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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人是我杀的

小说:

大国刑警1990

作者:

春池星

分类:

现代言情

沈珍珠沉默地看着她。

袁娟站起来,双手伸到沈珍珠面前:“同志,求你逮捕我。”

她说的是“求”,而不是“请”。

门外被拦着伍大娘与伍艳俩人破口大骂,她们脖颈通红血压升高。

从一开始的猜测到“凶手”亲口承认,让伍大娘和伍艳俩人恨不得将袁娟生吞活剥。

伍大娘本来还忐忑不安做伪证,见状以为袁娟害怕了,指着袁娟说:“我就说我见着她杀了我儿子!发廊女已经自首了,你们赶紧把她铐上**,我要她死,她必须死!”

伍艳也在跳脚:“让她赔命,那个家一分钱都不能给她留,我弟**,所有的都是我儿子的。”

“抓到了?”**从楼下听到动静上来,听到楼下不少人议论。

邻居们人不上来,耳朵却上来了。

他见沈珍珠原地不动,又听伍大娘叫叫嚷嚷:“我早上亲眼看到她杀了我儿子,我苦命的儿子死在一个发廊女手里。”

**掏出**,单手握住袁娟的手腕正要铐。沈珍珠伸出手挡住:“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她说的是袁娟。

“袁娟,你先坐下来。”沈珍珠回头看向**客气地说:“麻烦你走到外面关上门。”

“Yes,沈科长。”**独自出门,关上门后双臂交叉在胸前直视着伍大娘和伍艳。站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沈珍珠是不是又把他支出来了?

“婆婆看到的是我,不过不是我刚杀完伍大海,是我藏起凶器的时候。”

袁娟忍着不去看旁边全身僵硬的伍雪,眼神平静毫无波澜地说:“我是半夜两点,趁他熟睡杀死的他。杀完以后,担心外面闻到血腥味就把窗户合上。睡醒以后想起水果刀还插在他心口上,于是在清晨六点半起来藏匿水果刀。婆婆看的就是我藏水果刀的时候。”

沈珍珠继续问:“水果刀藏在哪里去了?”

袁娟说:“藏到妞妞书包里去了。”

伍雪浑身一震,垂下头铰着衣服。

沈珍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跟袁娟说:“你再好好想想。”

袁娟摇摇头,咬着嘴唇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她对伍雪说:“妞妞听话,你先去房间里等一下。”

“妈,我不,我——”妞妞张嘴要说话,被袁娟厉声呵斥:“快去!”

倔强少女哽咽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客厅里看,最后回到房间里。

这一声“妈”,让袁娟鼓起勇气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皮肤。

袁娟掰着自己肩膀指给沈珍珠看:“烟头是他喝多酒烫的,纹身是看到我给别的男人洗头,那人对我动手动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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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他用针蘸墨水扎的。交叠的疤痕都是他用皮带抽的我脖子上的也是。”

说着袁娟解开高系的扣子露出狰狞的勒痕:“刚弄的差点我就**。因为这样我想报复他我就弄死他了。”

“你身上有伤为什么不报警?”沈珍珠对答案心知肚明。

袁娟说:“他说最多算拘留过几天等他出来就杀了我。我太害怕根本不敢报警。”

沈珍珠又问:“那伍雪身上的伤呢?我看到她手腕上有淤青。”

袁娟垂下眼眸考虑片刻咬着牙说:“我打的。”

沈珍珠说:“袁娟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袁娟露出坚定表情说:“我要是不杀他早晚被他**死我受了伤害我就拿妞妞出气。她爸…她爸对她挺好的跟她没关系。**同志你们见多识广肯定能明白我的立场我实在活不下去了。”

沈珍珠说:“我理解你但法律有法律的尊严。”

“我、我……”袁娟怔愣了下张了张嘴还是没敢继续往下说。她知道多说多错不如顺水推舟。

看到电视里面有了目击者还有自己的口供这次肯定能挨枪子。

**就**吧好歹把伍大海送走了妞妞再熬几年考上大学就能远走高飞去看她从未见识过的广阔世界。

吴忠国从伍雪房间里出来物证袋空空:“书包里没发现水果刀小姑娘也不知情。”

