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况在母亲进门之前,给周且琛发了一条紧急短信。
【我妈来家里了。速回!!!】
场面一换。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坐姿端正,一动不敢动,因为此时沈青容的脸色很难看。
两个人面对面,谁都没有说话,客厅安静地落针可闻,总感觉周遭的空气稀薄窒闷,紧紧裹挟她的咽喉,令她都喘息不过来。
从小到大,她都很少见母亲这般凝重的神色。
一般情况下,都是因为她干了比较严重的坏事。
“...妈,您怎么来了啊?”
她有些心虚。
事实上,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受了伤没有告诉她,还有周且琛和她不在一个房间里住。
万一被沈青容发现了,就糟糕了。
思想工作免不了不说,肯定会深入拷打一番他们两个的私生活。
都结婚了,还要时不时被约束。
沈青容一进门,就见到她身上好几处包扎的地方,她重重叹息一声,“你的手和腿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孟况瞒着确实没和家里人讲。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说了只会给父母徒增烦恼和担忧,于是瞒了下来。
不料,却被沈青容发现了。
她了解她的母亲,一点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过她的眼睛和直觉。
孟况支支吾吾,“...前段时间,找灵感去了一趟乡下,救人弄伤的。”
说着说着,她声音越来越小。
沈青容严肃起来,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救人?”她眉头一拧,似乎察觉到什么,“救谁?”
“周且琛的奶奶。”孟况实话实说,“挺巧的,他奶奶家就在荷田,周且琛也在,而且还不是因为那天下雨了,否则我也不会受伤的...”
孟况还为自己辩护,最后一句话中无不透露着一个信息:这只是一个失误,她本来可以自己出来的,那点坑根本困不住她。
话音沉寂一阵儿,沈青容垂眼,陷入很长一段思考中,再次抬头时,语气缓和了一些,不再那么急促。
“好了。”她站起身来,“我知道了,明天周家有一个晚宴,你爸爸还在外市,明天直接落地赶往宴厅,今晚我就住在你这儿吧。”
“啊...?”
不等她反应过来,沈青容就往客房走去,正好是离她卧室比较近的那间——周且琛住的那一间。
孟况神经绷直,火速跑到她面前,及时挡住了那扇门,沈青容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
“你这孩子...干什么呢?你这腿还有伤。”
这话说完,下一刻,孟况清楚地听见,门开了。
她欣喜若狂,指着玄关处,仿佛见到了救星。
“妈,周且琛回来了!”
沈青容的注意力果然都被转移了过去,孟况借机偷偷锁住这间房。
周且琛站在门口,换好了鞋,他穿着衬衫,臂弯处挂着西装外套,眉眼之间尽是疲惫倦怠,可态度却很周到礼貌。
“妈。”他叫了一声。
沈青容点头,“且琛才回啊?”
“对,公司有事就一直待到现在了。”
他说着,目光被孟况吸引了过去,她冲他招手做手势,表情虽然浮夸起伏,却懂了她的意思。
“况况还有伤,我先给她去上药。”
沈青容没说什么,周且琛走到孟况身边,就被她拽进了卧室,孟况把门关上,为以防万一,又反锁。
她压低声音,偷摸着跟周且琛说,“妈妈今晚要在天府住下。”
“嗯。”他的反应很平淡。
“嗯是什么意思?”
她不满地盯他。
见她这副表情,周且琛似乎在很认真出招,语调轻微变化。
“那我找个借口出去住...?”
啊。
轮到她纠结了。
肯定不能出去住啊,老妈会起疑心的。
“其实...”
孟况犹犹豫豫好久,那话对她来说羞耻到难以启齿,甚至说出来时都感觉脸蛋疼。
“...今晚就住我这儿吧。”
她说完,立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话搞得好像她在等他临幸自己是怎么回事?
孟况低垂脑袋,还在审判自己说的那句话时,而周且琛看着她,眼角正温柔地弯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上药吧。”
他顺势把外套挂在落地衣架上,把药箱拿了过来,孟况乖乖坐在床上,周且琛俯身弯腰,单膝跪地。
他打开药箱,把需要的药都一一排列备好,然后上手拆她的绷带,孟况有点紧张,在已知状态下,她是怕疼的。
于是,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面部扭曲。
“嘶,你轻点儿。”
那几处伤口已经结痂了,不过尚且脆弱,轻轻一剥就离体,孟况自己在家闲来无事试过。
后来,周且琛通过回放监控说了她两句,孟况喝着热牛奶,像个犯错了的小孩一样,轻声应下。
心里还有一股暖流涌动。
现在也一样。
“还疼吗?”他问她。
孟况想摇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中途改了主意,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纱,她嘟囔着嘴,缓缓点头。
闻言,周且琛又沉默下来,什么话不说继续给她上药,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缓慢,他整个人灰扑落寞。
孟况知道,他心中又满是愧疚。
“其实,也没那么疼了。”
她怕他情绪反扑,抓住间隙机会,转移他即将低落下去的思绪:“...周且琛,我昨晚做了个梦。”
他却依旧低头认真为她上药,孟况被冰得往后瑟缩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周且琛握住她的脚腕。
他的手指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瘦削而修长,青色筋脉凸起蜿蜒曲折没入袖口处,掌心宽厚温暖,传导给她丝丝暖意。
她忽然想起了他们领证前,那个醉酒的晚上,她拉着他的手不放开,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孟况任由他握着她的脚腕,他的手很大,很轻巧地就能圈住。
周且琛没一点儿反应,她就着他的手,伸长脚用力去够他的膝盖,话语间高傲不满,却包裹着一缕娇嗔和任性。
“你怎么不问问我做的什么梦?”
“什么梦?”他顺势问。
得到这句想听到的话,孟况沾沾自喜。
她为他解答,“我梦到了我们回到了高中时期,你在梦里是个渣男,我都放下颜面去你班里找你,都跟你说了我是你老婆,你还是跟别人跑了!”
孟况说着说着,当时的心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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