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九月之后,老爷子身体恢复得就很快了,吞咽功能也逐渐正常。
确定婚期之后,俞荷和薄寻又去了趟老宅。
别墅现在有周茴住着,俞荷对这儿的排斥也不像之前那么大,吴芳意自从周其乐开始上进之后就焕发生机,也不待在家里吃斋念佛了,整日出去和一群富太太社交,他们去的时候,她正好也不在家。
作为唯一能操心薄寻婚事的女性长辈,周茴为他们的婚礼也忙碌了不少,订酒店,选场地,挑请帖这些全都她一力承包,俞荷不胜感激,两个人刚一碰头,周茴就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说要看她挑的婚纱。
俞荷把自己挑好的几款礼服展示给她看,然后由衷地道谢:“这段时间麻烦你了姑姑。”
以周茴的性格,应当是很不喜欢来管这些俗事的,俞荷也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女性长辈关爱的感觉,自然心存感激。
“说什么呢。”周茴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小寻跟我说过了,你们俩这段时间都忙,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给自己找点事干咯。”
新基酒店那边的进度已经从基础搭建转向功能填充了,客房的轮廓渐渐清晰,俞荷的确比前段时间忙碌了许多,薄寻也是,自从拿下风电厂的项目之后,每天都是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不是谈技术,就是谈工程。
刚刚两人一到别墅,他就被周望山叫去了书房,无非也是询问项目准备进度的事情。
“那你澳洲那边的酒庄怎么办?”俞荷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有人帮我看着。”
周茴洒脱地摆手,随后想到什么,让她等一会儿,起身噔噔噔跑回房间取了串钥匙回来。
那串钥匙俞荷没见过,可曾经差点儿就到了她手上。
“之前老爷子给你俩准备的婚房,江滨壹号的别墅是不是?”周茴把那串钥匙塞进了她手里,“老人家发话了,还是给你,就当是送你的嫁妆。”
吃完一顿午饭过后,薄寻牵着俞荷告辞离开。
回程的车上,俞荷拿出了那串钥匙,在薄寻眼前晃了晃,“认出来没?”
薄寻还是自己开车,抽空瞥过来一眼,“老爷子之前准备的别墅?”
他倒是聪明,一猜就能猜到。
俞荷把钥匙拿下来,仔细看了看,“我说不要,姑姑非塞给我。”
薄寻握了握她的手,“那就收下。”
俞荷“嗯”了声,又想起什么,故意扬高了调子,“是得收下,姑姑说了,要不然以后吵架了,被你扫地出门都没地方去。”
别墅在郊区,回市中心的路上车流很少。
车子原本就在慢速道悠闲前进,
听到这句话,薄寻一个急刹,偏头看了过来。
“我把你扫地出门?”他眉峰稍稍挑高,深邃的眼底有些难以置信听到了什么的调侃之意。
“我们之间,有这种可能吗?”
俞荷扬起下巴,“不一定吧。”
薄寻抿了下唇角,束手无策地打量着她脸上没良心的笑容。
一个还要帮老婆手洗内衣裤的长工,竟然在她们嘴里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薄寻又看了眼她手中的钥匙,缓缓踩下油门,车子继续行驶,他云淡风轻地开口:“那我让孟涛整理好我名下所有房产,连同把人扫地出门的资格,一起过户给你。”
他这样一掷千金也不是第一次了,俞荷已经逐渐脱敏,只扭头看他,“真的假的?”
薄寻此人执行力极强,没回答,直接拨出了孟涛的电话。
听到“嘟”声响起,俞荷才手忙脚乱去挂断,她纵使再见钱眼开,也没到结婚前要掏空老公家底的程度。
“孟助理这段时间跟着你也够忙的了,别给人家再找事了。”
薄寻瞥她一眼,这阵子两人都忙,聚少离多,连晚餐都没在一起吃过几顿。
“不想这么大张旗鼓的话,我还有一个办法。”
俞荷扫他一眼,“什么办法?”
