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见他故作高深,自己也故作高深,晃晃荷花展开推拉:“何必奔波,不如就在这里让我算一算你的来去前程。
住持爽朗地笑着:“仙姑不用辛苦,我等出家人,脚跟未着地时,已过三千刹土。云水生涯,无非归家一段路。
什么玩意?
沈珍珠听不懂,不妨碍她悠然点头:“在理、在理。
住持又说:“那仙姑可否到内殿喝一杯粗茶?
这鸭和尚气质谈吐百闻不如一见,沈珍珠夸赞道:“师父气质庄严,法相端正,庙里香火一定旺。既然你再次邀请,那我还是去坐一坐。
他们在台前说话,顾岩崢等人按照商量,还是决定让小白跟着沈珍珠一起进去,他们等人到庙外说好的地方接应。
顾岩崢要是能去,肯定是最好的。可他蒙一蒙没有防备的老百姓还可以,他身上的煞气,犯罪分子见了就会警铃大作。
斗法会上送麟菩萨庙住持亲自邀请一位“妙算仙姑上座,这件事很快在五仙县传开了。
也因为突然出现的斗法,破坏了住持“选妃,一掷千金的香客们遗憾目送住持离去。
沈珍珠不知道老百姓们怎么传的,她一心一意走在送麟菩萨庙里。
白天与晚上见到的景象截然不同,这里的僧人们井然有序的工作,也许因为住持在场的缘故。
因为斗法会目的为宣讲佛法,庙里大门敞开,由一名老和尚在外殿给香客们说经。
沈珍珠听到他苍老的声音,与夜间说服女人出轨的居然是同一个人。
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和尚。
住持很尽地主之谊,在“妙算仙姑身边介绍庙中景色。小庙不大,被他描述的妙趣横生,就连墙柱边的老榕树也能讲出三分道理七分故事来。
如果没有那具无头女尸,如果没有发疯的巧巧和失踪的姐姐们,沈珍珠想,与顾岩崢一起在这里漫步也是不错的。
然而来到这里,越接近内殿,沈珍珠的心越沉重。
她时而观察住持面部表情,他夸夸其谈,毫不掩饰自己的魅力,完全想象不到在天眼回溯之中残忍暴力的一面。
住持言语中偶尔会打听沈珍珠的身世,沈珍珠就说自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都无妨。
俩人打着论经的旗号相互试探,灶娘子小心翼翼跟在身后,脖颈紧张地出了层细汗。
她想象不出做了那样龌龊事的人,居然能这副和善亲近的面容,还是一庙住持,让无数香客叩拜信服的角色。
小白对一线刑侦人员面对的犯罪分子又有了深入了解,也在此刻理解父亲早年经常不能回家,留有她和保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姆一起生活的无奈。
走到内殿拱门前,朱红色的门已经打开。胖和尚把钥匙交给住持后,挤出双下巴笑着跟沈珍珠与小白打招呼。
小白还记得他在门口作威作福的模样,她跟陆野挤在人群里,听着普通老百姓乞求他开门拜一拜,那副狗眼看人低的嘴脸实在难忘,小白别过脸不想多看。
好在她们脸上妆面浓,胖和尚此刻又是知书达理的模样,哪里敢得罪住持的座上宾。
进到内殿里,左右两边鱼池里没养金鱼反而养了一群小王八游来游去,沈珍珠觉得还挺应景的。
住持没让她们进到送麟菩萨殿内,而是请到旁边禅房内客客气气地泡茶:“每天清早会有弟子去山中收集河边花露,用来泡茶既清口又幽香,仙姑还请尝尝吧。”
