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褚刮硝的时候就已经踩好了点,厕所另外一边就是通往府外的院墙。
正所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从此笑看潮,闲观日升落。
穿越一场,自己终于要自由了,季褚可谓是相当亢奋。
来到院墙边,立马蹲在地上,催促道:“香儿,上……”
“好的夫君。”怜香小鸡啄米,扶着院墙抬腿便踩在了季褚肩上。
季褚这具小身板虽然不通武艺,但养了这么久的马,小体格子也是杠杠滴。
百十斤的大米他搬不动,百十斤的美妾……他轻轻松松。
“上啊香儿!”
见怜香上了院墙便不再往上爬,季褚忍不住催促道。
“上,上不了了……”
怜香看着院墙外双手抱剑倚着墙的韩江雪,声音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可季褚光顾着着急了,哪里听的出来,还以为花魁娘子没爬过墙,恐高了。
想想也是,两米多高的院墙,确实挺难为人的,鼓励道:“放心大胆的爬,有我在摔不到的!”
“不,不是……季郎,我,我们……”
不等他说完,周围突然亮起了一道道的火光。
紧接着,一道人影宛如落叶一般落到了墙上。
韩江雪低头俯视,似笑非笑,“府令大人,这么晚带着花魁娘子爬墙,很有雅致啊!”
季褚慌张转身,就见李清瑶已经乘坐步撵出现在了十米之外。
季褚心里咯噔一下。
吾命休矣!
跳动的火光映在李清瑶那张绝美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季府令果然好雅致,你继续,本宫就是出来遛遛。”
李清瑶遮面打了个哈欠,便坐着步撵朝着前方走去。
韩江雪狠狠瞪了季褚一眼,纵身从两米多高的院墙落下,没发出一声轻响,快步跟上了步撵。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季郎,我,我们还逃吗?”怜香紧张道。
“回吧……”季褚苦涩一笑。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阻。
都被人发现了,还逃?逃个屁啊!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
“殿下,如此虎头蛇尾当真稳妥?不再派人盯着,万一他真逃了咋办?”韩江雪跟在步撵前问道。
李清瑶已经是哈欠连连,“罢了,留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他若逃,那便逃吧。”
韩江雪撇嘴嘀咕,“如此兴师动众,还不如打他一顿,一顿不成,那便两顿,再不成,直接送去净身房,您还是太仁慈了。”
……
翌日。
清晨。
季褚迷迷糊糊睁开眼,瞬间就被眼前白花花的光景晃得一阵眼晕。
兴许是他的动静太大,怜香抱着他头将他按进了软乎乎的怀里,差点没把季褚当场送走。
季褚暗暗苦笑,亏他方才还以为是在做梦,这哪里是梦啊……
张张嘴,他的禽兽行为很快便惊醒了怜香,嘴里发出一阵甜蜜的呢喃,“不要啦季郎,且让奴家再睡一会儿。”
突然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竹儿羞红着一张脸走进屋,“怜香,你该起床去学规矩了。”
别说怜香吓一跳,季褚都被吓了一跳,忙拉下帷幔,怒道:“学什么规矩,从现在起,怜香哪儿都不去,公主有什么不满大可冲我来。”
竹儿呆了呆,随即一股委屈夹杂着愤怒在心中蔓延开来。
怜香慌张起身,“奴婢这便起身,竹儿姐姐切勿动怒……”
“哪儿都不去,我说的。”季褚霸道的拉着怜香躺下,“你且回禀公主,就说本府令昨日为了完成她交代的任务劳心劳力,今日当劳逸结合,对酒当歌。
另外你再去帮我要一些丝竹管弦等乐器。”
昨晚公主兴师动众的来,又轻飘飘的揭过,显然是留着自己制出令太子妃怀孕的工具。
所以说,太子妃怀孕之前,自己应该是安全的,又何必急于一时,还不如赶紧把公主交代的事儿办利索,省的她天天派人盯着自己,而自己刚好也能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
能逃呢,最好。
逃不掉,起码也享受了,不枉穿越一场。
闻言,竹儿的大白眼差点没翻天上去。
你是在怜香身上完成公主交代的任务吗?
还劳心劳力?
只是话已至此,竹儿也不敢疏忽,只能轻哼一声转身去汇报公主。
公主寝殿。
“结冰了,真的结冰了……”
“殿下,此乃妖术,烦请退后,勿伤凤体!”
几个丫鬟站在一旁叽叽喳喳。
李清瑶不为所动,葱白的指尖轻点案前渐渐结冰的冰盆,虽然昨日并未休息好,那如画的媚眼间多了几分疲态,可心情却相当不错。
今酷暑难耐,如果公主府大量制冰贩卖出去,必能解决燃眉之急。
至于丫鬟们口中说的妖术,她自是不信。
倘若那狗才真会妖术,昨晚又何须那般狼狈。
想到昨晚戏耍季褚,他当时那震惊错愕,一脸惶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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