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声,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关系,但——所有的能力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稳妥的。”
最让人有底气的。
这样,也从来不怕从头再来的勇气。
黎声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斗志满满。
以前从来没怎么接触过这些,虽然自己家有公司,但从小就养在外公家。
哪怕大学学的金融也只是纸上谈兵,大二那年又远走他乡,几乎是对这些商业策划书等没那么有实践经验。
她很感激徐总监跟她说的话。
现在想要重新学,虽然比起那些世家子弟晚了一点,可人只要有目标有想做的事。
什么年纪都不算晚。
她想要撑起公司,想要让爸爸不再那么累,想要让爷爷当初的事业再次散发光芒。
想让黎家再次回到当初该有的地位。
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会努力去做。
她怀里抱着项目方案和计划书,回到工位上,也没给吴欢这几个人任何眼神。
烫伤膏已经涂在手上了,虽然有些不太好闻的味道,但总算是没那么疼了。
一下午的时间,她全身心投入,都在研究并且学习深入这个项目合作。
在五点半下班的时候,还差最后一页内容,黎声主动又多待了一小时,并且还向其他友善的同事,请教了几个问题。
公司的规模和人员算不上大,甚至有些是可以跨部门工作的,分管也没这么严格。
甚至你在财务部待够了也可以申请转去技术部,只要你有能力或者能学会。
靳司承当初就只是创了个公司玩玩,后来全都扔给林副总,更是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冬日的风雪总是比起其他季节要多,要凛冽寒凉的多。
黎声背着新买的包,刚出公司就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直窜上脖子和心尖。
从围巾和帽子的缝隙里灌进来,冷得让人直打寒颤。
路边的树木都披上了一层银白色的霜,干枯的枝丫孤零零地躺在地面上,落叶寥寥无几。
整个冬天都给人一种单调无趣的感觉。
黎声呼出的热气都很快变成了蒸汽,她戴着口罩,如今六点多色已经染上了大片的浓墨的黑,刚准备打车,面前就停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熟悉到好像在哪儿见过。
她怔愣了一下,只见车窗被缓缓打开,男人那张精致的面容慢慢显现出来。
侧脸线条优越,棱角分明,鼻梁上的一颗鲜红色的痣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带了几分勾人心魂的意味。
只是。
容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要逃跑,毕竟现在见面很尴尬,在公司门口也不合适。
再加上。
他和秦书澜即将要订婚了,还跟前女友拉拉扯扯干什么。
甚至那天还耍酒疯在试衣间里亲她。
事后还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让她想要斤斤计较都显得有些矫情。
想到这儿,眼眶里涌出来些许委屈和酸涩的泪。
只有一滴,很快就被她随意用围巾一擦,完全消失不见。
“黎声。”
男人低沉带着些许冷磁的声音响起。
周围的车马人流几乎都消失不见,也听不到什么其他声音。
她后背一僵,往前走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
又想到如果能拿下新公司和他的项目合作的话,一举两得。
毕竟谁跟钱过不去。
她调整了一下心情,缓缓慢慢地转过身,还有些不太敢跟他对视,低声道:“有……什么事吗?”
他身上的冷冽的气场和上位者的压迫气息太过浓厚,让人有些害怕。
在她面前,丝毫没有收敛。
“上车。”
简短利落的两个字,却让黎声不得反驳。
还是她有求于他。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人有些不适。
可如今没办法。
她磨蹭了几秒钟,看了一眼容谌这张面无表情的脸,挣扎了一瞬,还是极其自觉地坐到了后面。
副驾驶的位置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凄凉。
黎声刚一落座,就听到男人略带嘲讽又冷漠的语调:“坐后面,黎小姐这是把我当专属司机了?”
