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牧年还在梳理思路:“那杯酒……宋总给你下药?”
桑群伸手抱住他的腰,滚烫的侧脸贴在他肚皮上:“不……是那个女人,我们……阴差阳错……”
阮牧年听明白了,也就是说那个黎小姐本想给宋总下药,却没想到宋总将红酒送给了他们,而自己又被桑群管着滴酒不沾,这药就下到了桑群身上。
他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实里怎么也能碰上这么戏剧化的事,按照小说里面常见的套路,这个时候他和桑群应该互扯衣服干柴烈火了。
低头看去,桑群安静地贴在他身上降温,垂下的睫毛又密又长,微带水光的唇诱人至极。
他喉结轻滚,心念一动,伸出手搭在桑群脖颈上,四指缓缓上移,而桑群的反应似乎有些迟钝,乖乖顺着他的动作抬起下巴。
拇指轻擦过那块凸起的皮肉,而桑群只是怔怔地靠在那里,在喉结被玩弄的时候发出一声难掩的低哼。
这也太涩了,阮牧年抿了抿唇,指节不自觉加重力道。
桑群又哼了一声,眉心轻蹙,不太舒服地往后撤开一点:“……疼。”
但也只是撤开了一点。因为阮牧年身上凉快,他顺势将另半边脸贴过去,给冰凉贴留了个后脑勺。
“年年……”桑群疑惑的声音响起,字句之间稍有拉长,“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衣服脏了,是你叫我拿去洗的呀,”阮牧年扣住他的后脑,感受对方贴在自己腹上的鼻尖轻嗅,只觉心痒难耐,“桑桑,你现在……是在发作吗?我该怎么办,需要我帮你吗?”
“怎么办……”桑群毫不自知地在他身上蹭着,慢慢地说道,“唔,当然是去医院了,看看需不需要催吐,哦对了……”
他双手勾住阮牧年的后腰抱紧,整个人热乎乎地吸了一口自己的小年糕:“想办法让宋绝看到报告单,找他报销医药费。”
阮牧年顿了顿:“……你怎么还有心思打算这个啊,我是问你,你自己要怎么办?”
“我?”桑群又有些转不过脑筋了,“我……我喜欢你,好凉快。”
“我不是在说这个啊,”阮牧年头疼地把他推到床头靠着,在桑群挣扎的时候凑过去跟他脸贴脸,“我是在问你的感受,你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一般那种药,不都会……”
“感……受?”桑群很慢地眨了一下眼,“应该是哪种助兴剂吧,可能还有些致幻作用……非要说的话,就是难受,好热,想亲你。”
阮牧年顿时更担忧了,前半句还在认真分析,后面怎么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致幻?那完蛋了,”他赶紧捞起粘着自己不放的小火炉,“我们去看个急诊吧,骑自行车带你,你能坐稳后座吗?”
“打车,”桑群又清明了一瞬,“账单截图,到时候一块报销。”
“这种时候就不用这么精打细算了吧!”阮牧年抓了抓他的肩膀,“你能自己站起来吗?”
桑群点头,坐直身体,手肘一撑,下一秒就迷迷瞪瞪地跌坐回去。
“嗯?”他有些迷惑,准备再试一遍,“我站得起……呃。”
阮牧年扶额,按好他不安分的肩膀:“算了,你待着吧。我去拿出门的衣服,你就坐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好的,哥哥。”桑群点头。
给孩子迷成啥样了,阮牧年强忍住亲他一大口的冲动,快步到衣柜里拿衣服。
桑群身上那件都被汗浸湿了,再拿条汗巾擦擦背吧。正想着,阮牧年转身,却发现上一秒还坐在床边的人影不见了。
怎么还带消失的?他吓了一跳,低头看去,哦,原来是躺下了。
正要把人拉起来穿衣服,桑群的声音先响起来:“衣服给我吧,我自己……唔,好热啊,你能抱抱我吗,哥哥?我想*。”
这话说得跟两个人格打架似的,阮牧年赶紧过去给他扒掉湿衣服,还没来得及套上干衣服,桑群就贴了过来,淡绯色的脸蛋压在他胸前,微狭的眼角被挤得圆润起来。
阮牧年不敢动了:“桑桑,你……”
“头好晕,哥哥……”桑群无意识地蹭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嘶,我刚才有点昏沉,车打好了吗?走吧。”
走什么啊,衣服都没穿好。阮牧年现在不敢带他出门,怕他对着医生来一句可以脱裤子吗硬了,到时候就难收场了。
桑群又开始犯迷糊:“哥哥……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热吗,来,哥哥抱抱,”阮牧年拥紧他,趁迷糊蛋沉迷贴贴的时候,在他背后点开搜索引擎紧急查资料,“抱好了啊,不许松开,解开腰带后是不是舒服一点?”
