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璟的动作更快,他并未暴起,只是看似随意的一探手,便精准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不大,却像冰冷的铁箍,带着不容挣脱的黏着感,将她一点点,重新拉回书案边。
容璟的指尖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她的肌肤,激起一阵寒栗。
“跑什么?”
他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解,仿佛在询问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既然要学规矩,就该学个透彻。”
容璟冰凉的指尖如同某种爬行动物的腹部,缓缓划过姜于归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脊背。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如同地底的寒气,一字一句,钻进她的骨髓:“我们在一起时日也不短了,为何你这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容璟一只手依旧攥着姜于归的腕子,另一只手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缓速,抚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衣料,那手掌的冰凉仿佛能穿透肌肤,直抵内里。
“莫非......是我们之前的学习,还不够到位?嗯?需要......更深入些?”
他话语里的暗示露骨而残忍,姜于归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用最苍白无力的理由辩解:“是......是我身子不争气,底子虚......对,是底子虚......”
“底子虚?”
容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黏腻的嘲讽,打断了她的话。
他重新抬起眼,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针,精准的刺穿姜于归脆弱的伪装。
“既然身子虚,为何屡次三番拒绝府医诊脉调养?我特意下令每月两次请脉,为你调理身体,你次次推拒,是为何故?!”
容璟攥着姜于归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不像要捏碎她,却让她更加无法挣脱,仿佛被水蛭吸附。
“说。”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重压。
“我......”
姜于归语塞,冷汗瞬间浸湿了背后的衣衫,念在她的后背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在容璟的目光下,一切掩饰都无所遁形。
看着姜于归慌乱失措的模样,容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扭曲的满足。他松开钳制姜于归的手,那冰冷的触感却仿佛依旧残留。
他缓缓直起身,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了那个眼熟的白玉小瓶。
“咚——”的一声轻响,那瓶子被他重重的顿在姜于归眼前的书案上,正正压在那本摊开的,不堪入目的避火图上。
那正是她精心藏在妆匣最底层暗格里的,装着避子药的瓶子!
姜于归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
她看着那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白玉瓶,却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身体开始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容璟的声音冷冽,如同屋檐下融化的冰棱,滴落在姜于归的心尖上。
他的手指再次抚上姜于归的唇瓣,脖颈,肩线,所过之处,留下阵阵阴冷的战栗,激起她一阵阵更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战栗。
“是因为这个吗?你是怕大夫诊脉,发现你一直在偷偷服用避子药,对吗?”
她徒劳的否认,声音破碎:“不......不是......”
容璟俯下身,双手撑在书案两侧,把姜于归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目光如同看着落入蛛网的飞虫。
“哦?难道不是你心里还念着别人,所以连与我亲近,都觉得玷污了你的清白?这瓶药......是准备为谁守着呢?慕容林晏?”
提到这个名字时,容璟清晰的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
这战栗取悦了他,也让他心底那股阴寒的戾气愈发滋长。
姜于归徒劳否认,绝望的搬出那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府里的规矩......妾身是侧室,不敢......不敢在主母进门前行差踏错,惹未来主母不悦......所以才......才......”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冠冕堂皇,也最符合规矩的理由,她希望这个理由能让容璟相信,能让他放过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