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悦疑惑看他:“就是类似的话,同路相伴或者不问归途……”
追随者示好和表忠心的话,翻来覆去不就是这些?
魏长风大惊失色:“你答应了?”
“答应什么?”裴悦没回头,只伸出手,她身后的池曜就从善如流撑上来,以此起身,还不忘踉跄一下才坐稳。
但表情分明是小人得志的!看得魏长风又是一股无名火起!
裴悦好笑地拍了下魏长风的手,低声笑话他:“你也是,多大人了,以前在信里计较成风,现在又计较池曜。”
“这能一样吗!”魏长风看了眼笑眯眯的池曜,正要说他司马昭之心。
上席的庾舒已经笑着举杯:“真心虽瞬息万变,但此刻诸位,应都是真挚诚恳的。”
“那就愿我们,迟暮同归,长路相伴。”
裴悦一同举杯,像是随口一句:“翻覆不改旧时青。”
池曜紧跟着举杯:“不改旧时青。”
他们有短暂的对视,觥筹交错间,似乎一切都会淡去,只余下这点互相交织的牵绊流连。
一个野心家之子,一个落魄商女,看似跋扈无度的人在言听计从,看似低位无权的人反而主导着方向。
翟子清颇为玩味地笑笑,遥遥朝庾舒举杯应和。
“昨日有无名氏于霁月楼,写就出一鸣惊人的年岁贺文,今日已传遍大街小巷,又听不少人说,这位文士此前就有大作。”对饮后,魏长风搁下杯子道,“诸位可有听闻?”
“不错,我也有听闻。”行知拍掌接话,顺着长须道,“盼太平盛世,行清正之风。行文间豁达大气,倒让人真心觉得大周蒸蒸日上,未来可期了。”
“自然是蒸蒸日上,未来可期的。”翟子清也接话道,“只是,如此才学,怎么这几个月才开始崭露头角?”
庾舒便笑着问:“你们说的,可是《元会展庆帖》。”
“不错,就是这个。”翟子清思忖道,“其实此人的行文习惯,我略微觉得熟悉……”
庾舒与裴悦遥遥对视,眼里是难以说清的情绪:“翟夫子自然觉得熟悉,不久前,你还在教她写新岁贺词。”
“此话何意?”翟子清恍然,“你是说,这《元会展庆帖》是蔓生所作?而现在得到诸多赞赏,被称做足以媲美常青砚之文士——其实是蔓生?”
庾舒含笑,执起酒杯遥祝席上诸位:“今日也是想告知诸位,来日蔓生,必然成为真正的名士——”
此时,杜锋却道:“可一旦蔓生是女娘的身份公之于众,之前赞颂她的人,难保不会收回前言。”
“如果他们收回前言,那就说明,他们的评文和观点,是没有任何价值和公允可言的。”裴悦若有所思看向庾舒。
所以说,霁月楼需要一个机会,是给不露面,仅靠文采出众,就能夺得头筹者的。为的是此刻。
“那庾夫子的意思是,要一直隐瞒蔓生的女娘身份?”翟子清问。
庾舒摇头:“当然不是。”
她垂眸,面上似乎有隐隐悦然:“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可是舒娘,为何要培养一个非亲非故的女名士出来,甚至还要压常青砚一头?”杜锋颇为不解。
按理来说,常青砚才是庾舒的自家人,而蔓生即便是庾舒的学子,是孤女,并无威胁,但也充满不确定。
随时有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裴悦看了眼杜锋,垂眸不语。
她身旁的池曜也并不接话,只是安静拆去鸡腿的骨头,将肉放进裴悦碗里。
“趁热吃,这个鸡炖得不错。”
魏长风的注意力也回到裴悦身上,夹了软烂羊排放进她碗里:“这个好吃,肯定合你口味。”
“这个天河也好吃。”池曜紧跟其后,又夹了一筷子。
魏长风面露不满,接着端来波斯枣:“总吃那些都腻了,尝尝这个……”
“好了,我碗里的菜够多了。”裴悦那点微妙的不适就被覆盖,忍不住好笑道,“你们俩这是在比,谁最先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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