薄寻探出右手,和她十指相扣,扭过头继续看前方路况,但侧面的角度依旧能清晰看出他微微翘起的唇角。
“不如你把家门密码改了,别让我知道,以后我得按门铃才能回去。”他语气平淡,不疾不徐,还适时反问了一句,“这样有安全感了吗?”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俞荷皱着眉头嫌弃两秒,突然灵光一闪。
“让我天天待在家里等着给你开门?”她瞪了眼驾驶座上微笑的男人,猛地甩开他的手,“你想得美。”
-
婚礼前一天,周其乐才出差回来。
蒋安娜攒了场饭局,名为给俞荷办单身派对,实则给自己被晒成猴子的男朋友接风洗尘。
周其乐是真晒黑不少,人也瘦了一圈,他朝俞荷龇着大牙恭喜她明天结婚的时候,俞荷差点儿没认出来。
蒋安娜也嫌他丢人,把人薅过去,从包里拿出了一块粉底开始给他打底。
周其乐脸被拍得生疼,还抽空瞥俞荷,“我哥怎么没来?”
俞荷在一旁磕着瓜子,随口回答:“在公司开会呢。”
薄寻今晚要牵头召开一场跨公司的技术研讨会,因为时间不好协调,所以晚餐无法出席,为此,这人昨晚在床上格外卖力。
“你明天婚礼是晚上举办吗?”蒋安娜也看过来。
俞荷点点头,“好像是傍晚。”
“什么叫好像是
?”蒋安娜合上粉饼,投来一个怒其不争的眼神,“你自己的婚礼,什么都不管啊?”
俞荷耸耸肩,“轮不到我管啊。”
薄寻和周茴知道她最近忙得几乎要住进工地,除了一些譬如她这边大概要发多少请帖之类的事情之外,周茴从来都很少主动找她。
婚礼的类型和场地都是他们两个人在对接,对于明天就要办婚礼这件事,俞荷既没有紧张的情绪,也没有什么激动或者兴奋。
她和薄寻早早就过上了婚后的日常生活,对于一场仪式,其实只要没有太糟糕,她都会满意的。
而且,她也并不是毫无准备,起码她给薄寻就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想到这,俞荷似有心电感应般拿出了手机,就那么巧,薄寻此时恰好也刚给她发来消息——
薄寻:【我到了。】
俞荷回复让他上来。
薄寻:【还是你下来接我吧。】
这个男人很少会这么撒娇,大女人俞荷对此非常受用,和周其乐小两口招呼了一声,就穿上外套走出了会所包厢。
已经是江城的秋天,夜风卷起梧桐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
俞荷从会所里跑出来,一眼就看见靠在车边的薄寻。
他穿一件深灰色风衣,领口微敞,露出里面黑色半高领的毛衣,下颌线在路灯下线条清晰利落,鼻梁高挺,睫毛在路灯的顶光的映照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明明是匆匆赶来,却依旧挺拔俊朗,往那儿一站就像是一副构图精巧的人物画。
俞荷脚步轻快地跑过去,“怎么不上去?”
薄寻拉着她的手,眼睫轻抬,落在她身后金碧辉煌的会所壁灯上。
“想不想看电影?”他收回视线后问。
俞荷愣住,“现在?”
“就现在,想看吗?”
俞荷有些犹豫,“可是他们俩还是等我们......”
薄寻挑了下眉,拉开了车门,“你觉得他们分开二十多天,不想单独相处吗?”
有道理啊。
俞荷想起刚刚,周其乐那厮的眼神都快黏到蒋安娜身上了。
她立刻一屁股坐进副驾驶,“走,看电影去!”
时间已逼近十点,赶上周末,午夜场的影院里人不算少。
两人挑了后排的位置,俞荷坐下后才注意到屏幕上播放的影片,正是她前不久在某社交平台标记想看的一部。
俞荷觉得有些好笑,戳了戳旁边男人的大腿,“你全平台视奸我啊?”