过来前,住持三番四次想要把小白支开,可小白就是沈珍珠的小尾巴,怎么也不走。这时看到和尚没泡她的茶,心里骂着死秃驴,表面装作毫不在意。
“这位灶娘子,要是累了那边有间客房。”住持温言细语地说:“你们既然不是本地人,不如就住在客房里,虽然佛道不是一家,但咱们都为修行人,出门在外多照顾一点也没错。”
“谢谢师父,可我们身边还有其他人手,不好全部过来居住。”沈珍珠一口干了茶杯,往住持面前推了推,抹了把嘴:“外面生水有寄生虫,回头把水再烧烧。”
住持风花雪月的心被她的牛饮和不识趣破坏,他眼睛又往沈珍珠翡翠手镯上看了眼,定定心神说:“想必仙姑在出家前,一定过的很好的日子。我们佛门清净,都是粗茶淡饭,让你委屈了。”
“没什么好委屈的,我俩这样也不像亏着的。”沈珍珠指了指自己的脸,后知后觉满面浓艳的戏台妆容,毫不尴尬地说:“你这里是个好地方,来都来了,不如让我们去拜一拜菩萨。”
“这…”住持犹豫了一下,有很多话还没聊到。他紧接着说:“那好吧,也是难得的机缘,这边请。”
沈珍珠给小白使了个眼色,她们打算在内殿里好好检查一番,看看为什么老是紧锁大门。
万一巧巧的姐姐们也在内殿被关押,唯一能关的地方就是送麟菩萨殿中。
住持身披袈裟推开禅房门,外面不知不觉下起雨,让他不禁皱眉。
沈珍珠飞快在小白耳畔说了句话,小白“嗯”了声,悄么悄地退在后面跟着。
内殿里,送麟菩萨与天眼回溯中一样,眼神之中充满慈悲和怜悯,接受金贵的香客们叩拜捐赠。
“阿弥陀佛,送麟菩萨缘起于战乱年间。据说某村庄婴灵怨气化成黑雾,导致方圆百里数十年无一子降生,若有身孕,妇人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必定难产一尸两命。白衣菩萨得知百姓悲苦,踏月而来,左手持莲瓶净水,右手抱婴儿。洒甘露驱散黑雾,化金线系于产妇腕上护身。”
住持对送麟菩萨过往缓缓道来:“两位罗汉持金刚杵破血光,后建庙处枯木逢春,方圆百里的生机也得延续下来。”
沈珍珠与住持在内殿里参观,小白在后面东张西望,趁着沈珍珠吸引住持注意力,她找了一圈没发现问题。等到她想要跟上前与沈珍珠报告,却见沈珍珠手背身后,指着香案位置。
“师父,左右**罗汉是什么来头?”“妙算仙姑”见住持要回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兴致勃勃地说:“你这里可比我想象的有趣多了。”
翡翠镯子就在眼前,让住持唇角满是笑意,顾不上小白,他带着沈珍珠走到罗汉前面说:“两位罗汉尊者的名字取自梵文,翻译过来是‘摧恶育善’。这位摧恶罗汉,主**堕胎恶灵。”
沈珍珠余光看到小白从香案下抽出一把手工锯,迅速塞进长及脚腕的裙子里别住,又用衣摆着拱起的位置。
住持见沈珍珠不说话,正要转头,又听“妙算仙姑”说:“这位罗汉长的太丑,也不知道是属于心丑人丑还是心美人丑的类型。”
住持见她真有兴趣,而且又对佛家之事一窍不通很好糊弄,笑道:“这位罗汉正为夜叉罗汉法相,能摧毁邪障,也能护佑婴灵善根。非要说,那定是心美人丑的类型。”
沈珍珠见小白跟了过来,住持瞥一眼对小白没有兴趣,她稍稍放心:“这世上多得是人美心丑的坏种啊。”
住持没发觉沈珍珠当面蛐蛐自己,顺着沈珍珠的话点了点头。
“咚咚咚咚咚咚”
又是这个声音。
沈珍珠停下脚步,想要仔细听。住持当即虚托着沈珍珠的手腕,不容辩驳地说:“庙里还有一处马蹄莲,正值六月盛开,不妨过去欣赏?”