一般打车的话,人们更多倾向于坐后面。
她沉默了一瞬,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原本被冷风吹得有些苍白的脸,如今染上了几分红。
是委屈的。
被气的。
以前他哪里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还开玩笑说,自己创业赚钱买豪车豪宅,到时候副驾驶是她的专属。
如今也像是泡沫中的幻影一样,消失散尽。
“抱歉……”
黎声下意识地跟他道歉,忍着心酸和难过,就要立刻下车。
谁爱坐谁坐,还要被阴阳怪气。
却被他转身握住了手腕。
男人的手掌宽大,带着滚烫的热度,覆盖在少女纤细洁白的手腕上,热意不停地传来,仿佛驱散了些许寒凉。
可他太过用力,原本就脆弱的肌肤,很快就浮现出了红痕。
黎声疼得差一点掉眼泪,语气也比刚才凶了一点,像是炸毛的猫咪一样:“你放开我!”
也是回国后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这幅反抗气恼的模样,脸上红扑扑的。
“手怎么回事?”
他的关注点在其他方面,浓密漆黑的睫毛下,瞳孔深邃,掩藏住无尽的情绪。
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黎声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微微松了几分。
她连忙挣脱出来,把手往后藏起来,生硬地说:“没事。”
“不小心烫了下,也不疼。”
当初蹭破皮的小姑娘,都娇气的不得了。
如今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不疼”。
没人看的到,容谌的眼底深处,藏着复杂的不知名的情绪。
淹没在这儿浓浓的夜色之中。
车外面的寒风越来越凛冽,车载天气上也传来了大风预警,今天晚上到夜间预计四到五级,请市民们出行注意安全,减少不必要的外出。
车内静默无声,一种尴尬笼罩在其中。
他不开口,黎声便也不主动,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真真正正把他当成司机,抬头看着窗外缓缓而过的景色。
虽然漆黑一片,没什么好看的。
并且寒冬腊月又是暴风天气,除了上班没办法的牛马,谁愿意出门。
大街上人也没有那么多。
“你在这家公司入职了?”容谌的声音陡然响起。
她微呆愣了下,随后点头。既然提到了工作,她就从包里把那份方案拿出来,思考了好几秒钟,怎么称呼他比较合适。
毕竟,现在只是在谈工作。
她是这家公司的一个小员工,而他是遥不可及的大总裁。
这个反差对比有些可笑。
可黎声清楚自己的能力,她僵持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恭恭敬敬地说:“容总,我们公司有个项目,您过目一下……”
这句话越到后面,音量越小。
容谌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停在了路边,身上散发的凛冽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几乎快要遮盖住车内的暖气。
让人不寒而栗。
他忽而冷笑了声:“黎声,你好样的。”
冷冰冰的“容总”,就好像压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她凭什么这么轻飘飘又官方客套。
只留下他一个人,停留在过去爱恨交织痛苦的感情和回忆之中。
每日梦魇。
整整六年。
他把方案毫不留情地扔到了一边,还有两张A4纸掉落在副驾驶上,显得格外可怜。
黎声吓了一跳,就这么呆呆地撞进他的眼睛里。
漆黑的如同黑曜石一般漂亮好看,却没有半点笑意。
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像是下一秒钟,就要把人拆吃入腹。
黎声浑身上下瑟缩了一下,怕他又发疯,整个人往旁边又挪动了一下,甚至随时准备开车门逃出去。
声音都有些打颤,讷讷道:“怎……怎么了?”
她在害怕。
她很害怕他。
甚至在躲着他,随时都准备好要逃离。
容谌意识到之后,自嘲似的扯了扯唇角,手腕上的衬衫衣袖被往上卷了卷,露出一块湛蓝色的手表,看着有些破旧了,并且没那么昂贵。
也……跟今天这身装扮和开的车,格格不入。
男人手腕白皙,青筋微微浮起,显得充满了力量感,就这样随意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着前方。
一句话也没说没理她。
看出他的心情不好,黎声识相地低着脑袋,没再看他。
也没有注意到,他露出来的那块手表。
更没有继续再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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