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之后,阮牧年好像醒酒了,整个人有些亢奋:“你累了吗桑桑?这就要睡了?”
桑群睁开一只眼:“你还想再来?”
“呃……”阮牧年挠了挠脸颊,换了个话题,“我们温存一下嘛。”
桑群见他只能正面躺着转头过来说话的姿势,轻嗤了一声:“转不过来?”
“……我腰酸。”阮牧年小声说。
桑群伸手抱他,惊起一串吱哇乱叫。
他微微蹙眉:“这么疼?”
“不全是疼啦,”阮牧年不好意思地埋进他颈窝里,轻声说,“说起来很复杂的,就……感觉腿合不拢了,强行压下去的话,孩子会流出来吧?”
桑群:“?”
“这是什么症状?”桑群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还在发疯?
“你不会有那种感觉吗?两个人结合后,就要做好有小孩的准备了。”阮牧年说得很认真。
桑群无法理解:“我们又不会有小孩。”
阮牧年没说话,安静着忽然笑了一声。
“啊啊,是啊,本来就应该这样啊……”他独自咕喃着。
“你到底怎么了?”桑群问,这家伙怎么净说些让人猜不透的话。
“我没事,我就是……在高兴呀,”阮牧年笑着说,“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怕自己会有个小孩。”
桑群没听他讲过这些:“为什么?”
“我做过一个噩梦,梦里我躺在妈妈怀里,非常痛苦,”阮牧年贴着他的皮肤,慢慢讲述道,“她在跟爸爸吵架,而我哭起来太吵,她就一直捂着我的嘴,很难受,呼吸不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了。”
桑群沉默地抚摸他的背,时不时轻拍两下,没有打断他。
“这个阴影一直伴随我到现在,”阮牧年告诉他,“我不想要一个小孩,我怕他跟我一样痛苦。”
桑群说:“我们不会有的。”
“嗯,”阮牧年点头,“我本来还怕你很喜欢小孩,会想要一个。”
“我什么时候喜欢小孩了?”桑群莫名其妙。
“你不喜欢吗?那我呢?”
“你又不是小孩,”桑群摸了摸他的头,“你是祖宗。”
阮牧年不高兴地咬他:“一定要把我说得那么老吗?”
桑群低下头在他额间亲了亲:“你刚做完就一个劲说什么小孩,我还以为你对我不满意呢。”
“我又不是异性恋,为什么要对你不满意,”说着,阮牧年嘻嘻笑起来,“我发现了哦,我是桑性恋。”
桑群在他下巴挠了挠:“嘴甜。”
“你不喜欢吗,我舌头现在还是麻的,”阮牧年舔了舔他的锁骨,“原来你喜欢吃甜食啊桑桑。”
“不,”桑群说,“我喜欢吃年食。”
“啊,”阮牧年呆呆地说,“那我要被吃掉了吗?不要哇。”
“怕了?”
“好害怕,你不要吃掉我。”
“晚了,我已经抓住你了。”
“阿君羊哥哥,求求你了。”
桑群顿了顿:“那我先囤起来,留以后吃。”
“太好了,阿君羊是好人,”阮牧年蹭他,“喜欢你。”
“我也是,”桑群抓了抓他的头发,帮他盖好被子,“缓过来一点了么?”
“没有,腰疼,需要按摩服务。”阮牧年可怜巴巴地说。
“这个姿势怎么按,”桑群把手移过去,给他简单揉了两下,“明天帮你按,今晚先将就一下。”
“还有屁股,那里也疼。”
桑群顿了顿:“……年年,我不是和尚。”
阮牧年奇怪说:“我知道呀。”
“所以你别钓了,我意志力没那么好,”桑群无奈地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今晚都不用睡了。”
“哦……”阮牧年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桑群颈侧皮肤,“你比我还累吗?”