沈珍珠知道马蹄莲,花朵像马蹄,优雅洁白,代表着忠贞不渝。
落在这里,真是白白糟蹋了。
“…唔。”小白走路被手工锯刮到腿,闷哼一声。
沈珍珠没回头拒绝住持邀请,抽回手笑盈盈地说:“既然下雨那就改天再来,我的人还在山下等着,不好让他们雨天多等。”
墙外,穿着雨衣装作香客转来转去的陆野和赵奇奇接到顾岩崢信号,缓缓潜入人群。
顾岩崢迅速翻越栏杆,回到人群里,来到庙门口等待沈珍珠。
不大会儿功夫,“妙算仙姑”和“灶娘子”被依依不舍的住持亲自送到门口。
“今日还要在外殿讲经,时间紧迫我也不留你了,改天定要请仙姑再来赏花。”
“再见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
小白撑着雨伞,胳膊肘使劲别着腰身,一路跟沈珍珠下台阶。
路上遇到不少淋雨过来听经文的香客,她们逆流而下。
“我刚在外殿看一女的,使劲瞪你。小白莫名其妙地说:“你也没惹她啊。
“不管了。沈珍珠也觉得莫名其妙,走到半山腰接过雨伞和小白并排走在一起。
“是锯子?沈珍珠贴着小白耳朵问。
小白小声说:“是,我用物证袋垫着,保证不破坏痕迹。
因为担心山上会有和尚跟下来,她们一路上不再说别的。
坐上小轿车和里面兄弟们汇合,沈珍珠才松了口气:“小白拿到疑似凶器,需要马上进行痕检。
顾岩崢边开车边从后视镜看她:“回去我来做痕检,你休息一下。
他见沈珍珠发现疑似凶器不但没有像他们那样高兴,而是心事重重。
“担心巧巧姐姐她们?顾岩崢问。
陆野还沉浸在喜悦中,顺着话说:“兴许跟和尚们没关系。内殿已经去了,不是没见到能囚禁的地方吗?
沈珍珠静静望着窗外雨景,忧心忡忡地说:“有种感觉,很不对。
沈珍珠回到小山叔自建房,自从知道他们过来办案子,小山叔热情许多,喊价也没那么黑了。
他在厨房做饭,赵奇奇和巧巧过去监工,顾岩崢取走手工锯去往二医院,打算借器材。
“小白,这次算你一功。沈珍珠打开铝饭盒,里头有医务所用碘伏泡着的棉球:“我见锯子上生锈了,吃完饭陪你去打破伤风。
小白大腿有一条浅淡的血痕,是被手工锯划伤的。她咬牙坚持着下山,带到安全地点才交给顾岩崢。
“听说破伤风针可痛了。小白心有戚戚地说:“碘伏消毒就没事吧?
沈珍珠说:“怎么会没事?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打一针没有后顾之忧,听话。
这遭逃不过去,小白把怨念全都加在坏和尚身上。
顾岩崢回来得很快,自建房其他人都已经离开,小山叔做完饭收了点辛苦费,到另外一间房自己吃去了。
房间里剩下自己人,顾岩崢关上门看着毫无水平的四菜一汤,拿了饭碗坐下来说:“手工锯锯齿上的血型与无头女尸一致,我比对尸体切口和凶器切口目测也一致。上面提取四枚指纹通过网络上传给信息科,另外切口金属屑也找人进行检验,要是检验出来两者一致,确定手工锯为犯罪工具,届时第一时间进行抓捕,你们都多吃点,不要行动的时候还饿肚子。
沈珍珠扒拉口饭说:“庙里和尚十多人,凭咱们不能全部抓了,可要是不抓起来,万一是帮凶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怎么办?”
顾岩崢说:“我跟上头打好申请,附近县城派出所的同志会进行抓捕协助。”
赵奇奇最近跟巧巧相处不错,主动收获巧巧夹的蒜泥茄子,他慈爱一笑吃下茄子,转头问顾岩崢:“头儿,传指纹做什么?”
陆野说:“肯定是犯罪手法凶残暴力,切掉尸体头部没见到犹豫停顿,头儿猜测不是第一次作案。”
沈珍珠也有类似猜测,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住持的真名叫什么,总觉得见过一次后眼前隔着一层虚无缥缈的纱。
吃过饭,沈珍珠和顾岩崢拿着麒麟山走势图开始研究逃亡路线。看完以后,俩人得出一个答案,仅有山门售票处一处出口可逃逸。
“因为连日下雨,后山小路受到山体滑坡影响已经封闭。如果遭遇犯罪嫌疑人逃逸,泥石流中冒雨突破的可能性非常小。”沈珍珠指着另一处说:“这边还有一条河流,与后山峡谷相通,下雨过后河水湍急,也不可能从这里横渡下山。”
“那就先安排人死守售票口。”顾岩崢看眼手表,先把抓捕工作分派下去。
“那边核验完还要找刘局开逮捕令,你先睡一会儿。”顾岩崢见沈珍珠小脸疲惫,想起她连夜背经文还没用上,又心疼又想笑。
崢哥让她休息,沈珍珠自然乖乖爬上床,合衣躺在呼呼睡觉的巧儿身边,似乎眼睛刚闭上人就睡着了。
赵奇奇在门外拿着车钥匙喊:“小白,你还打不打破伤风了?”
