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前。
天庭某个低级官吏的食堂中。
胡危楼用整个食堂数百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对王小素道:“你猜,黄天化会怎么反击我胡危楼?”
食堂内数百低级官吏立刻被“黄天化、胡危楼”吸引了注意。
王小素眼睛大大的,怯怯地道:“他会不会也宣布增加10倍,不,20倍西天取经项目预算,给所有人吃肉吃鸡?”
胡危楼笑道:“不,他绝不会这么做。”
“在我等眼中什么伟大的项目都比不上碗里有肉吃,可黄天化怎么会知道我等的苦楚?”
“这个食堂的菜肴在我等看来已经很不错了,便宜,量也大,若不是不允许,我等宁可一日三餐都在这里吃,比自己做菜便宜多了。”
胡危楼淡淡地道:“黄天化会觉得这里的菜肴不错吗?”
数百低级官吏看看餐盘中的菜肴,无声叹息,大佬们怎么会知道底层的无奈和苦楚。
有官吏远远地望着胡危楼,自己人啊。
王小素怯怯地问道:“那黄天化会怎么做?”
胡危楼道:“我等生病,向尚书、侍郎请假,他们会怎么说?”
“我等工作不顺,向尚书、侍郎要求更多资源,他们会怎么说?”
“我等受到委屈,向尚书、侍郎告状,他们会怎么说?”
“我等被人刁难,向尚书、侍郎陈述事实,他们会怎么说?”
“我等盛怒之下大骂了尚书、侍郎,尚书、侍郎又会怎么做?”
四周无数官吏静悄悄地看着胡危楼。
胡危楼轻轻拂袖,道:“无他。”
“尚书、侍郎会告诉我等,制度、规章、规则不许他们帮助我等。”
“尚书、侍郎会用制度、规章、规则找我等的麻烦。”
“尚书、侍郎会制定新制度、新规章,新规则合理合法地剥夺我等的利益,坐看我等无可奈何、无声无息的灭亡。”
“大佬们不会与我们对骂,不会动手打我们,更不会拔剑相向。”
“大佬们觉得这些行为太不符合身份,且有太多后患了,影响他们的前途。”
“大佬们只会驾轻就熟的制度捏死我们。”
胡危楼环顾四周无数官吏,轻轻漂浮在空中,大声道:“胡某敢以人头打赌,黄天化一定会制定新的制度限制胡某参加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竞选。”
“比如,竞选人需要缴纳几百万竞选保证金……”
胡危楼厉声道:“胡某一个月只有3000文,去掉房租和吃饭,能剩下几个铜板,怎么会有几百万竞选保证金?”
无数官吏缓缓点头,天庭打工仔极有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几百万。
胡危楼继续道:“……比如,竞选人需要四品以上官员推荐……”
“胡某若是认识四品以上官员,胡某还会是九品芝麻官吗?”
无数官吏平静极了,老子若是与四品官有交情,三年内就是七品官了。
胡危楼继续道: “……比如,竞选人需要有10000年工作经验,需要在学生期间有绘画三等奖以上奖项……”
无数官员看天空,萝卜坑多如是也。
胡危楼大声道:“这类竞选要求会写在公文中公开发布,看似合法合规,合情合理,公平公正公开。”
“可这些要求对黄天化而言轻而易举,对胡某这类九品小官而言就是绝对无法逾越的鸿沟。”
无数官吏沉默,你与他讲法律,他与你耍流氓,你与他耍流氓,他与你讲法律,规则在人手里,奈何。
胡危楼眼中闪着光,大声道:“诸位同僚,这世界公平吗?”
“没有背景的小人物就永远只能被踩在脚下吗?”
“胡某就只能看着黄天化成为大佬,成为超级大佬,然后踩胡某脑袋使劲碾都是一种恩赐吗?”
无数官吏盯着胡危楼,胡危楼举起手臂,大声道:“胡某不求逆袭成为西天取经项目组负责人,只求将黄天化拉下马。”
“诸位,助胡某一臂之力吧!”
食堂内一片寂静,针落可闻。
许久,一个官吏慢慢地道:“你利用我们为你谋取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也好,为你出气拉黄天化下马也好,我们有什么好处?”
胡危楼斩钉截铁道:“没有好处!”
“胡某穷得叮当响,住在最偏僻的茅草屋,无权无势无钱,能够给诸位什么好处?”
“胡某没有任何好处可以贿赂和收买诸位。”
一大群官吏轻笑,没好处还想我们支持你?
有官吏轻轻道:“好歹给个馒头啊。”
附近官吏笑得欢畅极了。
胡危楼环顾四周,身上光芒大盛,厉声道:“拿不到好处,就不愿意为自己发声吗?”
“为自己发声和出气,需要好处吗?”
她提高嗓门,厉声喝道:“诸位,我们被大佬骑在头顶几百年几千年了,为什么不抓住机会亲手破灭大佬的梦想,狠狠在大佬的脸上抽一耳光?”
她举起手臂:“这可能是你们人生中唯一一次替自己发声的机会,你们真的要放弃吗?”
一群官员仰头看着漂浮在空中,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的胡危楼,竟然有些被不着调的理由说动了。
一个官员低声道:“打大佬的脸肯定是不至于的,就是一次选举失败而已,哪里算得上打大佬的脸……”
另一个官员低声接着道:“但是亲手将一个大佬拉下马……想想就刺激。”
一大群官员点头,“拉下马”三个字太夸奖,一次小小的选举与“拉下马”有P个关系?
但从来只有大佬轻轻毁灭小官吏的梦想和渴望,今日有机会蚂蚁啃大象,毁灭大佬的渴望,想想就有些热血沸腾。
一个官员抬头对胡危楼道:“你说得有道理,我们不仅仅是在帮你出气,也是在替自己出气,我们按理应该帮你。”
他慢慢地道:“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那官员严肃地道:“你是截教的,还是阐教的?”
好些官吏盯着胡危楼,等待她的回答。
胡危楼厉声道:“都是底层韭菜,分阐教还是截教干什么?胡某既不是阐教,也不是截教,胡某是韭菜教的!”
“截教有教无类,韭菜教有苦无类,韭菜何必为肉食者说话。”
无数官吏鼓掌欢呼:“没错,我们都是韭菜教的。”
阐教有无数大佬身居高位,但阐教也有无数小官吏在底层挣扎,不曾得到阐教一丝好处,那又何必在意阐教还是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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