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全民穿越后失忆(探案) 忘川秋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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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全民穿越后失忆(探案)

作者:

忘川秋裤

分类:

现代言情

“是亲弟弟吗。”京雀也下了塌,一步一步朝何挽走来,他走得很慢,像是在给何挽思考回答这个问题的时间。

闻声,何挽顿了顿,手上的茶水溅出几滴,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

是亲弟弟吗,不是但胜似。

但这句话不能说,准确的说,是不能告诉京雀。昔日她与顾承在朝堂之上,可是向圣上亲口承认了亲姐弟这个身份。如果这时候说不是,那又是一件欺君大罪。

她本来与顾承就没有血缘关系,就更没有必要连累他了。凤临国的幼年何挽——或者说是顾挽,过的也是不尽人意,先是被江南族群南顾氏顾家收养,是对外宣称的顾家女儿,同顾承生活了几年,后因战乱离散,又被老翁老妇收养,这一年何挽出车祸死后穿来了这副身体。

为什么叫何挽,是因为她本来就叫何挽,不是顾挽。

如果她是没有官职的女子,正式场合一般会称呼她为南顾氏顾挽女公子。但她身居正五品官职,人人称一声何坊主已成习惯。

何挽不知道京雀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如今情绪稳定下来的京雀,就同她第一次见到的人别无二致。

“是。”

话音刚落,京雀也恰好在她的对面坐下,顺手倒了杯茶。“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能和我说说吗,不过可能我没机会认识他了。”

顺着那只手,何挽抬头看他。她这时才发现,京雀的眸子颜色很淡很淡,淡到屋外的点点阳光透进来,就能将他的瞳孔全部穿过,淡到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良久,何挽没说一句话。京雀似乎是做好了何挽闭口不谈的准备,就那样静静的与她对视。

最后还是何挽率先别开眼,只能说一句:“一个和你迥然不同的人。”

这话中规中矩。她对面的京雀点点头表示赞同,道:“那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人。”

至少比他好太多了。他就连利用价值都没有,像天地间的一只游魂,来去随风。

可他又不敢死,他怕死。

京雀的头埋得越来越来低,何挽总觉得在京雀面前提顾承会有风险。毕竟那次一面之缘后,再见到京雀便是同白水一起从雀啼楼离开的时候。

那时候的京雀貌似就对顾承这个名字有点应激了。

正想着,门外有人敲门,是薛奋的声音。

“何坊主,能否借一步说话。”

何挽的视线越过京雀看向门口,又回到京雀身上。

“我累了,睡会儿。我不会武功,你找人守着我吧。”

屋内脚步声响起又停止,紧接着是悉悉簌簌的被子抖动声。

隔空遥望过去,京雀确实安静闭上眼了,何挽才打开门走出去。

“怎么了?”何挽瞧见薛奋一脸焦急,也忍不住皱眉询问。但她还是先吩咐好人守住屋子,才带薛奋走远去说话。

窗外走路的声响越来越弱,京雀翻了个身,睡着了。

他睡着了,但是有人却醒了。

北镇抚司。

男人从冰凉刺骨的寒池中起身,水流顺着墨丝淌下宽厚胸膛,被纵横交错的伤疤分成数道小溪,滴答滴答滑落深入/腿间。

谢澜之用玉簪挽起湿漉漉的长发,随即穿上月牙白的里衣,走出石门。

“大人。”房门外传来声音。

谢澜之让人进来,同往常一样拿起长布巾认真绞干头发。

“大人,西北战事告捷,我军大获全胜,今早镇国大将军携黑骑军回京,但大将军身受重伤,如今在府中休养。还有国师昨夜也回京了,此时正在乾元殿觐见。”

谢澜之手上动作没停,还顺便喝了杯水,没问其余,只是淡淡道:“派人去关心关心大将军,戎族的尸体都尽数带回来了吗。”

他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些意外,戎族这体质居然能被杀死,莫不是一场骗局。毕竟,轻飘飘的胜利,他向来不信。

“是,带回了些碎尸,已经送到太女那边去了,说是大将军的吩咐。”

闻言,谢澜之嗤笑一声,将长发放下,“呵,北镇抚司他都信不过,南顾氏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而后谢澜之迟疑了一瞬,下令吩咐:“给不许动换间牢房,上虎豹嬉春【1】。”

前来通报的锦衣卫下意识抬头,脸上的惊诧一闪而过,这虎豹戏春虽然不是最为残酷的刑罚,但却是十分屈辱。

将人与数只猫鼠同困于麻袋之中,而后驱赶惊吓猫鼠,使它们在麻袋内四处乱窜,疯狂撕咬啃食人肉,人进去只有被活活折磨致死的份儿。

但他不敢多问,迅速俯首,“是。”话毕便急匆匆赶出去了。

收拾齐整后,谢澜之同往常一样入乾元殿,皇帝今日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眼睛也有神了许多。

谢澜之走到皇帝身侧抱拳行礼,沉声道:“陛下,城内京州戏子已全数绞杀。”

龙椅上的皇帝不语,只是凝视着手边摊开的奏折。

谢澜之低着头,眸子却是向上挑去观察皇帝的脸色,心下思量起国师回京此事,如今人怕是已经在钦天监了。

乾元殿内剩下龙涎香徐徐飘起,风吹动纸张的声音,再无其余声响。众人屏息凝神,直至皇帝起身,谢澜之才连忙跟上前去。

这时,皇帝摆摆手,谢澜之意会,没让太多人跟着,只留了掌印大监和锦衣卫近身侍奉。

皇帝慢悠悠走到了御花园,朝着园中那棵快要光秃秃的流苏树走去。此时日光正好,虽在凉爽秋季,但暖阳融融,照在黑棕色的树枝上,像披上一层薄薄金衣,伫立了数十年的流苏树看起来很是惬意。

在树下站定,谢澜之顺着皇帝的视线抬头,流苏树上的叶子大多枯黄了。这棵流苏树是太上皇与太后成婚时栽下的,对当今圣上的意义非同一般。

“那日朕在此树下看见了一奇鼓,”皇帝负手站立,语气有些惋惜,“还未来得及好好赏玩,就送去了大理寺。”

谢澜之自然知道皇帝口中那奇鼓说的是哪一个,是白水上任经手的第一案。那时只查到些蛛丝马迹后,圣上便下令吩咐北镇抚司不得插手,但他并不知道皇帝准白水着手此事。

二人还因此一见面便闹了不愉快。他看不惯她这般肆意闲散,拿着圣令来挑衅北镇抚司。只是天子的心思,他们再怎么也不能妄自揣度。

“澜之,你觉得大理寺卿如何。”皇帝抬脚,缓缓绕着流苏树走了一圈。

“是位公正的人,能文能武。”谢澜之慢半拍跟上皇帝。

谁知听到这句,皇帝轻笑出声,“你觉得她像谁。”

半晌,谢澜之才开口,“澜之不知。”

“她口中的罪臣白止风是她亲爹。”皇帝伸手接住落下的枯叶,感慨道:“白水这个姑娘,一身正气,能言善辩。殿试中,朕一见她,便觉不同。不仅仅是因为那张脸,白水与白止风只有几分相像,老白这人玩心重,不适合拘束在皇宫内。但白水踏实谦虚又谨慎,十几岁的孩子,身上却是难得的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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