小白忙跑出去说:“打,我跟你一起去,别喊珍珠姐。”
赵奇奇往房间里看了眼,顾岩崢坐在床边低头查看地图,沈珍珠锁着眉头睡在一边看起来不大踏实。
“你们不是挺顺利的吗?”赵奇奇打开车门坐进去,跟小白说:“怎么珍珠姐状态不对啊?”
小白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是不是没找到头也没找到失踪女性,让她担心了?”
“嗐,等人抓到审一审不就知道了。”赵奇奇对此有积极乐观的一面。
小白横他一眼:“珍珠姐还用你教啊。”
赵奇奇想了想也对,索性专心开车载小白上医院。
从医院回来,看到顾岩崢还在房间里点着灯不知翻看材料,沈珍珠就在旁边床上睡。他俩回来,顾岩崢把材料合上,叫小白出去。
小白在外面又被顾岩崢问了一遍去内殿的事,小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顾岩崢琢磨半天,不觉得有能刺激到沈珍珠的地方,为何她睡觉时做出忧愁困惑的表情。
“刚刚化学检验那边说明天早上出结果报告,你也去休息吧。”顾岩崢看眼手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
小白也有点疲惫,她简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单洗漱后来到床边,见着巧巧挤在沈珍珠旁边,自己只好绕到另一边挨着她珍珠姐睡觉。
沈珍珠这一觉睡得特别不适。
梦里反复出现无头女尸**害的场面,伴随着**害的场面,还有又一次出现的“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她紧皱眉头,在梦中与住持喝茶。喝着喝着,与她谈笑风生的住持忽然变成青面獠牙的夜叉,扑上来要掐她的脖子。
沈珍珠不停挣扎着,她使劲想要挣脱夜叉,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就在快要窒息时,耳畔再一次传来“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
这次声音比哪一次都大,她在细微之中发觉声音并不是有规律,而像是相互交错着敲打长条木鱼。
“不是木鱼——!沈珍珠陡然大叫一声,坐起来拼命喘气。
小白跑下地打开灯,吓得魂不守舍:“珍珠姐,你做噩梦了吗?
“姐姐,姐姐别怕。巧巧来救你!巧巧伸手要抱沈珍珠,被沈珍珠按回床上:“巧巧乖,你先睡。
沈珍珠顾不上回答小白的话,也顾不上穿鞋,跑到门口猛拉开门,见着穿着军绿背心的顾岩崢跑到门口:“怎么了?
“我捋清不对劲的地方了!沈珍珠飞快地说:“内殿地板有问题!
陆野也冲过来,听到这话边穿衣服边说:“什么问题?
沈珍珠说:“井!
陆野被她说得没头没脑。
沈珍珠却跑到小山叔休息的房间,拼命敲门。
小山叔打着哈欠推开门:“大半夜的干什么?
沈珍珠说:“上次你说庙里也有口井,井在庙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大半夜提什么井?小山叔又打了个哈欠,困倦着说:“庙里的井肯定也没法用,你问这——
沈珍珠怒道:“你快回答我,井在庙什么位置!
小山叔被她急切的语气吓精神了,马上说:“井?菩萨水肯定在菩萨眼皮子底下啊。
小白惊愕地说:“内殿?我们去内殿没有发现有井啊!
沈珍珠证实自己猜想,她转头跟顾岩崢说:“崢哥,我在内殿听到‘咚咚咚’敲打声,经过判断并非木鱼声,我怀疑是有人在井下求救!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震惊!
赵奇奇使劲搓了搓头皮,感觉长了点脑子:“难道说是巧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