“分开谈话。”沈珍珠说:“阿野哥你帮我照看一下这里别让她做傻事。”

外面传来**敲门声他喊道:“人证要**赶紧把人铐走吧。”

“她不敢**。”沈珍珠笃定地说完走进伍雪房间。

伍雪房间布置很简洁有一张漂亮老旧的小船型单人床书架上有厚实的试卷和笔记本以及零零散散的初中资料。

“你喜欢看《白雪公主》?”在书架一堆刻板的书籍中这本花哨的《白雪公主》格格不入。

伍雪跟袁娟事前没有串通好她对沈珍珠的到来严阵以待。她长相既不像伍大海也不像伍艳她们面容清秀倔强下巴高昂。

“我不喜欢这本书我跟白雪公主从来不会共情。”伍雪面对沈珍珠的友好问话回答生硬。

白雪公主有着恶毒后妈她没有。

她有一位很爱很爱她为了她愿意**的后妈。

白雪公主会逃走她不会。

她会亲手杀了那个坏蛋让妈妈解脱这所牢笼。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不。”

“你今年多大了?读初几?”

“十四下个月就十四初三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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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级了?

“…嗯。

沈珍珠点了点头,拉过书桌前的椅子坐在伍雪面前,摊开笔记本说:“可以告诉我水果刀在哪里吗?

伍雪警铃大作:“我怎么知道?

沈珍珠说:“你妈说放你书包里了。

伍雪松了口气,她看着沈珍珠一瞬间有很多次想要坦白是自己杀了人,但客厅里传来袁娟细微的哭泣声,她咬紧牙关忍住了。

“我给扔了。伍雪咬着嘴唇忽然哭了出来。

沈珍珠叹口气,这样的案子让人揪心。

案子并没有难度,难的是人心。

她伸手怀抱着伍雪拍了拍:“别害怕,你慢慢想。

门外法医科的同志们开始运送尸体离开,站在门口跟沈珍珠打招呼:“珍珠姐,我们先回去了。指纹和脚印——

沈珍珠说:“等我回去跟秦科长说怎么安排,谢谢你们了。

陆小宝想到沈珍珠每次火急火燎地要物证,这次怎么反而不着急了?

他往沈珍珠怀里的伍雪身上扫过,内心一震。

不、不会吧?

“听说你昨天回来过,都干什么了?沈珍珠循循诱导:“是不是看到伍大海欺负袁娟了?

伍雪抹了把眼泪,眼神里全是仇恨:“他不是人,他是禽兽,他要是早就**多好。

“他打过你,还对你做过什么?

“没做过别的。伍雪想到昨天伍大海的言语,那是袁娟偷偷攒了卖头发的钱给她买的内衣。

伍大海的眼睛弄脏了它。

他就该死。

门外又传来哭天抢地的嚷嚷声,伍艳嘶吼着:“为什么还不**她?我妈都要**了,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用夹生普通话劝着她,被伍艳照着脸上啐了一口:“人模狗样的东西,话都说不清楚拦我?你们要是还不把发廊女抓走,我今天跟你们没完!

**一人控制不住场面,吴忠国打开门看到门口再一次集结六七个人,都在叫嚣着让袁娟**偿命。

他想了想,干脆叫住陆小宝,指着门边白墙说:“你问问嫌疑人要不要拍伤情照片,要是同意就在这里拍。

袁娟已经听到了,她毫不在意地脱下自己外套,露出穿着内衣的上半身走到门口。

面对着这栋楼里“热心肠的邻居以及偷摸上楼的街道大姐,她展示着自己身上的伤痕:“伍大海不光会帮你们修家电,还会修理我。看我背后还有他扎的签名。

已经见过许多奇奇怪怪尸体的陆小宝,头一次在活人身上见到这种惨状,胸前背后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或是鞭痕或是烟头烫伤或是用小刀一道道划出的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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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的照相机差点掉落在地面上,一把被眼疾手快的陆野抓住。

门口疯狂叫嚣的众人们看到此情此景,一个个成了锯嘴的葫芦。

街道大姐惨白着脸,从人群里挤出来说:“大妹子啊,你这是遭了大罪啊,你怎么不跟大姐说,大姐帮你报警啊。”

“报警就会**啊。”袁娟嗤笑着说:“你这么喜欢报警,有没有想过受害者的后果啊?”