桑群点头,在他胸前越埋越深。
阮牧年一个个叉掉弹出来的破广告,到底有没有相似案例啊,好难搞,哦哦看到一个科普,药物分为几类,一般是增加激素或者控制精神……
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算了,让这家伙清醒一点要紧。阮牧年在怀中人微微发汗的脊背上拍了拍,轻声问:“我们桑桑还难受吗?要不要哥哥帮你?”
桑群好像没听懂,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嗯了一下:“难受……要。”
(……)
疏解一番过后,药效好像消退了些。桑群扶着发烫的脑门坐直,皱着眉头一脸复杂地看向阮牧年:“……我好像失态了。年年,你还好吗?”
阮牧年见他说话正常了些,松了口气:“桑桑,你今天好快哦。”
“……”
桑群弹他脑袋:“药的问题。倒是你,吃到了想吃的,味道如何?”
“好吃,下次还要。”阮牧年舔了舔唇,冲他露出一个甜丝丝的笑。
“……嘴硬。”桑群无语,刚才明明还背过去偷偷吐掉。
“没有你硬,”阮牧年嘻嘻笑道,“我全吃掉了,真的。”
骗人精,桑群捏了捏他的脸蛋,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我们走吧,你快打车。”
到医院挂号做了检查,阮牧年陪着桑群等结果,中途给桑母打了个电话告知事由,桑母登时酒都醒了,即刻赶来医院。
“好啊,老娘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没谁敢给我下药,”今女士叉着腰,冷笑了一声,“居然欺负到我儿子头上,不扒她层皮我就不姓桑!”
桑群刚抽完血,阮牧年给他按棉签,他靠在阮牧年肩上,闻言抬头:“你本来也不姓桑啊。”
“我偶尔也姓桑的。”桑母轻咳了两声。
等了半天终于出了结果,因为那杯酒桑群没有喝完,所以摄入的剂量不多,这几个小时症状会严重些,比如发热、神志不清之类,随着身体新陈代谢下去,药效会慢慢中和,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万幸那东西没有成瘾性,医生开了点药,在医院观察一会儿没有反复,差不多就可以回家了。
得知儿子没出大问题,今女士松了口气,开始疯狂翻通讯录找关系,誓要揪出那个姓王的和姓宋的跟他们要个说法。
阮牧年去开水间打了水,给桑群喂完药,挨着他坐下:“桑桑,现在感觉怎么样?”
每隔一段时间阮牧年就要问一句,桑群如实答道:“好多了,没那么热,就是想睡觉。”
“那就眯一会儿,我陪你。”阮牧年递出肩膀。
桑群舒服地靠上去,低声唤他:“年年……牵手。”
这也太可爱了,阮牧年勾过他的胳膊,跟他十指相扣:“牵好了,放心睡吧。”
桑母打完电话回来,就看见两块小蛋糕靠在一起睡觉的画面。
桑群靠在阮牧年肩上,阮牧年也抵抗不住睡意,轻抵在桑群发顶,肩膀下两只手紧紧相扣,又温馨又甜蜜。
哎呀,这小手牵的,让别人看见后酸了怎么办?本着为路人着想的好意,桑母问护士要来了小毯子,给两个儿子盖上,顺便记录下这有爱的一幕。
等留观时间结束,桑母叫车先把他们送回出租屋,本想跟着进去帮忙收拾安顿一下,却被阮牧年以时间太晚之后可能打不到车为由劝说,放弃了这个想法,跟他们挥手告别。
开玩笑,走的时候床上的脏东西还没擦呢,哪里敢让桑母看见。
在医院补了会儿觉,桑群好像更清醒了些,还能帮他洗头。
“我吹……”
“我来我来,”阮牧年连忙抢过他手里的电风吹,“我怕你拿不稳砸我头上。”
“不至于,”桑群道,“我力气没那么小。”
“你刚才站都站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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