“说那么难听,”薄寻握住她的手,“只是工作之余观察观察老婆的生活而已。”
“切~”
俞荷之所以想看这部电影,是因为这部片子的导演曾经拍过一个
公益性质的纪录片,抱着某种要让好人发财的心态,她把这部电影标记成了想看,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深刻意识到了什么叫隔行如隔山。
纪录片和电影终究还是不一样,当俞荷看到男主为了女主放弃出国机会,在暴雨里淋成落汤鸡,然后两人跑着奔向彼此的镜头居然长达五分钟之后,她泄气了。
其实买张票支持支持就可以了,好像没必要花时间来看呢。
“好无聊。”她小声吐槽。
薄寻没说话,只悄悄握了下她的手,她的指尖有点凉,他就用掌心包裹着,慢慢捂热。
散场灯亮起时,周围不出所料响起了一片失望的嘘声。
前后的人陆续起身,俞荷也拿出手机看蒋安娜发来的消息,目光刚触及到屏幕上的时间时,薄寻忽然倾身,从风衣内袋里拿出个丝绒盒子。
俞荷的目光被他的动作吸引,垂眼去看,丝绒方盒打开的瞬间,一粒硕大的钻石在影院明亮的顶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切割面平整漂亮,还在洁白的托布上散发出浅浅的,淡淡的粉,像把晕染过的彩色颜料嵌在了戒托上。
“老婆,生日快乐。”
薄寻话音落下,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刚好跳至00:00。
“你怎么......”俞荷已经看傻了,“又送我戒指?”
这样下去,她十根手指也不够戴了。
“上个月去香港出差,看见这颗粉钻在拍卖。”薄寻执起她的手,拿着戒指轻轻套上她空荡的无名指上,“生日礼物,当然要和之前的不一样。”
俞荷低下头盯着那枚戒指,钻石切面折射出细碎的光,顶级的美貌伴随顶级的爱意,晃得她眼睛生涩,鼻腔也泛酸。
“这个钻那么大,”她又开始煞风景,“一定很贵吧?”
薄寻低头吻她的唇角,声音低沉,“戴在你手上,再贵都值得。”
-
第二天,婚礼如期举办。
傍晚场的婚礼,场地在正圆集团旗下一家酒店的户外草坪,足球场那么大的一整片空地,鲜花种类多得琳琅满目,也不是折来的新鲜花枝,是周茴不知道搬空了几个花鸟市场,硬生生搬来了几千盆的鲜花堆砌而成。
说是仪式结束还可以送给来宾,当作伴手礼之一,只要有人喜欢,想搬几盆回家都行。
俞荷最终还是如愿穿上了那条整个婚纱店里最漂亮的一条裙子,抹胸的白色鱼尾裙,裙摆上罩着一层雾蒙蒙的真丝,裁剪极好的布料包裹曼妙身形,她被化妆师收拾好之后从休息室出来,不出所料地迎来了一阵惊呼。
工作室的所有人都来了,俞荷没有亲戚,只有朋友和同事。
杨春喜也穿上了粉色的
小礼服裙,看到她出来后捂嘴惊呼,“这不得把你老公迷死?”
楠姐和许婉拿出手机开始拍照,纷纷附和,说来说去就是各种美美美。
俞荷从没有做过这样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妆造,美是必然的,只是她早就憋坏了,朝身边一群人招手,“我手机呢,在谁那里?”
杨春喜拍拍小手包,“在我这儿。”
俞荷把她拉到身边,又小声询问,“戒指呢?”
