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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秦朗的天,阴转晴

小说:

他靠偷窃我的生活痕迹活着

作者:

砚北生花

分类:

现代言情

秦朗带着一身“到嘴的肉飞了”的憋屈和燥热,蔫头耷脑地走进地下停车场。他正烦躁地按着车钥匙解锁,一抬眼,冷不丁看见自己那辆黑色越野车旁边,直挺挺地站着个黑色的人影。

“卧槽!!”

秦朗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车钥匙扔出去,心脏“咚咚”狂跳。他定睛一看,才看清是邵既明。

邵既明穿着合身的黑色大衣,身形确实比两年前丰润了些,不再是那种形销骨立的嶙峋感。脸颊有了点肉,虽然依旧苍白,但那种病态的灰败淡去不少。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背脊挺直,目光沉静地望着秦朗走来的方向。若不细看他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幽深,和过分苍白的唇色,乍一看,倒真像个正常下班、在此等候的精英人士。

“我靠!邵既明!你他妈要吓死我是不是?!”秦朗拍着胸口,惊魂未定,没好气地骂道,“这大半夜的,乌漆嘛黑站个人就够吓人的了,你这亮堂堂灯底下戳着,跟个地下停车场索命男模似的,妈的视觉冲击力更强了!心脏病差点给你吓出来!”

邵既明对他的吐槽毫无反应,只是向前走了半步,眼巴巴的看着秦朗:“哥,他……怎么样了?”

“他他他,就知道他!”秦朗翻了个白眼,拉开车门,没好气地甩下一句,“人家好着呢!吃得好睡得香,环游世界两年,身强体壮,容光焕发,美得跟朵雨打不散风吹不倒的霸王花似的!比你这天天吃药看心理医生的纸片人(现在厚了点)健康多了!”

他钻进驾驶座,砰地关上门。邵既明默不作声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来,系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凌晨稀疏的车流。

邵既明侧着头,目光样子瞪着秦朗,沉默了半晌,才又开口:“他……”

“他单身!”秦朗不等他说完,就机关枪似的接上,语气带着夸张的痛心疾首和同病相怜,“没交男朋友,没搞暧昧,没发展任何超出纯洁友谊的男女、男男、女女关系!我他妈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南极被企鹅同化了性取向,或者在沙漠里看星星把七情六欲都看没了!妈的,这得是被伤得多深啊?啊?直接患上男人恐惧症、恋爱绝缘体了吧?邵既明,你看看你造的孽!”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瞥着邵既明。邵既明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有些心神恍惚,眼睫垂得更低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秦朗话锋一转,开始无差别扫射,带着点“我老婆跑了你心上人单身所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诡异共鸣感,“南景这家伙也是够可以的。外面世界多精彩啊,阳光沙滩猛男,雪山极光美女,居然一点花花心思都没动?这定力,这心性,啧啧,要么是圣人转世,要么就是……”他斜睨着邵既明,“心里某个地方,被某个王八蛋当初用水泥封死了,再好的风景也渗不进去。哎,你说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邵既明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他转过头,看向秦朗,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眼底那抹幽暗更深了。

秦朗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自己“没吃到肉”而起的憋闷,稍微平衡了点,至少邵既明比他更惨,连肉的影子都还没正式见着。

“还有啊,”秦朗继续他的吐槽,仿佛要把这两年替邵既明操的心、担的惊、受的怕,以及刚才在周冉那儿没发泄出去的“火”,全都倾泻出来,“你说你,当初干的叫什么事儿?啊?冷暴力,玩失踪,生日放鸽子,那一桩桩一件件的……我要是南景,别说环游世界了,我直接出家当和尚,看破红尘,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绝不再给任何姓邵的、姓秦的、姓任何的人伤害我的机会!”

邵既明脸色更白了,手指紧紧攥着大衣的布料,指甲盖都发白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

“你什么你?”秦朗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你知道我这两年怎么过的吗?啊?一边满世界找周冉,一边还得替你打理公司,一边还得防着你哪天想不开把自己搞没了,一边还得看着你对着个破杯子、旧衬衫发呆流口水!我他妈容易吗我?我感觉我不是你哥,我是你爹!不,我爹都没我这么操心!”

“你看看你现在,”秦朗趁着红灯,转过头,上下打量邵既明,“肉是长了点,人模狗样了,能上班了,不说谁知道你是个重度抑郁患者兼变态收集癖?但内里呢?啊?药停了吗?心理医生敢断吗?晚上能睡四个小时以上吗?看见跟南景背影有点像的人,心脏还会不会骤停?”

邵既明被他连珠炮似的质问轰得哑口无言,只能偏过头,避开他冷飕飕的目光,脖颈线条绷得僵硬。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电台播放的深夜爵士乐在低回。秦朗发泄了一通,觉得胸口那口气顺了点。

“行了,你也别摆出这副全世界欠你八百亿的死人脸了。至少人回来了,活蹦乱跳的,没缺胳膊少腿,也没给你带个‘表弟’回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你呢,就继续乖乖吃药,看医生,好好工作,好好吃饭睡觉,争取早日从高危病患降级为普通神经病。”

邵既明静静地听着,等秦朗说完,他才缓缓转过头问道:“哥……我……能见见他吗?”

