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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九十七

小说:

HP之蝴蝶效应

作者:

诶呀妈呀

分类:

现代言情

深夜的霍格沃茨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石墙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冷光。

西里斯无法入睡——自从走廊事件后,睡眠就成了奢侈,每当闭上眼睛,那道偏斜的咒语、同学痛苦的干呕声、麦格教授冰冷失望的眼神就会轮番袭来,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无声拷问。

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披上长袍,推开宿舍门,融入了塔楼走廊的阴影。

他没有目的地。只是行走,让城堡复杂的回廊和阶梯占据全部注意力,以此逃避脑中那些盘旋不去的画面。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五楼——这里有几间废弃的教室,常年锁着,连皮皮鬼都很少光顾。

就在他准备转身折返时,一阵古怪的动静从走廊尽头传来。

“咯咯……咯咯咯……”

像是石头摩擦的声音,又像是某种细碎的笑声。

西里斯本能地握紧袖中的魔杖,放缓脚步靠近。

声音来自一扇半掩的木门——他记得这间教室,二年级时他们曾在这里试图改造一个窥镜,结果把半面墙炸成了焦黑。

西里斯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积年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教室中央,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在费力地拖拽着什么——是皮皮鬼。

“滚出去,皮皮鬼。”西里斯哑声说。

“哟哟哟!夜游的小布莱克!”皮皮鬼转过身,扭曲的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笑容,“来抓皮皮鬼大人吗?来呀来呀——”

它猛地将一个金属柜子推倒,柜门在撞击中弹开,里面的旧羊皮纸和几本厚得离谱的大部头哗啦啦散落一地。

西里斯被灰尘呛得后退两步,正要发怒,皮皮鬼却发出一声尖锐的怪笑,穿过墙壁消失了。

“该死的……”西里斯低声咒骂,挥动魔杖,“清理一新!”

灰尘被清理一空,但那堆杂物还散在地上。

他本应转身离开,但目光恰好落在一本手札上。西里斯蹲下身小心地用魔杖尖触碰,没有问题。。

西里斯犹豫了——在布莱克家族,随意触碰来历不明的魔法物品是愚蠢的,通常伴随着诅咒、恶灵或更糟的东西,但一种近乎直觉的冲动压倒了谨慎。

他捡起手札,翻开第一页。

【给那些走在黑暗里但心里还有光的人:

这本书里记的不是杀人的魔法,不是控制人的把戏。是守护的方法,是治愈的可能,是另一种走法。

想学这些,你得先把自己弄明白——你愿意为谁点一盏灯?】

开篇的几句话就让西里斯屏住了呼吸,他继续往下翻。

手札上没写什么“咒语大全”,更像某个老巫师唠唠叨叨的日记。

有一页标题写着“守护神咒”。

【大部分人用这个咒语赶走摄魂怪,但他们搞错了重点。这个咒语真正的力量不是“赶走黑暗”,而是“待在黑暗里,然后点亮自己”。

很多年前我在北方见过一个被狼人咬伤的孩子。月圆的时候他变形成功,疼得发疯,差点认不出自己是谁。

我没绑他,也没给他灌药,就坐在旁边,一遍遍想着:“我在这儿,我陪着你。”

后来我的守护神出来了,那是一片银白色的光,像月亮照在雪地上。

那孩子抬起头看了三次,每次眼睛里红色褪掉一点,能看出来他还是他,虽然就一眨眼的工夫,但够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就算在最深的黑暗里,只要你真想守护一个人,你的魔法就能碰到他。】

西里斯的手指停在“狼人”那个词上,半天没动。

他想到了莱姆斯。每次月圆之后莱姆斯回来的样子,像被人从里到外打碎又勉强粘起来。如果他能学会这个……

他急切地往后翻。

后面还记了好多稀奇古怪的魔法,每一个都在强调:你先得是自己想成为的那种人,你的魔法才会成为你想让它成为的样子。

有一页写着“心镜术”:

【不是读心术。是你先把自己心里那摊水弄干净了,才能当别人的镜子,帮他们看清楚自己心里哪儿乱了。但小心——你照别人的时候,也会看见自己不想看见的东西。】

另一页写着“愈合之触”:

【治不了伤口,但能治“破碎”的感觉。你得自己先明白什么叫“完整”,才能把这个感觉传给别人。对中过恶咒或者忘东西忘得厉害的人可能有用。】

还有“安宁结界”:

【弄出一小块“哪儿都别急”的地方。在这里,再乱的魔力也会慢下来,再疯的情绪也会静下来。但你自己不能急,你一急,这儿就没了。】

西里斯看得有点晕,这些魔法听起来太玄乎了。

他翻到最后一页。这里的字写得很用力:

【我老了才想明白:魔法本身不分好坏,就看你怎么用。

很多人学黑魔法,是因为黑魔法简单——你生气吧?你恨吧?你怕吧?把这些扔进去,火力猛,见效快,但烧着烧着就把自己烧没了。

光明魔法麻烦,因为它要求你先变成更好的人。你心里有脏东西,就点不亮真正的光。

但最近我在想:如果我们不把黑暗当成敌人呢?如果我们把它当成……没搞明白怎么用的工具呢?

比如钻心咒。它为什么让人疼?因为它把你的魔力变成针,扎进别人的神经里。

但如果我们不扎人,就用它“能精确碰到神经”这个特点,去打断某些诅咒造成的疼痛呢?

这很危险,但如果能走通……也许我们就不用一辈子忙着“对抗黑暗”了,我们可以试试“理解它,然后让它干点别的”。】

西里斯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很久。

“理解它,然后让它干点别的。”

他想起自己杖尖偏出去的那道红光,想起那种“力量完全失控,差点杀人”的恐惧。

他一直以为,解决办法是“再也不碰危险魔法”或者“练到绝对不会失手”。

但也许……还有第三条路?