“都在我这儿。”她眨眨眼,“放心。”
仪式还有十分钟开始,俞荷实在闲得无聊,主要蒋安娜连坐都不让她坐一下,怕她把裙摆上蛛网一般细的真丝坐出褶皱,俞荷只得站着,摸出手机来给薄寻发消息。
她问他在干嘛,没有得到回复,蒋安娜脑袋凑过来看她手机,撇了下唇角。
“就这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老公在外面迎宾呢,没空回你消息。”
俞荷只好收起手机,“好吧。”
十分钟后,仪式正式开始。
周茴许是考虑到俞荷没有父母,或许压根看不上国内的婚俗步骤,安排得流程十分简洁。
司仪先上去主持,把气氛炒热起来,然后音乐响起,俞荷提着鱼尾裙的裙摆走出来。
长长的走廊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绣球,玫瑰,雏菊挤在陶盆里,绿叶间还缀着亮晶晶的串灯和洁白的薄纱,傍晚的风一吹,灯影在薄纱上晃出细碎的光。
俞荷捧着手捧花出场,一步一步穿过走廊。
路过层层叠叠的香槟塔和花团锦簇的蛋糕台,两旁的朋友投来目光,前排的周望山也眉眼带笑地转头,
顶着所有人的关注,俞荷缓慢且郑重地走到草坪中央的花亭下,然后抬头,正好撞进薄寻的眼睛里。
他挺拔地站在台上,目光直白,隐含炽热,落在她身上时,平日的冷静理性像裂开了一道缝隙,抿了下唇角,眼底翻涌着她理解不了的情绪。
俞荷朝他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步伐加快走了过来。
到了台上,虽然还有伴郎伴娘和司仪,但她的眼睛只看到薄寻,他也如是。
周茴自己不喜欢婚前宣誓的环节,也免了让两人背稿子的麻烦,走心的煽情部分交给了司仪,他简短地说了几句,然后直奔主题——
“接下来,有请新人交换戒指。”
俞荷朝身边看了一眼,杨春喜捧着丝绒托盘走过来。
薄寻那边的戒指是周其乐送的,他先拿起女戒,执起俞荷的手。
“今天很美。”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完这句,薄寻将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俞荷低头,看见粉钻在夕阳下泛着柔光。
轮到她时,她从托盘里拿起另一枚。
不是薄寻提前准备的铂金素圈,而是她亲手做的银戒,上面精准地嵌了一粒不大不小的钻石。
“这个是我做的哦。”俞荷有样学样地托起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轻声开口,“虽然比不上你的粉钻,但里面的钻石也是我自己挑的。”
薄寻眉头微不可查地拧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上个月底,俞荷自从出差回来,就总是隔三差五说要去陪杨春喜,有时回来晚了指头还乌黑,沾着点银色粉末,薄寻疑惑询问,她还打着哈哈说自己是忙**了。
“这辈子没给人做过戒指。”
戴好戒指,俞荷抬眼看面前的男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新婚快乐,薄寻,我爱你。”
“只爱你。”
薄寻低头,看着那枚银戒,素净的圈身贴着他的皮肤,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他没说话,只扣住她的后颈,在周遭喧嚣的起哄声中,低头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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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完结啦!撒花!
小礼服裙,看到她出来后捂嘴惊呼,“这不得把你老公迷死?”
楠姐和许婉拿出手机开始拍照,纷纷附和,说来说去就是各种美美美。
俞荷从没有做过这样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妆造,美是必然的,只是她早就憋坏了,朝身边一群人招手,“我手机呢,在谁那里?”
杨春喜拍拍小手包,“在我这儿。”
俞荷把她拉到身边,又小声询问,“戒指呢?”
