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餐馆传来爆锅的香味,闻到这股美食香气,让赵奇奇在办案过程中的焦虑迷漫一扫而光,坐下来好好品尝人生真谛的味道。
顾岩崢轻车熟路先到厨房跟六姐打了招呼,每次到了这里他便成了性格温和的好青年,完全不见破案时候的凶神恶煞,在六姐和沈玉圆的眼中是顶顶好的领导。
从厨房出来,顾岩崢嘴里多了块筋头巴脑的卤牛肉,走到后院桌子已经摆好,他径直提着板凳放在旁边。
符盼夏一副教书育人的职业打扮本来打算请客,赵奇奇大手一挥憨厚地说:“不用点菜,有什么好菜就上什么好菜,六姐对我们跟一家人一样。大家也不会让六姐吃亏,每次都记账由四队小金库结算。”
符盼夏对六姐餐馆早有耳闻,体面地夸赞道:“四队诸位当真有口福,如今这边成为老饕们必吃榜榜首,经常一桌难求。顾队和珍珠姐对四队诸位的确如同家人一般爱护。”
赵奇奇猛点头,一脸感激地说:“小金库是头儿自掏腰包的。不过六姐总会赠菜赠奶茶,也很照顾我们。”
符盼夏见沈珍珠端着几杯奶茶过来,起身过去接。沈珍珠塞给他一杯港式奶茶,叫他坐好,又给顾岩崢面前摆了一杯:“无糖多冰纯美式。”
赵奇奇则跟顾岩崢相反,多多糖、小料加满满。
六姐生意火爆,小李在后厨打下手功不可没。在六姐身边学了两道菜,一道松鼠桂鱼、一道锅包肉,今天看到沈珍珠按时过来吃饭,迫不及待让他们品尝自己的手艺,最好能指点几句让他知道差在什么地方。
赵奇奇跟拿着大勺的小李说的热火朝天,他对吃方面有天生的敏锐性,是个优秀的品鉴官。
顾岩崢还是八风不动的态度,偶尔跟旁边坐着的沈珍珠交头接耳,说的什么符盼夏听不清楚。
本想着要两人一起吃西餐,结果吃成了后院露天大桌饭。
符盼夏并没表现出不高兴,吃的很尽兴。
等沈珍珠放下筷子,他从兜里掏出符胜男的电话本说:“这是我姐忘在家里的,她自己住在外面只有周末有空才回来,电话本上有许多是从名片上抄下来的联络方式。应该是关系比较好怕丢失,特意写的。”
顾岩崢大手搭在沈珍珠椅背上,座椅靠后翘着二郎腿,像是无关紧要的人员,但他的眼神像是正在审视侵-犯领地的头狼。
符盼夏想一句说一句,沈珍珠觉得有用就会记在笔记本上。
“今天的事还希望珍珠姐帮忙保密。”最后说到梁智雅和麦海的事上,符盼夏露出些不赞同姐姐做派的表情。
“这在我们家之中是秘密丑闻,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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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未婚夫的同时还跟秘书有瓜葛,父母劝过她多次,她不愿意听就搬了出去。”
沈珍珠说:“订婚的事经过她同意吗?”
符盼夏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们两家大家长的约定。”
沈珍珠看了顾岩崢一眼,顾岩崢舍得开尊口说:“城南的梁家?”
符盼夏把目光挪到顾岩崢身上,说实在话这位顾队存在感太强烈,特别是眼神似乎能把人看透嚼烂。
符盼夏只当顾岩崢案子办多了,收不住气场。听到顾岩崢说的话,不由得多看他一眼说:“是城南的梁家,61年逃难过来的。我家帮了他们大忙,后来有了婚约约定。”
“准确的说应该是你们家族帮了大忙。”顾岩崢纠正道:“如果没猜错你们家应该不属于符家本家。”
如今社会不讲究名门望族那一套,但祖宗根上传下来的人脉关系依然在。省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顾岩崢几乎都打过照面,包括符家本家子弟。
他第一眼见到符盼夏并不认识,便知道他不属于本家。
符盼夏怔愣了下,多少有些尴尬地说:“的确我们不属于本家,是分支。但近年本家衰落不如我们家,婚事就落在我姐身上。”
沈珍珠听明白符盼夏的意思,原先婚事并不在符胜男身上,是表现的好本家让出来的。这样说来,符胜男对梁智雅的态度未必是喜欢的。
“包办婚姻不可取,更何况还是符总这样的优秀女性。”沈珍珠皱着眉头说:“从1981年开始《新婚姻法》实施多年,你作为教育工作者理应站在符胜男的这边,反抗包办婚姻才对。”
符盼夏落寞地低下头说:“我在家族里算不上出息的孩子,一切都是按照父母的安排一步一个脚印成为中学数学老师。在家里说不上话,他们更愿意聆听我姐的声音。”
符盼夏不知想到什么,短促地笑了笑,见沈珍珠露出疑惑干脆说:“我们家都说是书香门第,实际上已经落魄多年。从前总说要做文化当君子,看不上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最后姐姐开公司挣到大把钞票递给他们,他们还不是端着长辈的架子满心欢喜地接受了。”
