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多久,又将阮屿那一条语音反复播放了多少遍,芬里斯原本随意分开的两条长腿悄然改变了姿势,变成了双腿交叠。
又过了片刻,他霍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听到动静,布莱斯从手机中抬起头,随口问他:“你做什么去?”
“冲澡。”
芬里斯绷着脸丢出一个词,就大步走向了淋浴间。
“哎你现在冲什么澡?”布莱斯疑惑对着他的背影喊,“你今天就不练了?”
现在还不到八点半,还很早,往常芬里斯至少要打拳打到中午,再去做其余的力量训练,以及开模拟器。
可从来没有过大清早只打了一场就去洗澡的。
但回应布莱斯的,只有淋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仿佛显露出了关门人的急躁与不耐。
布莱斯瞪着淋浴室的门看了两秒,又转回头不可置信问卡西安:“我又哪里惹到他了?”
卡西安单手推了推眼镜,意有所指道:“不是你惹的,你没那么大魅力。”
布莱斯:“???”完蛋,卡西安也好像中邪了!
……
芬里斯今天洗澡洗得格外久,过了大半小时,他才裹挟着一身清爽水汽出来。
布莱斯顿时就又“嘿嘿”笑起来:“大清早冲澡冲这么久,芬里斯快说,你是不是在里面做坏事了啧啧啧!”
他嘴上一贯不着调,可这次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芬里斯身形微微顿了一瞬。
不过只有片刻,自然没有让心大的布莱斯察觉,芬里斯已经干脆走向休息室门口取下冲锋衣外套穿好了,没有搭理布莱斯罕见一语中的的玩笑,芬里斯只言简意赅抛出一句:“我出去一趟,晚些回来。”
布莱斯还在疑惑追问“去哪儿?”,卡西安却忽然开口,好像没头没尾般讲了一句:“我刚刷到了街角咖啡店的IG动态,他们家今天周年店庆。”
芬里斯脚步猝然顿住,回头看他。
昨晚卡西安跟布莱斯都在派对上,卡西安本就心细敏锐,会被他发现再正常不过,芬里斯倒也没想刻意隐瞒什么。
但现在自己并没说要去哪里,卡西安却像是已经笃定了他要去咖啡店,只能是因为——
“那条动态里有他,是吗?”
芬里斯虽然在问卡西安,却用的是陈述语气,显然已经确定。
卡西安点了下头,又提醒道:“今天顾客肯定会很多。”
芬里斯也算是公众人物了,只要出现在人群中就很容易引起骚动,更何况他今天,是为了某个特定的人出现。
布莱斯早已经听懵了,他看了看芬里斯又看了看卡西安,忍不住出声打断:“Stop!你俩能不加密通话了吗!街角咖啡店的他是谁?难道芬里斯真背着我们在外做0了!”
芬里斯睨他一眼,淡淡道:“看来你今天还没被我揍够,等我回来继续。”
布莱斯立刻抬手做了个给自己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芬里斯不再理他,只转而解锁手机打开自己的IG看了一眼,街角咖啡店的动态跳出来,芬里斯终于看见了阮屿那套衣服的完整版。
是套女仆装,许是因为从来没有这么穿过,阮屿对着镜头的笑容显得有些羞赧。
却更诱人了。
芬里斯喉结滚了一滚,片刻后,他再次打开自己的衣柜,从中取出了一顶鸭舌帽和一副平光眼镜戴上——
昨晚派对上纯粹是临时需要,芬里斯这个洁癖才勉为其难暂时借用了好友的,今天立刻就从家里带来了自己的,本是为了备不时之需,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派上用场。
这一次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出了拳击馆。
昨晚在派对上阮屿甚至穿的还是长袖长裤,却已经引得那么多男人殷勤不断,今天竟还敢穿成这样…
芬里斯眯了眯眼,愈发加快了脚步。
而事实情况也确实跟芬里斯预想的没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是更火热一些。
阮屿一整个早晨都在应付客人,已经快要烦不胜烦。
不仅要面对明显比平时早晨翻了至少三倍不止的巨大工作量,阮屿手指与手臂都泛起阵阵疼痛,还要面对客人们时不时提出的“个性化需求”,比如说——
给小费要同阮屿合照。
依然看在钱的份上,只要对方提出的是没有肢体接触的正常合照,阮屿就都同意了。
于是这下不仅手臂和手指痛了,脸也要笑僵了…
