夏油杰站起身,动手打扫整个房间。
他把父亲的碎肉放到一个纸箱子里,然后清理榻榻米和墙壁家具上的血。
整理完楼上后,他走到楼下,接了一盆水,跪在沙发边,仔细地清洗母亲脸上的血污。
那个把父亲做成贺卡的存在,不知道是人还是咒灵啊!
夏油杰这样想着,拿着那张沾染着血污的白色贺卡,站在玄关处,最后一次对父母说:“我出门了。”
他合上大门,拨通了报警电话,平静地报出地址后,他道:“我父母的尸体在家里。”
之后就直接挂断了手机。
“你说这是......什么?”大山站在箱子前,瞳孔紧缩,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吐出来。
做了这么多年警察,大山自诩也算得上见多识广了,什么变态杀人犯没看过?
但眼前的场面,却让他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杀人现场的时候。
姓氏为花田的女性因为屋内过浓的血腥味,一直用手帕捂着口鼻,她再一次重复道:“那是夏油健太郎,根据法医所说,他的身体被人压平拉长刻上花纹和字体做成了贺卡,具体是如何做到的目前还没有结论,但根据法医的推测,被做成贺卡后,他还活着,直到被人用刀割成这个样子,才终于能死去。”
“夏油杰呢!”大山按住花田的肩膀,焦急担忧的问:“那孩子怎么样了?”
花田皱眉道:“目前最大的可能是,夏油杰就是杀死两人的凶手。”
“怎么可能!”大山失态的道:“那孩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大山警官。”花田严肃道:“您一直注意夏油杰的情况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您这个样子,会让人怀疑您是否能维持客观公正的态度处理这起凶案。事实上,若非人手严重不足,这起案子最开始就不会叫上与嫌疑人有私人来往的您来处理。”
大山闭上眼睛,死死压下自己的情绪,三秒后,他勉强恢复冷静:“知道夏油杰目前的行踪吗?我们需要对他进行审问和保护性监静。”
花田伸手梳理了一下她厚重得有些挡眼睛的刘海,回答道:“夏油杰失踪了,他最后的行踪是夏油宅外面街道上的监控拍到的他拨打报警电话的场景。”
“拨打报警电话?”大山皱眉:“你是说,夏油夫妇死亡的报警电话,是夏油杰拨打的?”
“是的。”花田点头。
大山道:“如果真是他杀的人,他没理由报警。”
花田道:“也可能是故意挑衅我们警方,这个屋子里只有夏油父母和夏油杰三人的指纹和痕迹,且切割夏油健太郎的刀的刀柄上采取到了清晰的属于夏油杰的指纹。根据夏油杰过去被虐待的历史,以及这惨烈的现场,目前最大的猜测是,夏油杰在长期的虐待中精神或心理出了问题,所以发生了这一惨剧。”
挑衅警方?大山想起那个沉重内敛的孩子,只觉得花田的说法荒谬到滑稽的程度,你怎么不干脆跟他说街上有猴子在卖烧饼啊!
但他却找不出理由反驳,若是说出我认识的夏油杰绝不是这样的人这种话,只会被认为是因为私情妨碍了客观。
“这些都只是猜测。”大山最后只能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进行调查之后再说吧!”
“当然。”花田点头。
手机铃声响起。
花田道:“失礼了。”
大山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花田走到一旁去接听电话。
“怎么样,花田君,需要联系高专,派遣咒术师过去吗?”
“不,没有这个必要。”花田感受着室内的咒力残香,眼里闪过一抹愉悦,随后又立刻恢复严肃客观的神态道:“虽然死法极其残忍,但并不是咒灵或诅咒师在作祟,我并没有在现场感受到咒力残香,初步推测这是一起因父母虐待而精神失常的孩子虐杀父母的非咒力相关案件。”
“那我就不打扰了,你继续工作吧!又要完成窗的工作,又要完成警察的工作,实在是辛苦你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