“嗯,累死了。”
“好吧,”他好像又自顾自比赢了,音色亮起来,“你确实辛苦了。桑桑拍拍,晚安。”
桑群点头,生怕他反悔,连忙说:“晚安年年,好好睡觉。”
抓紧进入睡眠吧,这么辛苦的一天,应该能睡得很沉。
然而并没有。
怀里的年糕第四次偷偷拱来拱去的时候,桑群忍无可忍地睁开眼,低哑的嗓音透着不爽:“又怎么了?”
“你还没睡吗?”阮牧年抖了一下,似乎被他吓到了,“桑桑,这个姿势好累,我想翻身。”
桑群抱起他的腰把人肩膀放下去:“这样可以吗?”
阮牧年感受了一下:“我不喜欢正躺着睡觉,再翻一下吧。”
桑群推着他的肩膀朝向另一面:“现在舒服了吗?”
“嗯……”阮牧年慢慢缩起膝弯,双手叠在脸边,“就是没东西抱。”
事情真多,桑群贴上去,伸出胳膊越过阮牧年的腰侧,轻轻扣住他的手,捏了捏:“抱这个吧。”
阮牧年在他手指上亲了一口,抓进手里不放:“好,抱住了。”
桑群嗤了一声:“缺爱的小孩。”
“不对,”阮牧年纠正他,“是缺c。”
桑群沉默了一下:“……你别说了。”
“你知道吗?本来说刚才这句话的时候,我应该用屁股撅你一下的,”阮牧年又说,“可我没有。因为我的腰没力气了,都是被你……唔唔。”
桑群一手捂他嘴上:“闭嘴睡觉好不好?求你了,我真的好困。”
阮牧年伸出舌头舔他手心,没想到舔不动,只好乖乖点头,表示自己接下来会安分的。
桑群的手撤开一点,在他鼻尖上捏了捏,低沉的嗓音从他后颈边响起:“我一直抱着你呢,放心闭眼吧,不会有噩梦的。”
阮牧年本来快到嘴边的俏皮话止住,听着身后温柔的哄慰,眼眶有些发麻。
他低低嗯了一声,抱住那只刚才亲密抚摸过自己的手,假装听话睡觉了。
只是心里还会转着某些思绪。
比如……原来桑群看出自己在撒谎了,把童年的阴影包装成噩梦。
又比如,原来桑群知道自己一个劲说荤话是在害怕,害怕对方抽离后孤独的空虚感。
桑群说得对,他就是缺爱的小孩,明明知道桑群很爱很爱他,却还是会心生怀疑,对任何变化产生恐惧。
他怕得睡不着觉,宁愿跟桑群纠缠到天亮,也不愿意被消极情绪包围。
但桑群看穿了他笑容下掩藏的一切心思,于是拥紧他、牵他手,还捏了捏他的鼻尖。
缺爱是他今生难治的绝症,所幸有人来到他身边,成为那剂不可或缺的对症药。
第二天醒来,阮牧年悠悠睁开眼,手里空荡荡的。
桑群的手呢?
他皱起眉,翻身坐起来,腰腹往下瞬间传来难以言说的异样感。
“嘶……”
他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昨晚好像喝醉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记忆回笼,阮牧年的脸慢慢红起来,他低头一看,腿间的被单微鼓。
“天哪,”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小声嘟囔着,“我居然把桑群睡了……喝酒误事,我应该在上面才对啊。”
他又坐了一会儿,等被单变得平坦,想出去找人。
床头柜上放着闹钟,显示现在是早上10:23。
阮牧年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睡晚了,当然,更不可思议的是桑群居然没赖床。
人在外面吗?
本想直接出去找人,但他眼珠一转,伸着懒腰舒展一下有些酸软的肌肉,拍拍屁股站在床上,然后膝盖一弯扑下去,并极其夸张地大喊了一声。
“哎呦!”
房门立即被打开,桑群穿着常服进来:“怎么了?”
阮牧年从被单里抬起脸,眼底雾蒙蒙的,声音软软地喊他:“桑桑……我腰好疼。”
桑群看他的姿势,好像是刚爬起来就摔倒了,瞬间被他吓到了:“还是很疼吗?我看看。”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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