阮屿只能在跟两位顾客合照亦或两杯咖啡的短暂空隙间稍微想一下芬里斯,他早上给芬里斯发过信息之后就被店长催着放下了手机,甚至不知道后来芬里斯有没有给他回复。
也不知道芬里斯有没有看见信息,真的就这么忙吗…怎么都不来找自己。
阮屿在心里生着闷气,表面却还不得不一直维持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于是等芬里斯推开咖啡店的门时,看见的就是这一番盛况——
应客人们要求,阮屿没有站在吧台里边,而是站到了吧台外侧,只负责用奶油枪给一杯杯咖啡加上奶油顶,这样他就不会被吧台遮挡住下半身,而是一览无余。
黑色女仆裙很短,裙摆自然垂下也才堪堪能遮住阮屿的大腿根。
再往下,被纯白色半筒袜包裹的两条小腿纤细笔直,芬里斯的目光穿过人群,分外精准定在了那东西的边缘处,也就是阮屿之前发给他的照片中拍到的位置。
确实被勒得很紧,那一圈奶油般白皙细腻的软-肉同样清晰可辨。
甚至随阮屿动作间,会轻轻如波浪般微微发颤,漾起涟漪。
让人禁不住想要亲手摸一摸,或者,亲口尝一尝。
也让人禁不住揣测,等那东西脱下之后,是不是会在阮屿的大腿肌肤上留下一圈鲜明红痕。
毕竟阮屿的皮肤那么白嫩,实在太容易留下痕迹。
而那一个个所谓买咖啡的客人都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从阮屿身上移开过,更是排起长队要同阮屿合照。
芬里斯甚至认出了其中一些略显眼熟的面孔,不少都是昨晚派对上就对阮屿献过殷勤的人。
芬里斯全身肌肉都绷得极紧,肩背更是绷得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弦。
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克制力,才生生忍住想要大步走过去,直接不管不顾将阮屿拉走的冲动。
但最后,芬里斯也只是径直走到了最角落的空位前暂时坐了下来,把头顶鸭舌帽的帽沿压得更低。
阮屿在正常工作,他不能也不该强行干涉。
但他现在坐在这里,自然会确保完全的“正常”,绝不会给任何可能不怀好意的人分毫可乘之机。
此时咖啡店里实在太过热闹,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阮屿身上,而阮屿又忙得分身乏术,因此一时之间,竟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多出的人。
就连阮屿都没发现芬里斯早已经来了。
他甚至还提到了芬里斯的名字——
在一个昨晚已经给他献过殷勤却被他告知“有男朋友”的男人依然不死心,直接问起“你男朋友是谁?是我们学校的吗?比我帅吗?”这一连串问题的时候,阮屿眨了眨眼睛,认真又干脆报上了芬里斯的大名。
但在场听见的人竟无一人相信!
一来可从没听说过芬里斯真的有男朋友了,二来,像芬里斯那样的天之骄子,家中是顶尖贵族,自己还是顶级赛车手,真有个这么漂亮的小男朋友,怎么可能还让人在咖啡店里打工?
因此大家只当阮屿是故意这么说的,所有人都当玩笑听,顿时笑成一片。
坐在角落里的芬里斯有那么一瞬间,竟真的想直接站起来走过去,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脸。
不过下一秒理智就占了上风。
阮屿的脑子坏了,可他的又没坏,他自己清楚跟阮屿并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真过去露面了,以后还怎么说的清?
排队人群中刚刚有人开了头,便有越来越多的人要同阮屿闲聊,阮屿答得都很简单,但也绝对足够礼貌。
直到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竟用中文问阮屿:“你男朋友知道你穿的这么骚吗?”
阮屿猛然抬头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就看见了站在队伍外不远处的一个西装男,黑头发黑眼睛,男人看过来的眼神非常露骨甚至下-流,阮屿顿觉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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