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晁家闺女啊，长得可真漂亮。”
“我这辈子还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
“是啊，漂亮极了，就跟仙女一样。”
“嗯？怎么回事？”晁有福吵人群吵闹的地方看去。
没等他听到什么，就有小伙子开口喊话，“晁有福，你还想将晁同志嫁给这么个打死两个媳妇的男人，晁同志遇上你当她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要是我成了晁同志的亲哥——”
他不禁陷入幻想中，这会儿已经美了。
晁有福撸起袖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家里给她吃的给她穿的，咋了，哪家姑娘不嫁人，就她都熬到了二十一岁，这放在哪都是个老姑娘了，老林愿意娶她，是她的福气！”
“这福气给你吧！这糟践人的事还敢说成好事。”小伙子气得撸起袖子，其他人也面露不善。
晁有福被这场面吓了一跳，老林赶紧做好老人，“别生气别生气，息事宁人。”
“那还差不多，看在老林的面子上，我就放过——”
这话还没说完，两人就被迎面走来的姑娘惊着了，那姑娘好一副清丽脱俗的面孔，似姗姗微步上瑶台，笑看惊鸿艳影来。
“大哥，回去了。”
别看晁瑞汐面上冷静，可她看到老林时，心里就发慌了，下意识找起她未婚夫做她挡箭牌，“大哥，孟辉已经同意咱俩婚事了，你别乱找人胡说八道！反正我是不愿意的，说什么我都不愿意！”
“你、你是瑞汐，我亲妹妹？”晁有福眼睛都瞪大了，大着舌头说了这么一句，见漂亮姑娘点了下头，突然反应过来，一把将老林推开，“你还敢向我家提亲，你也不看看你长什么样，我妹妹长什么样，我妹妹这么年轻漂亮，你都七老八十了还想娶我妹妹。”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别给脸不要脸，回去洗干净脸吧。”
转头对上亲妹妹又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瑞汐啊，大哥怎么可能同意这种人娶你，他都打死两个媳妇了，我要是将你嫁给他，我还真不要脸了！”
看呆眼的老林被猛推一把，踉跄起身后，脸上连忙堆笑，“大舅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答应过我的，瑞汐嫁给我后，我会好好对她的。”
“滚，刚才不就是喝你半斤白酒吗，还乱攀交情！”晁有福从怀里掏出五毛钱往老林脸上一丢，想了想，还往他身上狠狠踹了一脚，“拿了钱就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走，小妹，咱们回去。”
老林呆了，半晌，他将钱捡起来，低头看了眼自己裤子上的脚印，其他人奚落道：“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想得美！”
他不顾众人奚落转身就走，走之前看了眼晁瑞汐。
心里恨意增生，他还非得癞蛤蟆吃天鹅肉了！生米煮成白饭后，他不信晁有福不将妹妹嫁给他！
不知是不是今日吃的白酒有点多，他一时气性上来，路上感觉所有人都在嘲笑他自不量力，走着走着被一棵柿子树撞倒，人中一凉，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往眼睛下一凑，满手是血。
“就连你也敢瞧不起我，你等着我不把你砍死！”
他撸起袖子，左右环视，拿起靠在柿子树上的舀子，往空中劈了两下，试了下威力觉得还算可以，就一个猛冲朝柿子树劈去，结果他眼睛没看准，冲错了，往柿子树后的大河冲去。
第二天青山村就传遍隔壁村老林被河水淹死的消息。
……
晁有福存心想跟小妹培养感情，“瑞汐啊，你看大哥还是对你好的，那老林死皮赖脸非要娶你，可你大哥是满口不答应啊。”
梁金玲心里冷笑一声，满口不答应？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刚才还跟人谈亲妹婚事的人是谁，不要脸的混账东西！
她满脸担心看向晁瑞汐。
显然晁瑞汐还没糊涂到这个地步，她只“嗯”了一声。
晁有福却以为他妹妹被他说动了，突然伸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满脸愧疚道：“大哥从前对你不好啊，大哥愧疚啊，要不是娶了你大嫂这个媳妇，你大嫂老是说很多不中听的话，大哥耳根子软，做出许多对不住你的事，小妹，大哥向你道声不是了。”
晁瑞汐又“嗯”了一声，心里并不相信，“大哥跟我是兄妹，都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晁有福由此松了口气，看来小妹还是那么心软。
他望着小妹的侧脸，心里盘算着，以小妹的容貌，那北京来的大户人家子弟肯定能瞧得上小妹，要是小妹嫁给大户人家，他作为娘家兄弟，还能没有好处？
说不定他们一家子都能从青山村离开返城，到时候，他跟乡下媳妇离婚了，就娶个城里姑娘，这日子美滋滋的！
一路上，晁有福一直在努力找话题，晁瑞汐一直“嗯”，偶尔“哦”，晁有福心里来气了，可一看到小妹模样，那股气不自觉消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泄气。
说不清的复杂滋味。
他再怎么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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