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超级英雄也会失败,这一点马克再清楚不过。
全能侠,地球上最强大的超能力者,加上曾经的全球护卫队,战斗经验极为丰富的英雄团队,都无法保证每一次行动都能迎来完美的结局。
更别提后来仓促顶上的二代护卫队,最初的几次任务几乎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指挥混乱、配合生疏、对突发状况的应变能力严重不足,一连串失误叠加在一起,让灾难现场的民众伤亡率在短时间内急剧攀升。
就连马克自己,在刚刚觉醒能力后自作主张参与f星入侵事件,结果因为对自身能力认知不足导致一名老人在他怀里受伤,最终不治身亡。
“那名精神病罪犯似乎也是超能力者,”默茜说,“所以才能在超人的眼皮底下把炸弹藏匿在大都会各处。”
她抿了抿唇,随后继续:“我真的不喜欢超能力者,无论是英雄还是罪犯。”
“超能力者总是相互吸引,然后发展为冲突,最后永远是普通人为此付出代价,而那些新闻报道从来不会关心被卷入的无辜者。”
“记者只会在灾难发生时装模做样地哀悼几句,然后替死去的人原谅一切,接着继续将相机对准事情的始作俑者。”
默茜的语气并不尖锐,完全称得上克制,但谈及这种话题,周围的空气不免还是沉闷几分。
安妮塔不悦地皱起眉头。她听得出来,超人同样被划进了这场无差别批判的范围之中。
作为土生土长的,从小听着超人故事长大的大都会人,她很难赞同这番言论。
“超人在大都会之殇中同样是受害者。”她最终开口,坚持道,“他在那之后消沉了很久,所有人都看得见。”
“超能力者当然不全是好人,但也有正义联盟这样,选择站出来守护人类的存在,况且如果不是超人在布莱尼亚克和毁灭日入侵时挺身而出,地球早就完蛋了。”
默茜没有回应,而是在短暂的沉默后,扭头看向马克。
“你呢?你对超能力者怎么看?”
马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落到自己身上。
“我?”他下意识开口,又停住,重新组织语言:“总会有作恶的超能力者,也会有选择帮助别人的。”
“能力本身并不会决定立场。”
他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半凉的咖啡:“而超人......至少目前看来,他属于后者。他救过很多人,这一点没法否认。”
默茜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看着马克,目光变得更加专注,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那你不会害怕吗?如果站在超人面前?”她说,
“他能够在刹那间用手扭断你的脖子,用热射线穿透你的胸膛。”
“人类所有的武器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倘若他有一天突然改变想法,只需要几个钟头就能毁灭大都会,而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我们要如何在他面前保持平等?”
“靠什么?”默茜反问,“靠超人的自制力,赌他永远善良,责任心与正义感永不动摇?我不习惯于当一名赌徒。”
马克张了张嘴,垂下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慢慢放松,他没能说出任何话。
因为几乎就在默茜反问的瞬间,他的脑海里便闪过无数画面,关于一个在几十年间都维持正义,最终却选择遵循侵略使命,屠杀战友与平民的,曾经的英雄的画面。
他没法在这个问题上反驳默茜,甚至在内心深处,他对超人也抱有同样的戒备。
这短短几秒钟的空白,让答案本身变得格外明显。
默茜看着他的反应,像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她没有露出胜利者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了些。
“你看,”她说道,“连你这样愿意为他说话的人,心里其实也清楚。”
安妮塔不甘心地说:“至少有正义联盟在,只要正义联盟还活着就不会允许超人做出这些事,至少我和马克不会为了未发生的坏事仇恨现在的人。”
默茜端起杯子,喝了口已经冷掉的咖啡。
“害怕并不等同于仇恨。”她平静地说,“我不仇恨超人,以及其他所有超能力者。我只是希望阿丽雅在一个不需要赌运气的地方长大。”
“谈得有点远了,”默茜放下杯子,朝他们微微一笑,话题自然一转,“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一下安德森的事情吗?我对阿丽雅的朋友很好奇。”
没人喜欢反复咀嚼灾难,尤其是在双方看法存在分歧的前提下,于是谈话的中心顺理成章地变成安德森。
安妮塔作为和安德森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和默茜分享着她知道的趣事,配上些无伤大雅的调侃,让气氛活跃起来。
马克对安德森了解不多,插不上太多话,索性在这场对话中安静地充当一个耐心的倾听者,偶尔点头应和一下。
在他们友好到有些过分客气的交谈还未结束时,轻微的轮椅滚动声从侧边传来。
安德森推着轮椅停在桌旁,表情还是有些拘谨,但比起刚见面时的僵硬,已经算是镇定了不少。
他清了清嗓子:“她有些累了,想先回去。”
阿丽雅坐在轮椅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脸色不太好,嘴唇发白,尽管努力维持着礼貌,却难掩眼底的疲惫。
默茜立刻站起身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局。
“谢谢你送她过来。”她把公文包拎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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