秦朗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他早就料到邵既明会提这个。他目视前方,看着空旷的街道,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回答。

邵既明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眼底那点微弱的光又开始摇曳。

就在他以为又会得到一句“别做梦了”或者“等你彻底好了再说”的拒绝时,秦朗忽然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抬手抓了抓头发,语气带着一种“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的烦躁和妥协:

“艹……真他妈是前世冤孽。”

他瞥了一眼瞬间眼睛亮起来的邵既明,没好气地警告:“你别高兴太早!我只是说……找时间,试试看。懂吗?试试看!不是打包票!得看时机,看南景的心情,看周冉会不会从中作梗,还得看你这段时间的表现!要是再给我搞出什么偷偷跟踪、潜伏进人家家里、或者对着人家喝过的水杯流口水这种变态行为,”

秦朗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邵既明,一字一顿:“我、亲、自、把、你、绑、了、送、精、神、病、院、电、疗!听、见、没、有?!”

邵既明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但眼底那点光却顽强地亮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我会好好表现!哥,我保证!”

“保证你个头!”秦朗转回头,专心开车,嘴里却还在不依不饶地嘟囔,“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你这么个恋爱脑晚期兼偏执狂的弟弟……还有周冉那个没良心的女人……南景那个油盐不进的闷葫芦……我上辈子是炸了银河系吗?这辈子要遭这种报应……”

他的吐槽声在车厢里回荡,混合着低沉的爵士乐。邵既明安静地听着,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色,嘴角向上翘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试试看。

哥答应试试看了。

有希望了。

至于秦朗那些喋喋不休的抱怨和威胁……

邵既明悄悄看了一眼旁边开车都咬牙切齿的兄长,心里那点因为常年依赖和拖累而产生的愧疚,被一种“反正你也甩不掉我”近乎赖皮的安心感取代。

夜还很长,路也还长。

但至少今晚,归航的人点亮了灯塔,而守望的人,似乎也看到了一线靠岸的微光。

————

上午十点半,秦氏总部顶层的战略会议室。

秦朗坐在主位,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指尖点着摊开的财报数据,眉头微蹙,正在听海外事业部负责人汇报一个棘手的并购案后续。他看起来专注,沉稳,眉宇间带着属于决策者的锐利与审慎,偶尔提出一两个一针见血的问题,引得下属们更加绷紧神经。

忽然

他放在桌面上的私人手机屏幕,悄无声息地亮了一下。只是一下,很短促,在静音模式下,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除了眼角余光一直若有似无扫过的秦朗本人。

他原本落在财报数字上的视线,极其轻微地漂移了一毫米。然后,顿住。

屏幕上的消息预览,只有短短一行字,来自那个他设置了特殊提示、却沉寂了许久的头像:

「2801。现在。」

没有称呼,没有表情,没有多余废话。是周冉的风格。那个房间号……是他们以前最常去的那家顶级酒店,那间拥有无敌城市景观和圆形按摩浴缸的长期套房。

秦朗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声音,是感觉。一股滚烫的血液呼啸着涌向头顶,又疯狂向下腹汇聚。

他搭在扶手上的左手猛地攥紧,勉强拉回一丝飘忽的清醒。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叛变——放在桌下的右腿,开始细微而快速地抖动起来,像上了发条的跳跳球。空闲的右手抬起来,状似无意地蹭了蹭鼻尖,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滑到唇边,开始无意识地抠着上排一颗门牙,发出极其轻微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咔咔”声。

海外事业部负责人的声音还在继续,PPT翻到了下一页复杂的股权结构图。但在秦朗耳中,那已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他的所有感官,所有注意力,都牢牢被那短短一行字和那个房间号吸走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闪现一些破碎的画面——酒店昏黄的光线,圆形浴缸氤氲的水汽,周冉湿漉漉的头发,她带着水光的眼睛和上扬的嘴角……

不行!不能想!还在开会!

他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他强迫自己将目光重新投向PPT,试图跟上汇报的思路,但那些数字和线条仿佛都在跳动、旋转,最终扭曲成“2801”这个魔性的数字。

腿抖得更厉害了。抠牙的动作几乎成了机械性的重复。西装裤的布料,此刻显得格外紧绷和不舒服。

必须离开。立刻。马上。

就在负责人结束一页,准备翻到下一页,目光征询地看向他时,秦朗“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死寂。所有正在记录、思考、准备发言的高管齐刷刷地抬起头,目光惊愕、疑惑、甚至带着点惶恐地聚焦在突然站起的秦朗身上。汇报的负责人更是吓得声音卡在喉咙里,PPT遥控器差点脱手。

秦朗却恍若未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眼底深处有火光在跳跃,下颌线绷得死紧。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略显低沉沙哑,语速却快得惊人:“嗯,大致思路清楚了。你们继续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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