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得不放松,花以苔没有喘息的机会。
半晌才停下。
花以苔一言不发,想起白天经历的事。
胎记一事纯属侥幸,她如果只单纯了解魔族的习性,而忽视了楚却尘,这是万万不可的。
她得尝试了解楚却尘。
但不能直接询问,他太狡黠,让他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就麻烦了。
“你为什么亲我?”花以苔问,“我不是说过我不喜欢吗?”
楚却尘眼神闪过一丝暗光,他喉头滚了滚,说了句:“我不知道。”
花以苔急道:“你做的你不知道!那我问你,你为什么给我衣服?”
楚却尘道:“我想给。”
“哼,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吧?”
“学什么?”
“学习我们人族才有的亲密行为。”
“我跟你学的。”楚却尘快速回答道。
“我可没给过你衣服!”
楚却尘一只腿跪在床边,膝盖顶在花以苔两腿之间,他微眯起眼睛,瞳孔缩成一个小点又展开,仿佛在呼吸。
给过。
泛泛白雪被覆盖。
烟梧城的春近在眼前,他打开窗户就能够到一根柳叶枝。
但那些不是属于他的。
他奔跑着、奔跑着,小小身影穿过一簇簇人群,没有目的,没有栖息地,只是跑着,跑累了也不停歇,永远到不了尽头。
跑了不知道多久,日升月落,岁序更迭,他疲惫到了极点,眼前漆黑无色。
明明是春啊,缥碧、鹅黄、绯桃、天蓝的春啊。
他终于停下脚步,一朵小小春花越过柳叶,越过人群,什么都不沾,干干净净飘到眼前。这朵春花主动落到他身边,唯有这朵春花落到他身边,他伸出手抓住,牢牢护在掌心。
春花对他笑,刹那间周遭世间闭合,他只能看到春花的粉。
春花,再次落到他眼前。
……
“怎么不说话?”花以苔问,打断了楚却尘的回忆,他的瞳孔恢复正常。
“没什么想说的。”楚却尘道,“反正我就是跟你学的。”
“你真是个无赖!”
“还有更无赖的,你想不想知道?”他随意回应道。
“不想。”
楚却尘罕见地有些低沉,他把手按在花以苔肩上:“睡觉吧。”
花以苔一激灵,抱紧了自己:“你要是愿意在这里睡,我出去给你腾空。”
楚却尘道:“不行,我抱着你睡。”
花以苔道:“凭什么?”
“那你抱着我也行。”
“……”
花以苔认命了,老老实实铺床,给楚却尘拿出另一床被子,“你睡外面。”
“嗯。”
花以苔平生第一次跟魔躺在一起,魔没有按他说的做,而是转过身背对着她,背看着有些佝偻。
花以苔不敢多说话,怕他真抱着自己。
今天本来该修炼半个时辰的,但是魔在这里,不好开展。
很快,眼皮沉重,沉睡过去。
魔感知到她平稳的呼吸,这才转过身,盯着她看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做,掀开被子起身离开了。
他的身体是凉的,再温暖的被子也捂不热。
月升得越来越高,透过窗户铺到他躺过的地方。
*
花以苔睁开眼睛时没有看到楚却尘,长舒一口气。
今天不是约定时间,应该不会来了吧。
想着,她走出门赶往藏书阁。
关于魔的书已经读了一多半了,对于这个种族,她也有了更深的感悟。
“师妹!师妹!”
张怀秉喊着她,从前方跑过来,气喘吁吁跑到她眼前。
“我……对不起,昨天不应该让你担心我,冒险去万骨坑,害你受了伤,我本想去看看你,但是贸然进女弟子寮舍太唐突了,你现在没事了吗?”
花以苔心想,我不住揽月峰,你就是进去也找不到我呀。
她笑道:“本来就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都怪我太蠢了,害了你。”
“怎么会,不怪你。”
张怀秉歉意难消,从背后拿出一个大包裹:“我是来给你赔罪的,这里面都是灵石,我没什么可给你的,就只有这些东西了,你一定要收下!”
包裹不小,目测有几万灵石。
花以苔震惊地问:“真是给我的?”
张怀秉点头:“就是给你的!”
花以苔欢欢喜喜接过来了,果然还是灵石让人开心。
本来想着不让张怀秉出事就好,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些灵石可以买很多灵草和丹药,有助于修炼。
“谢谢你,师兄。”花以苔由衷感谢。
“这没什么的。”张怀秉挠挠脸,不好意思道。
灵石是灵气铸就,没什么重量,花以苔抱着很轻快。
两人走到角落继续研究讨论魔。
花以苔问:“假如我想从一个魔身上套点话,我该用什么办法?”
张怀秉道:“首先,魔跟人的思维不一样,即便你说得很明显,对方很大程度上也听不懂,完全就是鸡同鸭讲。所以需要另辟蹊径……”
正说到重要的地方,角落窗户猛然被外力撞碎,碎片崩溅一地。
“小心!”张怀秉大喊一声。
花以苔牢牢抱住灵石。
窗外窜进一团黑雾——是魔气!
魔气停顿了一下,直接朝不远处的花以苔袭来,速度奇快,花以苔抬手阻挡,两道力相撞,把她撞得向后倒去。
接着,她跌入一个有力的臂弯。
如风和煦。
她扭头看去,是一顶温润的玉冠和正义的脸,原来是徐之述。
他单手扶稳她,另一只手汇聚灵力,将魔气一举击灭!
“又见面了,师妹。”
徐之述笑着看她,安慰道。
花以苔赶紧从他手臂里钻出去,“多谢二师兄。”
“师妹,你没事吧?”张怀秉赶过来。
“没事。”
徐之述对他们两人道:“以后在长琼要小心些,最近莫名其妙出现了很多魔气。”
花以苔道:“多了很多魔气?”
“是的,具体原因还没有查到,总之小心些吧。”
“好的。”
花以苔暗自揣度,马上把这件事跟楚却尘联系在一起。
是不是他在搞鬼?
徐之述招呼花以苔,道:“师妹,可以过来吗,我有话要对你说。”
花以苔“啊”了一声,走过去:“怎么了,师兄?”
素净的脸、柔和的声,不停溜进徐之述的眼睛里,他沉声道。
“昨天我用‘娃娃亲’暗示了却尘,他没什么反应,拿了桃花酥就走了。”
花以苔心道:这些我都知道了。
“但是他走了几步,回头说了一句话。”
“嗯?什么话?”
“他说——‘那时候确实是娃娃’。”
“这是何意?”
“我也没听明白,他说完就走了。不过我猜,他或许是想起你来了。”
“……”
花以苔心道:想起才怪,都是莫须有的事。
“谢谢你师兄,告诉我这些,我知道了。”
“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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