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有耳。”怜香小声说道:“长公主让我件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她说会帮我找寻家人。”
季褚:……
啊啊啊,这个女人有大病吧!
咋就这么不放心老子呢?连枕边人都买通,呸,下作。
“妾身错了,不该瞒着你。”
“无妨,我已知晓你的心意,反正监视我的人又不止你一个,她让你监视你就监视,不要漏出马脚即可。”
“那你还想着逃走吗?”
季褚微微挑眉,伸出手指挑起了怜香下巴,“你认为呢?”
怜香抓着他的手便按在了自己胸口上,目光灼灼,小声道:“你可以摸着妾的良心,妾绝对没有试探,因为只有季郎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就像季郎方才说的,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季褚轻轻在那娇艳的红唇上点了一下,捏了捏,笑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突如其来的诗,听的怜香心花怒放,声音都柔媚了三分,“季郎……”
“先洗脚!”
……
公主寝殿。
李清瑶站在书案前,掀袖研墨,宛如簪花,不消片刻几首诗词便跃然纸上。
赫然是季褚所做的每一首。
这时,韩江雪面若寒霜的走了进来。
李清瑶拿起刚刚写好的字帖,秀眉轻蹙,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怒,“又,又开始了?”
韩江雪点点头,给自己倒了杯茶吨吨吨喝下肚,“那就是头牲口,每晚回去都不消停。而且一边折腾怜香,一边做隂诗,简直恶心至极。
我看他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明明是好诗,每一首都意境绝佳,可听表妹这样一说,李清瑶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瞬间觉得自己刚刚写的字帖不香了。
“今日又做了什么诗?”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听听,听听,简直不堪入耳。
更令人不耻的是,他乃公主亲封的七品府令,竟然帮一青楼女子洗脚。
表姐,换个人盯吧,我怕哪天忍不住,砍了他的狗头。”
帮女人洗脚?
李清瑶嘴角抽了抽,“罢了,不提他,只要他不想着逃跑就行。
驸马那边呢,有什么动静?”
“下午有人出府去了宋府。”
“嗯,知道了,庄子那边让人盯紧,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放心吧,马校尉带了五百府兵,桑娘子带了四十死士,各个都是好手,绝对出不了意外。”
“嗯,没什么事你也早点休息!”
“喏!”
送走韩江雪,李清瑶再次回到书案前。笔锋落处,字挟风雷,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季褚,季伯赢……江雪说的没错,早晚死女人身上,既然那么喜欢帮人洗脚,本宫就成全你,让你天天洗,哼!”
夜,渐渐深了。
城外庄子,上千人正在为制冰事业发光发热。
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进了驸马书房。
“属下王彪,见过大少爷!”
“起来吧!”宋辉嘬了口茶,“可打探清楚了?”
“回大少爷,属下无能,车队去了城外庄子,就被公主的人围的水泄不通,几次试探,全都无功而返,而且折了三个兄弟。”
“废物!全是废物,首尾处理干净了吗?”宋辉咬牙切齿道。
“大少爷放心,派出的全部都是死士,查不到咱们宋府头上。
而且今晚不止咱们宋府,还有另外几波人马也试图闯入庄子刺探消息,也都被公主的人打退了。
夫人猜测,公主府如此大费周章,而且收那些厕土便耗银无数,必然和赚钱有关。”
“赚钱?”宋辉皱眉思索,“用厕土也能赚钱?”
“夫人是这样说的,不然,长公主何必背负着骂名还要砸下大笔银钱?
夫人一直心忧少爷的处境,让我带话给您,能不能想办法从公主府内打探出有用的消息,这也许是个机会。
不管是宋府分上一杯羹,觐献给三殿下,还是破坏掉公主原本的谋划,三殿下都能看到我宋府的诚意。或许能请动皇后娘娘,劝说陛下下旨和离。”
听到和离,宋辉阴鸷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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