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群一直以为阮牧年只是找个借口吃喝,篮球赛训练能有多累?他练习接力赛的时候,大家都很摆,不也练得好好的。
返校的第一节体育课,老师刚宣布解散,体委就招呼着男生们上球场。
一般这种时候桑群会自己找个阴凉地歇着,但今天太阳不是很大……嗯,那就去操场边的看台上坐会儿吧。
他只是歇脚,不是为了看阮牧年。
……虽然这个位置视角确实不错。
他对篮球赛不感兴趣。
……只是这个位置比较舒服而已。
体委找的高一朋友陪练,几人简单商量了一下,就很快开始实战。
一群人像马儿奔腾似的跑动起来。
桑群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看天。
篮球赛没什么好看的。
耳边传来那边围观女生的惊呼声,谁进球了,喊得还挺大声。
桑群瞥了一眼,哦阮牧年啊,那没事了。
话是这么说,搭在膝头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敲了两下。
旁边树底下有一大一小的两只蜗牛正在缓慢爬行,桑群在心里掐表,猜它们需要花三十秒才能越过前面那片树叶。
三十秒还没到,球场那边又传来激烈的响动。
桑群没忍住又看了一眼。
切,盖帽而已,没意思……等等,谁盖谁的帽?
他眯了眯眼,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往后踉跄了两步,被对方球员围堵住。
废物,这都能被人抢走球。
再一看,抢阮牧年球的人目测身高一米九五往上,在一群男生里面鹤立鸡群。
桑群:“……”
他默默移开眼,继续给蜗牛数秒数。
加油,看阮牧年这上半场打完,你们能不能爬到那块石头旁边。
事实证明并不能,因为蜗牛们爬到一半就停住了,开始用触角交流,似乎在闲聊。
没东西看了,无聊,桑群转过眼,篮球训练如火如荼。
他是实在无聊,才开始看篮球赛的。
绝对不是奔着它来的。
找好借口,桑群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开始看他们训练。
说是实战,实际上每进一个球,体委都会站出来比划两下,给球员们指导。
整场下来,只有阮牧年没被比划过。
技术还行,毕竟是他亲自教出来的。
不知何处吹起了风,桑群往后靠了靠,看着那道身影跑来跑去,上蹿下跳。
从这个距离看,阮牧年跟蜗牛差不多大小,只是卸去了蜗壳,更加敏捷,也更加自由。
想起他刚拿球时,往自己脑袋上砸的糗事,桑群没忍住轻嗤了一声。
现在……已经是可以稳定进球的高手了啊。
看着他们快打完了,桑群起身绕过操场,往行政楼后面走去。
刚才下楼的时候,他把书包暂时放在了假山背后。
没过一会儿,小径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阮牧年东张西望:“桑群?”
桑群拎着书包走出来:“这。”
“我好热好热好热,”阮牧年围着他打转,“好想脱光衣服啊啊。”
“别绕着我,头晕,”桑群把人拨到一边去,“敢脱就脱呗。”
阮牧年怂了:“我不敢。”
“哼,”桑群往外走,“跟上。”
据六爷对二中校园的资深考察,行政楼有一处高级厕所,专供教职工使用,内置钛合金马桶。
桑群打开隔间门一看,除了马桶不是钛合金的,其他条件都还不错。
阮牧年推着他挤进来,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
桑群合上门,皱着眉要拉他起来:“脏不脏,擦了再坐。”
“不了不了不了,”阮牧年抓着他的手直摇头,“我回家就洗裤子,让我坐会儿。”
桑群把书包挂到旁边的钩子上,问:“这么累?”
阮牧年吐着舌头:“你没去看我吗?”
桑群:“……看了。”
“那还不累啊?”阮牧年撇了撇嘴,“我要热炸了呼呼。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厉害的,我已经在努力训练了。”
“嗯,很努力,”桑群从书包侧边掏出保温杯,里面是早上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运动饮料,“喝点水吧。”
“好凉快哦。”阮牧年把脸凑到杯口感受了一会儿冷气,才小小喝了一口润喉。
“你拿一下,”阮牧年把杯子还给桑群,说,“我要脱衣服。”
桑群:“哦。”
以前是没什么,澡都是一起洗的,现在阮牧年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他顿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想盯着他看,怕自己眼神不对,想不去看他,又怕被说行为太奇怪。
阮牧年抓着衣服下摆要往上脱的时候,桑群连忙拧开瓶盖喝了口饮料,掩饰不自在。
湿衣服被团成一团,阮牧年坐在那里晃了晃脑袋,闭着眼长出了一口气:“呼,感觉凉快多了。”
假期吃那么多,身材还没变形啊,桑群不由自主往他身上看,又很快移开目光,给自己找了件事做:“衣服给我。”
阮牧年把手里的湿垃圾递了出去。
桑群专心致志地叠起衣服,又在书包里翻了翻,掏出一条汗巾扔给他:“擦汗。”
“好哦。”
阮牧年把脸埋进汗巾里,左右摇晃蹭了蹭。
桑群用余光看他:“别捂着,待会儿憋坏了。”
阮牧年把汗巾摊开,盖在胸前,等了两秒,然后再拿起来:“擦好了。”
桑群:“……谁教你这么擦汗的。”
“我不想动啊,”阮牧年其实还想靠在水箱上,但那玩意碰皮肤是真的脏,邋遢如他也不能接受,只能辛苦地挺直腰板,“我就想这样待会儿……一会儿汗就干了……”
“笨,等风吹干会感冒的,”桑群看不下去了,拿走汗巾,“背过去。”
“哦哦。”
阮牧年乖乖转身。
桑群之前并不觉得擦背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洗澡的时候,他甚至还帮阮牧年搓过身子,而且不止一两次,毕竟这家伙很容易犯懒。
可现在,薄薄一条汗巾仿佛不存在,指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肌群的起伏和线条,擦得太快汗巾会皱,速度慢下来又是另一种折磨。
桑群艰难地擦了一会儿,手里的背动了动,阮牧年扭过头:“你怎么不扶着我啊。”
“什么?”
“单手擦得动吗,”阮牧年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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