不是把那股力量锁起来假装不存在,也不是放任它乱跑,而是真的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然后——

然后让它去该去的地方。

西里斯把手札收起来塞进长袍内袋,贴身放好,然后转身走出教室。

走廊还是一片黑,但东边的窗户已经开始泛灰——天快亮了,他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慢,但稳。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胖夫人醒了,正对着小镜子整理头发。

“布莱克!你又夜游!”她尖声说。

“嗯。”西里斯应了一声,爬进洞口。

公共休息室里没人,壁炉里的火早就灭了,只剩一点余烬还在发红。西里斯在扶手椅上坐下,从内袋里掏出那本手札。

西里斯·布莱克十四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明确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学会这些麻烦得要死的光明魔法,不是因为它“正确”,不是因为它“安全”。

是因为他终于明白——点亮一盏灯,比打碎一百盏灯难多了,也重要多了。

而他想成为那个点灯的人。为莱姆斯点,为詹姆点,为彼得点,甚至……为那个被他吓到的赫奇帕奇学生点。当然,也得为自己点——毕竟他现在站的地方,也挺黑的。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西里斯把手札收好,起身朝宿舍走去。

该睡觉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先得跟詹姆说,他们可能需要换个方式练习阿尼马格斯了。

第二天早上,詹姆在礼堂吃早饭时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你昨晚出去了?”詹姆往面包上抹黄油,假装随意地问。

“嗯,睡不着。”

“又去天文塔了?”

“差不多。”

詹姆等了等,但西里斯没接着说,这不正常。

更怪的是,詹姆发现西里斯长袍内袋鼓出来一小块,方方正正的,像个本子,西里斯从来不带笔记本吃早饭。

“那是什——”

“詹姆!”莱姆斯突然在旁边小声说,“魔药课论文你写完了吗?斯拉格霍恩教授说要检查……”

话题被岔开了,詹姆把问题咽了回去,行吧,等会儿再说。

午饭时西里斯吃得很快,然后说要去图书馆,詹姆说要一起去,西里斯却摆摆手:“不用,我找个东西,很快。”

然后他就在图书馆角落里坐了两个小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但眼神专注得吓人。

詹姆坐在不远处,假装在看《魁地奇溯源》,其实一直在观察,他看见西里斯偶尔会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什么。

彼得凑过来小声说:“西里斯是不是……中邪了?”

“闭嘴,彼得。”詹姆说,但心里也有点发毛。

下午的草药课后,西里斯又说要去趟猫头鹰棚屋。“给我妈写封信,”他解释,“问点事儿。”

詹姆没拆穿——西里斯和他妈妈的关系烂得跟沼泽地一样,一年写不了一封信,但他还是点点头:“行,魁地奇训练记得来。”

西里斯走了。詹姆站在温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城堡拐角,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不是因为西里斯瞒着他什么——他们之间互相瞒的事儿多了去了,阿尼马格斯练习就没告诉莱姆斯全部细节——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了。

以前西里斯惹麻烦,詹姆知道怎么处理:一起扛,一起撒谎,一起被关禁闭。

以前西里斯生气,詹姆知道怎么哄:找个目标恶作剧,打场魁地奇,或者干脆让他打自己两拳出气。

现在的西里斯让詹姆有些无从下手。

“波特?”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

詹姆回过神,是莉莉。

“莉莉。”詹姆下意识站直了点,“课上得怎么样?”

“还行。”莉莉看看他,又看看西里斯消失的方向,“布莱克……他好点了吗?”

詹姆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全校都知道他在走廊上差点用钻心咒打中希格斯。”莉莉语气平静,“而且他这几天看起来糟透了。”

“他……在想办法。”詹姆不知道该怎么说,“但他不告诉我是什么办法。”

莉莉沉默了几秒。“有时候人需要自己待着,想明白一些事。”她说完就要走,又停下,“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帮他……也许你得先想明白,你到底希望他变成什么样。”

她抱着书离开了,詹姆站在原地,那句话在脑子里打转。

你到底希望他变成什么样?

他希望西里斯变回以前那样——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笑起来能把整个休息室点燃的西里斯,但那个西里斯也会在失控时差点杀了同学。

他希望西里斯安全——但安全的意思是什么?是再也不碰危险魔法?是变成那种规规矩矩、见了黑魔法就躲的好学生?那还是西里斯吗?

詹姆突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想过“正义”到底长什么样。

他只知道“欺负弱小是错的”“用黑魔法害人是错的”“背叛朋友是错的”。

但然后呢?正确的做法是什么?是永远只用昏昏倒地?是看见有人用黑魔法就直接举报?是把自己觉得“错”的人都打一顿?

他们之前对付斯莱特林的人的时候不就是这么干的吗?因为他们觉得斯莱特林的人都是黑巫师,所以可以捉弄他们、羞辱他们。

那时候詹姆觉得这是“正义”——他们在惩罚“坏人”。

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转身朝城堡走去,脑子里乱糟糟的。路过去奖陈列室时,他下意识拐了进去——有时候他会来这里看看父亲当年得的奖杯,那能让他平静点。

但今晚陈列室里有人。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窗前,背对着门,看着窗外。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温和地看着詹姆。

“晚上好,波特先生。”

“校、校长。”詹姆站直了,“我不知道您在这儿——”

“我只是在欣赏日落。”邓布利多微笑着说,“霍格沃茨的日落总是很美,你不觉得吗?尤其是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黑湖整个变成金色。”

詹姆往窗外看了一眼,确实,湖面像融化的金子。

邓布利多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袋,“来一块柠檬雪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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