街道大姐被她挤兑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她不敢直视袁娟此刻坦然无畏的眼神,从哪里挤进来又从哪里挤出去了。

“伍大海…伍大海他、他死有余辜啊!”不知谁在人群里喊了这么一嗓子,差点真把对面佯装**的伍大娘吼下去。

“妈的,要是我早知道,我就帮你教训他一顿。那小子我早看出来是个伪善的人,虚伪的不行。给点蝇头小利的嘴脸,我真是不想提……”

“平时挺好的一个人,真看不出来干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那妞妞是不是他弄的?是不是?”

邻居风向顷刻间转变,面对大娘的疑问,袁娟并没有直接回答。

反而有好事人冲到伍艳面前问:“你弟这么欺负人,你们家人知道吗?你们就住到对面一点都不知道?”

赵奇奇从屋子里钻出来,胳膊上缠着沉重的铜丝,手里提的竹筐里装有修理厂的配用件,零零散散能有二十多种。

“这是从伍大海主卧床下发现的,明显不属于私人物品,看样子是从哪里偷盗来的。”

人群里挤进来一个年轻小伙子,他跟伍大海是同事,头几年还是他妈介绍伍大海去的修理厂。

“是我们厂丢的,我保证是我们厂丢的!我二舅找这些东西找疯了。”小伙子蹲在地上一样样看,愤怒地喊道:“伍大海这个**的玩意,居然监守自盗,让我们修理组的一起赔钱!”

赵奇奇低头看着他:“你慢慢说,怎么一回事?”

伍艳的**刚被松开,这时又来个**的罪名,她想起过年全家从上到下的新衣服、新鞋子,还有大手大脚的花钱,心里忽然恐慌起来。

伍艳咬紧牙关,已不敢大声辱骂,只得不停地说:“是妈捡破烂捡的,绝对不是大海偷的。”

她儿子在后面忍不住乐了,唯恐天下不乱地说:“谁信?我奶把自己当地主婆养着,要是能上街捡破烂,母猪都能飞上天了。”

“你少说两句。”伍艳指着儿子说:“你进屋陪你奶去,别让她跳下去。”

小伙子拿着铜丝说:“这些铜丝、专业配件都是我们厂丢的物品,上面有编号,我们厂长还报警来着。谁能想到居然在伍大海家里,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你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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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有一寸长的螺栓用来安装在电机上,肯定被他掰开卖掉了。还有这些配件都是成组拿货,缺的肯定也被他卖了。”

赵奇奇蹲下来研究半天看不明白,直白地问:“价值多少?”

小伙子说:“光着卷铜丝就不少钱,至少在一千元以上。不行,我得通知厂长过来,我们可都赔了钱,不能就这样算了。”

小伙子起来就往外面走,估摸是给厂里打电话去了。

与此同时,沈珍珠还在房间里“审问”伍雪的口供。

“昨天夜里两点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学校睡觉,我寝室同学都可以作证,我们暑假班的都在。”伍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不想哭,源源不断的眼泪流了下来。

沈珍珠见她不想交代,探出头喊道:“袁娟同志过来一下。”

袁娟紧张地站起来,右手握了握拳头,给自己鼓气。

“**同志,您说吧。”

沈珍珠站在两个房间之间,袁娟在她对面,伍雪在自己房间床上坐着。

沈珍珠说:“我们已经找到窗户上的鞋印和指纹,等着回去进行调查对比。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袁娟努力让自己眼神不漂移,但她不敢直视沈珍珠似乎能看透心底的视线,她望向主卧剩下的一滩黑褐色的血迹缓缓说:“鞋印是妞妞的,指纹也是妞妞的。”

沈珍珠猛地看向她。

袁娟笑了一下说:“是我打她的时候,她受不住要**踩的。”

沈珍珠佩服了,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点了点袁娟:“行,你够可以的。”

**在门外生无可恋,纸巾要把脸擦破皮了。

他能感受到队伍对他的排斥,能明白是早上他的那番话的缘故。

可**无法忍受沈珍珠带队的慢效率,要是在港城,已经把嫌疑人抓到警署里敲定口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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