赵奇奇忍不住放下筷子说:“文化人怎么了?文化人就能当神仙喝西北风了?要我说你姐牺牲的更大,一个人养活你们一大家子。”
符盼夏对他直言不讳的态度并没有生气,反而认同地说:“说的一点没错,这让我对他们的认知也出现了裂痕。哎,早知道我就不当数学老师,也发展自己的业余爱好了。”
……
隔日,沈珍珠紧锣密鼓进行排查工作。
越了解符胜男越觉得她是位独立强大的女性,浪费时间越多,她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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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可能性越大。
细微的线索需要逐条分析,哪怕绝大多数都在做无用功,都需要强大的耐心和精力去排查。
还有公司里、社区里的目击者都需要问,经常会**乱指出方向,也要跑断腿去调查眉目。
**工作不好做,刑侦工作更不好做。
到了下午,赵奇奇跟沈珍珠报告:“发现关键线索!交管队的同志有人给桑塔纳开过罚单,他亲眼见到符盼夏进到一家美术教育公司里。那里已经空置许久,三层楼快要被拆除!
“拿到地址了吗?
“拿到了!
沈珍珠拿起馒头车钥匙,跟吴忠国打声招呼揣着崢哥“淘汰下来的大哥大载着赵奇奇赶往那处地址。
这家新月美术教育公司跟了解的一样,三层小楼处于一家工厂厂区中。应该是改革开放以后,厂区对方招租进来的。
连城没有棚户区,以前计划经济时候基本都是这种赫鲁晓夫楼。现在看起来破旧不堪,当时的人们挤破脑袋也进不来。
幸好新月美术教育公司处在厂区门口,让交管同志们可以从外面看到桑塔纳停到这栋楼下方。
“楼梯从这边上去。交管同志为了配合刑侦队的同志破案,一直守在楼下。查看过沈珍珠的证件后,领着沈珍珠和赵奇奇走到外置楼梯口:“里面老旧,从前经常有社会青年在厂区里聚会游玩,窗户门砸的砸、拆的拆,你们上去小心点。
沈珍珠好好谢过交管同志,和赵奇奇俩人一前一后踩着楼外钢铁框架楼梯往上走。
说是有三层,实际上一楼是架空层,下面放着被砸烂的雕塑和巨型相框,还有被雨水冲刷老化或者人为撕毁的黑色幕布。
还有散乱的桌椅和倒地的画架,从前应该有美术人员在这边对着街道的车水马龙做过画。
二楼比一楼阴暗不少,长且无光的走廊过后,是一间开阔到不可思议的大教室。
推开门,奇迹般地发现这里保存得还算不错。
“那帮社会小青年怎么不来这里聚会?赵奇奇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扇着鼻子前漂浮的灰尘。
被遗忘的美术教室,墙面下方泛起霉斑。十扇高窗蒙着工业灰尘,仿佛生病的角膜,透进来的阳光都成为浑浊的雾气。
墙角堆着画架,教学柜上放着一排各种姿势的石膏像,大卫的卷发之间结着蜘蛛网。
黑板上画着人体拆分图,讲台上蒙着脏帆布,露出人体模型的脚。
沈珍珠走在前面警惕着四周,指着地面痕迹说:“这些桌椅是后来放置的,跟一楼和走廊教室看到的并不一样。地面上有拖拽过的痕迹,桌椅款式比较新,应该是这两年才收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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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社会小青年差不多玩够这里离开了。赵奇奇回头看着大门上落着坏掉的将军锁,确定自己的想法说:“成为符胜男的秘密基地?她来这里做什么?要搞开发吗?
沈珍珠往前面移动,黑板角落里用粉笔勾勒出来的人物轮廓线条,流畅且优美。
沈珍珠扫过一眼继续寻找线索说:“我们去过她家,她对美术并没有兴趣,书架上一本美术书籍也没有。根据符盼夏的说法,她是个我行我素的女性,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所以没必要在这里准备一间‘隐居避世’的空间。
赵奇奇跟在沈珍珠后面亦步亦趋,像是一只猫警长领着一只狼探员。
他们在大教室里绕行一周,沈珍珠叫来在旁边观察的赵奇奇说:“这里有血迹,通知检验科过来。
赵奇奇瞪大眼睛在桌角上发现一滴非常淡的血滴,他下意识地往上空看,挑高的空间只有天花板和蜘蛛网,其他什么也没有。
如果是他发现这滴血液也许会认为哪位学生在这里流了鼻血,但是沈珍珠既然让他联系痕检,他二话不说拿出顾队的二手大哥大打了过去。
正在交代地址,沈珍珠又指向一个地方:“地上的铅笔上有指纹。她掏出物证袋小心翼翼地捡起铅笔收了起来,自己嘟囔着说:“来个新指纹吧。
赵奇奇见沈珍珠有发现,挂掉大哥大后,专心致志地寻找,一寸也不放弃。
等他眼睛瞪的干涩,终于发现了另外一滴血液:“珍珠姐!
