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在她唇边两厘米处,她退一寸,他就攻一寸。
要碰不碰的,呼吸游在她脸上。
铭心反手捂住他嘴巴,像推一只黏人的在人身上上蹿下跳的小狗一样,向后将他一推。
下一秒,她手猛地弹开,飞快地往他手臂上摩擦。
“你有病啊?”她骂他。
手心的那点湿润没了,却还残留着方才的痒,附带一点舌尖的温热。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探出舌头舔她掌心!
铭心刻意地把脸冷下来,问:“你属什么的?”
“怎么。”他毫无愧意厚着脸皮,“你又要养宠物?”
“我养你。”铭心气。
他含笑欣赏着她生气的表情,很玩味的,弯了弯嘴角:“你不适合。”他说着,那笑也冷下来。
“养了也很快就抛弃了,养来干什么?”
铭心一愣,没想到他会从她最薄弱处攻击,也没想到他会阴阳怪气到这种程度,一时没了话说。
恰好手机响了,她接起来,是小来。
“我去你房间找你你没在,你不会去那谁房间了吧?”
铭心没应声。
“忘了说我只是叫他来看恐怖片,没有提议别的哦,另一项是我逗你的,你们不要做奇怪的事。”
“……”
挂断电话,铭心有种强烈的被耍了的冲动,同时又觉得松了一口气。
她真以为他会亲她呢。吓死。
该走了,她从他手里去扯面具,没扯动。
“这是送给我的,你能别抢吗?”她瞪着他。
“还没解释你为什么要用这么丑东西来吓我。”
“你也吓我了啊,突然当什么护花使者捂人眼睛,”铭心有些欲盖弥彰地补充一句,“我怕黑不知道吗?吓得我小心脏砰砰的呢。”
“怕黑所以心跳加速了?”傅西灼笑了声,语气很不屑,“每次看爱情电影都要关灯的是谁?”
“爱信不信。”
“我当然不信。”
铭心没招儿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说你以为有别的原因?”
“我以为的原因说出来你会喜欢吗?”
“你完全就是误会了吧?”
“不回答我的问题却一直对我提问呢。”傅西灼冷笑。
“……”哪有一直,才问了两个好吗!
不过既然要讲究礼尚往来,铭心很慷慨:“那你重新问,我现在回。”
空气安静了几秒,他开口。
“承认自己对我感到心动这件事。”
铭心:“……”
“让你这么难堪吗?”
铭心:???
谁心动?心动谁?
不清楚此时在她脸上有没有表现出她想表现出的极度荒谬神情,总之,为了更显而易见些,铭心又用一种坚定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否认道:“我、没、有。”
“没有难堪还是没有心动?”
“都没有。”
“全都否认的话让人很伤心啊。”他突然表露出他很擅长的“我真的伤心了”的可怜演技:“就选一个骗骗我不行吗?”
绿茶,我才不会被你骗,铭心想。
“好啊。”她装作用力思考了,过了几秒后才说:“那‘难堪’前面的否定词,取消。”
说完,铭心端详他脸上的表情,并没看出“满意”这一项。
他就只是看着她,一直。
像是没被说服。
铭心只好又补充说明:“说我对你心动了什么的……像这种的,诬陷,”她强调,“你的诬陷让我很难堪。”
沉默良久。
他才面无表情地回了声“哦”。
哦完,他说:“早点习惯吧。”
“嗯?……什么?”铭心懵了。没奢望得到他的纠正和停止散布此类谣言的保证,但想象中起码他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感到生气、难堪、无语,”他顿了顿,用一种微微挑衅的目光看进她眼里,“像这种因为我而情绪波动的时刻,以后还会有更多。”
“……”铭心越听越觉得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
“为什么?你存心的?”
“当然。”他答得很爽利,“存着极大的坏心。”
-
第二天早饭是在葡萄园吃的。
冬天的葡萄园很萧瑟,大太阳伞下支了张方桌,桌子很大,三个人坐有些宽敞得过分。
羽绒服厚,吃着不很方便,铭心本来脱了,因为冷又穿上。小来也是一样,自己先穿上了,又问傅西灼是不是在耍帅不穿。
被问的人没吭声,只帮忙切好了三明治,穿一件南瓜色粗针绞花毛衣,沉默着耍着帅吃完了一顿饭。
肚子饱后,陈银过来了。
“我今上午有事,原定计划得往后推推了。”陈银今天没穿工作服,个子高高、身材清瘦,穿很随意的阿迪达斯运动套装,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他说,“有几个要点我大体说说,你花点时间修改一下然后我们再详细讨论。”
与长相相符,陈银工作起来也很干练,不拖泥带水,意见切中肯綮。工作结束了,他把电脑一合:“还有点时间,我们可以聊一会儿。”
大概想拉近关系,又或者是个人爱好,聊了没几句,陈银突然开始讲冷笑话。
“不太好笑是吧?那我再讲一个。”
他讲第二个了,铭心脑子里还在盘旋着方才的那个。
她笑点很低,对这类事情的反应却慢。通常搞笑的事情出现好一会儿了,她才终于想明白笑点在哪里,后知后觉地笑出声。
“看来比刚刚那个好笑啊。”陈银见她笑,停下正在讲的梗,看着她,也笑了,“但我还没讲到最有意思的地方呢。”
铭心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刚才那个更好笑。不过你得走了吧?”她起身:“正好我也得走了。”
在户外的时间一长,她慢慢就觉得冷。穿羽绒服都觉得冷的话,那穿大衣的肯定更冷。
“我会再联系你。”
“好。”
“工作暂时结束了,”她走到葡萄园的一角,拽了拽傅西灼大衣上的腰带,想把他往别处带,“这太冷了我们进屋暖和一下吧。”
“不想。”他对着个葡萄藤在拍照,嘴上说:“这挺好的。”
“?”
好在哪儿?
铭心不清楚他这是搞哪一出,疑惑着,凑到他用相机对着的葡萄藤前,看了看。
“你不都拍半小时了吗,一直拍同一棵,它有这么眉清目秀吗?”
她瞅瞅那枯枯的枝条,又转过脸来看他:“没你好看啊。”
说完,她摁了镜像翻转,让傅西灼的相机镜头朝向他自己:“进屋去自拍好吗?这里快冷死了。”
“不冷。”
“你就没觉得不舒服?没感觉冻得脑袋疼?”
“确实挺不舒服的。”
“看吧,”本来只是想危言耸听一下让他快点跟她去暖和的地儿,他一下给了肯定的答复,铭心瞬间又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
“呕吐算吗?”
傅西灼收起相机,两手插兜,站得很潇洒。
“刚才你们在那笑的时候我一直想吐。”
铭心:“…………”
-
下午一点。
办公室暖气很足,暖和到有点让人犯困。
“言下之意……”铭心尝试提炼出陈银话里的意思,“就是说虽然升级的这个系列喝起来跟旧款没多大区别,但我要画出来区别,对吧?”
陈银点头。
铭心又试着问:“那多少还是有点区别的吧?”
掌珠找她接这活儿的时候也说过,相比传统渠道,她爸并不太认同新媒体宣传那一套,也不看好。是她作为年轻人想做出点创新。陈银是她爸手底下的人,干活虽麻利,但对这活儿持不怎么上心的态度。
陈银出去,没一会儿,推了个小推车过来,里面全是酒。
“你可以尝一下味道,作为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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