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到她了!”
这是一道清冷的女声,如果不是在这个场合出现的话,白漾清也许会觉得这个声音颇为好听。但现在,她只觉得像是鬼怪的前吟。
这声音一出,男人便松开了手,他不再去管白漾清,朝着女子鞠了一个标准的90°躬:“老板,我只是怕她闹出的响动太大,破坏了您的计划。”
白漾清这才看清,她以为的绑匪穿着整齐的西装制服,甚至手上还戴了一双白手套。这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绑匪’该有的打扮,但——
“你有毛病吧!”
白漾清怒吼了一声,瞳孔因为极度愤怒而骤缩。趁着对方躬身的间隙,她屈起膝盖,用尽毕生力气,朝着男人双腿狠踢上去。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男人踉跄着倒在地上,却没有还手。
白漾清还想再补一脚,却见男人只是抬手挡住了头,一副任凭发泄的模样。见他这样,白漾清心中忽的升起一股憋闷,这一脚到底还是没有落下去。
冤有头债有主,这人看着不过是个听吩咐的,罪魁祸首八成是站她身后的那个女人呢!
白漾清愤愤地转过头来:“你!”
女子已经离开了原地,黑色亚麻西裤的宽大裤腿随着步伐带起微弱的气流,而她周身却像自带一个寂静的、不容亵渎的气场。白漾清看着她走到一辆颜色如凝固深海般的车前。
车好似感应到了主人的到来,车门在女子身前无声地、平滑地滑开,像一道影子为她让路。
许是被她气场所摄,白漾清心里竟生不出一丝这人要潜逃的念头。她也确实没有跑,女子在车门前微微侧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顶,另一只手对她比了个请的手势。
“聊几句?”
她声音不高,却被四周的寂静衬得异常的清晰。她看着白漾清时眼神平静极了,好似白漾清不是被‘绑’过来,而是同不知何时跑到车头前的西装男一般,只是她的下属。
是了,这语气甚至不是问询,而是莫名其妙的不容置疑!
“呵。”
白漾清是真的被无语笑了。她指了指身后那路灯边上挂着的监控:“这位‘老板’,需要我提醒你吗,你这是绑架,我可以报警的!”
“绑架罪是指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行为......”女子扫了白漾清一眼,嘴角忽地扬起了一个笑:“这位小姐,或者说这位小同学,你已经恢复了人身自由,不适用这一条款哦。你应该说的是——非法拘禁罪。”
这简直就是挑衅,白漾清怒瞪着眼前这个恶劣的女人,一时很想拿些什么,哪怕是捡起花坛里的一块石头,然后狠狠地掷向这人,砸碎这人眼底的平静。
但最终,她只是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攥紧的拳头。然后,白漾清听到了自己干涩的声音,像是被全然陌生的人接替了躯体,她冷冷地说:“那这位女士,您玩得开心吗?”
女人忽然笑了,不是伪装,而是一种真正感到有趣的、冰冷的笑意:“问得好,那么按照游戏进程......”她身体后靠,姿态更加松弛,眼神却更为锐利:“要不要协商一下赔偿的事宜?”
不等白漾清开口拒绝,她便又提醒道:“小姐,如果可以,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呢?”
白漾清还是上车了,在她上车的时候,女子甚至极为自然地抬手为她挡了下车门框。
一进车里便是一股清凉的、带着皮革与淡淡檀木气息的味道,坦白说,不算难闻。都说细节见人品,可这人,白漾清看她的视线一时有些复杂。
这人一身正装,仿佛是刚从会场赶过来一样,而且她身上除了同色系的腕表,再没有其他配饰......总之,她全然不像是会开这种‘绑架’玩笑的人。
见白漾清落座,女人却没有第一时间上车,她对候在车头前的司机说:“你自己打电话,走最高级别的员工补偿协议。”
然后上车,车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那种低沉的、昂贵的“噗”声,世界陡然安静。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白漾清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向内收缩,感受着自己那份无处安放的紧张,就在着令人窒息的寂静里,另一个声音,像是根细微的蛛丝,颤巍巍地飘进她的感知。
是呼吸声。
来着她身侧一直如冰山般沉静的女人。静谧真的放大了一切,至少白漾清此刻无比确信,自己精确地捕捉到了她呼吸中的失真。
这个发现像一滴冰水落入她沸腾的思绪里,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
“你?”
女人显然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她近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从车座的某个角落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白漾清。
“谢珵,我的名字。”
名片入手冰凉,有着难以置信的厚度和韧性,像一张微缩的钢板。纸面是浅米灰色,带着天然纤维的纹理。上面只有细黑体印刷的三行字:
谢珵
光华
金城市中兴路光华大厦
光华大厦是金城市的地标性建筑,‘谢珵’这两个字就这么明明白白的印在上面,怎么看,怎么不简单。出于礼貌,又或者只是听到别人自己介绍的本能反应,白漾清很快回道:“白漾清,金城大学......”
话说到一半,白漾清懊恼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这是在干什么,小朋友过家家吗?这种时候,跟着瞎介绍什么,她的脑子被风吹傻了吗?
白漾清狠心掐了掐自己,找回了自己的思绪:“谢总,关于今晚的事,请您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谢珵点了点头:“白小姐,首先和您说声抱歉,小王他行事有些鲁莽,对您造成了惊吓。明早我会让秘书联系您,商量赔偿和解协议。至于为什么非要请您过来......”
谢珵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触了一下,打开了一个小格子,“我以为你是他们派来对付我的人。”
“你在胡说什么?”
白漾清只觉荒谬到了极点,在这一张名片拿出来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对付?开什么玩笑?意识到这是一场无妄之灾后,白漾清更不愿再听了,她摸索着把手,想要离开。
谢珵从小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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