沈珍珠立马竖起两根大拇指凌空比了比:“好样的!
赵奇奇是个领导给一句鼓励就能让他三天动力满满。这次领导给了两个大拇指的称赞,顾不上干涩的双眼,恨不得趴在地上找线索。
沈珍珠对他的认真劲儿很满意,自己也似乎回到新人时代,铆足劲查找线索。
等了半小时,痕检科的人来到现场采集指纹和脚印等线索。
沈珍珠跟他们说:“这边发现两滴血液,从里到外是发现顺序。
痕检科干员按照沈珍珠说的顺序放下标记。
沈珍珠套上鞋套,在大教室里继续寻找:“能让符胜男一再变装过来,肯定会吸引她的地方,至少这里应该是危险的。
然而除了发现的两滴血液和一个指纹外,其他没有任何发现。
使用这里的人,将所有布置的杂乱无章,却没留下更多线索。像用俯视的视角是逗弄着解密的人。
“如果没有血液发现,符胜男失踪案不会上升为**案。但发现了血液,案件危害程度上升,我们必须马上报告崢哥。沈珍珠拿起大哥大给顾岩崢拨号,走着走着到了门口,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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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脚眼神隔着一道门凝视着门背后。
赵奇奇发现沈珍珠停住脚步,小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发现门缝里露出一小截帆布。
沈珍珠将大哥大挎在腰身上,嗅着空气里某种味道给赵奇奇说:“打开。”
痕检科人员闻讯转过来,沈珍珠展开手臂让他们保持距离,另一只手抽出**迅速上膛瞄准门口。
危险一触即发。
赵奇奇微微弯下腰,轻手轻脚合上门,看到大幅帆布下覆盖着具有人体曲线的物品。
猛地,赵奇奇扯下帆布——
一具无头女性干尸霎时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痕检人员不用说,一个个连忙退后,紧张地捂着口鼻。
“保护现场,拉开警戒线。”沈珍珠让开身体,先打电话通知顾岩崢发现无头女尸,随后通知法医科到场。
地面上用粉笔画出无头女尸倒地姿势,沈珍珠发现尸体颈部断口呈锯齿状。
“犯罪工具是手工锯。”沈珍珠咬牙切齿地说:“凶手是被活活割下脑袋的。”
赵奇奇猛然见到尸体,大鸟依人地贴着珍珠姐站着,咽了口吐沫说:“跟符胜男失踪案有关系吗?”
“保留态度,但我感觉有关系。”沈珍珠蹲下来观察到苍白干涸的尸体手指关节有石膏粉末,指甲缝里有油点,推测是美术材料里的松节油:“死者生前接触过美术材料。”
秦安带着陆小宝过来,看到尸体秦安第一反应道:“好漂亮的比例,应该接近黄金比例了。”
“由于头颅缺失,暂时无法确定死者身份。”沈珍珠说:“秦科长,麻烦你看看尸体上还有什么线索。”
沈珍珠怕破坏尸体第一发现现场,离着尸体一步距离蹲下,在秦安的专业动作下观察。
“你看她四肢都有蓝笔标注线,像是刻度。”尸体并没有腐烂,只是周身血液和水分被抽干,准确地表现出干尸模样,也让尸体身上的标注并不明显。只能从断断续续的浅痕里判断。
“暂时可以判断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沈珍珠看向干尸后面的暖气管道说:“老式铸铁管道暖气局部温度可以达到50度以上,能加速尸体脱水。不排除使用过**局部注射,但可以知道凶手具备一定的医学知识,尸体指尖发现的不管是松节油还是亚麻籽油,都可以延缓尸体**并形成硬壳。”
“你说的太对了!”秦安指着尸体腹部说:“这里有小切口,我刚才轻轻按压过,初步判断凶手摘除过内脏,为了让尸体减缓腐烂。先运回去进行解剖,死亡时间只是暂时定为6到12个月之间,再具体的初检不出来。”
“地面有洒落的石灰,凶手的控温干燥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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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往四周扫过说:“尸体可能跟这间美术教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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