“都在我这儿。”她眨眨眼,“放心。”
仪式还有十分钟开始,俞荷实在闲得无聊,主要蒋安娜连坐都不让她坐一下,怕她把裙摆上蛛网一般细的真丝坐出褶皱,俞荷只得站着,摸出手机来给薄寻发消息。
她问他在干嘛,没有得到回复,蒋安娜脑袋凑过来看她手机,撇了下唇角。
“就这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老公在外面迎宾呢,没空回你消息。”
俞荷只好收起手机,“好吧。”
十分钟后,仪式正式开始。
周茴许是考虑到俞荷没有父母,或许压根看不上国内的婚俗步骤,安排得流程十分简洁。
司仪先上去主持,把气氛炒热起来,然后音乐响起,俞荷提着鱼尾裙的裙摆走出来。
长长的走廊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绣球,玫瑰,雏菊挤在陶盆里,绿叶间还缀着亮晶晶的串灯和洁白的薄纱,傍晚的风一吹,灯影在薄纱上晃出细碎的光。
俞荷捧着手捧花出场,一步一步穿过走廊。
路过层层叠叠的香槟塔和花团锦簇的蛋糕台,两旁的朋友投来目光,前排的周望山也眉眼带笑地转头,
顶着所有人的关注,俞荷缓慢且郑重地走到草坪中央的花亭下,然后抬头,正好撞进薄寻的眼睛里。
他挺拔地站在台上,目光直白,隐含炽热,落在她身上时,平日的冷静理性像裂开了一道缝隙,抿了下唇角,眼底翻涌着她理解不了的情绪。
俞荷朝他挤出一个笑容,然后步伐加快走了过来。
到了台上,虽然还有伴郎伴娘和司仪,但她的眼睛只看到薄寻,他也如是。
周茴自己不喜欢婚前宣誓的环节,也免了让两人背稿子的麻烦,走心的煽情部分交给了司仪,他简短地说了几句,然后直奔主题——
“接下来,有请新人交换戒指。”
俞荷朝身边看了一眼,杨春喜捧着丝绒托盘走过来。
薄寻那边的戒指是周其乐送的,他先拿起女戒,执起俞荷的手。
“今天很美。”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完这句,薄寻将戒指套入她的无名指,俞荷低头,看见粉钻在夕阳下泛着柔光。
轮到她时,她从托盘里拿起另一枚。
不是薄寻提前准备的铂金素圈,而是她亲手做的银戒,上面精准地嵌了一粒不大不小的钻石。
“这个是我做的哦。”俞荷有样学样地托起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轻声开口,“虽然比不上你的粉钻,但里面的钻石也是我自己挑的。”
薄寻眉头微不可查地拧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上个月底,俞荷自从出差回来,就总是隔三差五说要去陪杨春喜,有时回来晚了指头还乌黑,沾着点银色粉末,薄寻疑惑询问,她还打着哈哈说自己是忙**了。
“这辈子没给人做过戒指。”
戴好戒指,俞荷抬眼看面前的男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新婚快乐,薄寻,我爱你。”
“只爱你。”
薄寻低头,看着那枚银戒,素净的圈身贴着他的皮肤,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他没说话,只扣住她的后颈,在周遭喧嚣的起哄声中,低头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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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完结啦!撒花!
小礼服裙,看到她出来后捂嘴惊呼,“这不得把你老公迷死?”
楠姐和许婉拿出手机开始拍照,纷纷附和,说来说去就是各种美美美。
俞荷从没有做过这样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妆造,美是必然的,只是她早就憋坏了,朝身边一群人招手,“我手机呢,在谁那里?”
杨春喜拍拍小手包,“在我这儿。”
俞荷把她拉到身边,又小声询问,“戒指呢?”
“都在我这儿。”她眨眨眼,“放心。”
仪式还有十分钟开始,俞荷实在闲得无聊,主要蒋安娜连坐都不让她坐一下,怕她把裙摆上蛛网一般细的真丝坐出褶皱,俞荷只得站着,摸出手机来给薄寻发消息。
她问他在干嘛,没有得到回复,蒋安娜脑袋凑过来看她手机,撇了下唇角。
“就这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老公在外面迎宾呢,没空回你消息。”
俞荷只好收起手机,“好吧。”
十分钟后,仪式正式开始。
周茴许是考虑到俞荷没有父母,或许压根看不上国内的婚俗步骤,安排得流程十分简洁。
司仪先上去主持,把气氛炒热起来,然后音乐响起,俞荷提着鱼尾裙的裙摆走出来。
长长的走廊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绣球,玫瑰,雏菊挤在陶盆里,绿叶间还缀着亮晶晶的串灯和洁白的薄纱,傍晚的风一吹,灯影在薄纱上晃出细碎的光。
俞荷捧着手捧花出场,一步一步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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