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艺芝反应过来说:“卫文礼他弟。”
“哦,是不是说这孩子八字不好,一直养在国外,很少回来?”
“您别跟人瞎打听,搞什么封建迷性,乱七八糟的。”
张银花:“放心,你妈耳根子硬着呢,但是你还是注意点。”
“注意什么?”江艺芝心想,那您这儿还不是信了嘛。
“当然是注意搞好关系啊,人家家里关系好不好跟咱们没关系,说到底是人家家里的事,你这儿该做的礼数得做到,知道没?”
“您说这个呀,那您想让我干嘛?”
“嘿,我能让你干嘛呀,我就是让你跟人家搞好关系,客客气气的就行。”
江艺芝心想,客客气气是不可能了,不是好上,就是结仇,现在看来结仇差不远了。
张银花看着江艺芝在出神,手肘肘了她一下问:“听见没啊?”
“听见了听见了。快吃饭吧,爸喊我们了。”
“就知道吃,以后在人家家也埋头就知道吃啊。”张银花一边说,一边跟着过去。
见前头的江艺芝双手堵住耳朵,气得她想拧人耳朵。
江艺芝吃完饭,在家补了个觉,一觉醒来天都黑了,也懒得回自己那边了。
卫文礼到点了也没有追问,公司的事情确实挺紧急的,新揽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解决。
结束的时候,秘书递来资料,卫文礼看了一眼,有心问起,“艺绘那边最近有人来过电话嘛?”
“有,不过根据您的吩咐,都是秘书室的人代为接应。”
“嗯,你下去吧。”
卫文礼靠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拿着手机若有所思。
这几天他的身体一直没有正常的晨起反应,他对此感到很烦躁,越想越是心痒难耐,便拨通了电话。
对面柔声细语,卫文礼在江艺芝那边受到好几天的冷待,感觉自己总算是被捂热了。
江艺芝最热情的时候,也不及此时李抒情的一声“阿礼”来得柔情蜜意。
卫文礼甚至想过,所谓的功能障碍,可能是因为对方的热情不够,刺激不够,才让他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
想了一会儿,给江艺芝发了短信过去。
【晚上卫循这边有聚餐,走不开,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李抒情这几天旷工旷得厉害,她的很多工作都需要深夜加班完成。
所以这次卫文礼叫她过去,李抒情原本是有些犹豫,却又怕拒绝后,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见面,最后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赶了过去。
晚上酒店里,卫文礼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有反应,神情舒坦地说:“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样,爱工作,但更爱我。”
李抒情有些庆幸自己今天过来了,想到工作不免有些内耗,所以在床上尽量不去想别的。
“最近在家不高兴吗?”李抒情问。
卫文礼:“就那样,你知道的,我跟她必须结婚,艺绘靠着她当初的名气发展起来,就连你,当初不也是慕名来的?”
至于是慕谁的名,两个人心知肚明。
李抒情知道江艺芝远比卫文礼要早,江艺芝当年毕设堪称博物馆级别,风光至今也没人能复制
“要是有人能从她手里接过艺绘的大旗,我也就不用为以后发愁了。”卫文礼按了按太阳穴。
李抒情深谙缘由,无比真诚坚定地说:“我会努力,努力帮你。”
卫文礼等到这句话,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我知道你很优秀,也很努力,慢慢来。”
“嗯。”李抒情点了点头,靠在卫文礼的肩头,心里决定努力的方向,要把这段时间落下的工作恶补一下,之后还有比赛,她的第一个个人作品……
江艺芝胃饿得难受,去厨房找吃的时,才看到卫文礼发来的消息。
原该毫无波澜,反手划掉,但在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想,兄弟俩这是通气了?
卫循这个借口,卫文礼还真是屡试不爽。
江艺芝没空管他,自己已经有几天没进工作间了,正常的打磨工作有条不紊,但是想要继续推进,塑造剩余部分的关节就很难了,试了数次,都得推翻重来。
少了卫循,江艺芝确实更不在乎卫文礼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卫文礼上下班准时准点回家,但回归家庭的效果远不如他的预期。
要不是这天医院医生来电话,江艺芝都差点忘了。
“江小姐,今天下午是卫总的例行检查,最近几次的预约短信一直没有被回复,想问一下是否需要改约?”
江艺芝:“稍等,我问一下吧。”
这几年,因为卫文礼不喜欢,医生那边一直是江艺芝在帮他预约,这次预约应该是半年前定的了,她忙得没注意。
她拨了电话,是畅通的,没过多久就有人接了,“喂,艺芝。”
“医生给我打电话了,今天检查。”
卫文礼带着耳机,看了眼手机上被屏蔽的医院电话,心烦,“嗯,今天有事,晚点我跟他们说改约。”
检查这么多次,什么用没有,说的也只是一些提醒他注意作息的话,庸医罢了。
江艺芝听出了他的推拒,好心提醒说:“记得去吧,毕竟是身体的事。”
卫文礼忌讳提起这事,就没有说话,静默中背景响起机场广播的声音。
“要出差?”江艺芝问。
“不出差,来送人的。”
江艺芝低声“哦”了一声,期待落空了。
很快,卫文礼远离手机,喊了一声:“卫循,你先把行李拿过去托运。”
江艺芝听到卫循的名字,心里一空,愣愣地问:“你边上有人?”
“是卫循,怎么了?”
“艺芝姐的电话?”那头传来卫循的声音。
几天没听,居然有些耳生得敏感。
江艺芝拿着手机挂不挂没有动作,一会儿说:“没事,帮我祝他一路顺风。”
“直接跟我说吧,我哥去拿登机牌了。”电话那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
对方言简意赅,可以想象语气很冷淡,
“回美国?”
那头没了声音,江艺芝觉得自己猜对了,默了默,假装是熟人的客套,容自己多问了一嘴:
“家里催你了?”
“没有。”
卫循的回答像挤牙膏似的,“不是你让我走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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