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得了陈静承诺的秦肖,今天已经在家里幻想,苏云成为他婆娘后的生活。
想到那美好的日子,自己一个人也忍不住裂开唇角呼呼傻笑。
“秦肖在吗?”
门外传来了陌生的男声。
秦肖大摇大摆地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穿着**制服的两个**,他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同志有什么事吗?”
“是苏珍那边查清楚了吗?”
“**同志请明鉴,我跟苏珍虽然是夫妻,但是我们意见不合已久,她的所作所为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生怕自己被苏珍连累,秦肖第一时间替自己辩解。
**看了看他,眉眼之间带着冷冷的笑意。
“你是秦肖?”
秦肖被**的眼神看得愣了愣,傻傻地回答,“对,我是。”
“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去哪里?”秦肖没反应过来,“是去给苏珍收尸吗?”
**笑了笑,“跟我们走了,就知道了。”
秦肖不太愿意去。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来问话,他没有办法不去。
正好看到他娘许冬梅进来,他连忙让许冬梅去找陈静。
就说他被**带走了。
许冬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儿子被带走,是大事。
她连忙去找陈静。
大队小学。
陈静听着前婆婆的话,看着她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有些不耐烦。
“哭什么?又不会出什么大事。”
“不过就是苏珍被抓了,他身为苏珍的丈夫,要去配合调查一下而已。”
陈静语气并不算太好的出声,“别动不动就哭,家里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她现在还没嫁给秦文,却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秦文的妻子。
开始管起了秦家。
许冬梅擦了擦眼泪,虽然担心却也还是相信陈静的话。
“好,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说着转身离开了小学。
陈静看着许冬梅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农村女人真是麻烦。
那苏珍如果还缠着秦肖不放,她不介意想个办法弄死她……
许冬梅抹着眼泪回家,路过竹林,被人拉了进去。
“赵大哥?”
看清人,她眼眶红红的出声。
“怎么了这是?”
赵方很心疼。
粗糙的手指,替许冬梅轻轻擦掉眼泪。
“被谁欺负了?”
“不是,是我肖儿……”
许冬梅嗓音里带着哭音,与赵方说了秦肖被**带走的事。
赵方眉头皱起,“应该没什么事吧?”
许冬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那是**啊,好端端的他们怎么会把我儿子带走?”
“你哪儿媳妇不是害人了吗,说不定是去问关于你儿媳妇的事情而已。”
“你别太担心了,等等再看。”
许冬梅性子弱,没什么主见。
闻言轻轻嗯了一声。
赵方带着她往竹林深处走,“好几天没见了,想死我了,让我好好亲亲……”
秦肖也跟赵方一样,以为没什么事。
但是他去了派出所,就出不来了。
苏珍不仅告他**,还告他乱搞男女关系,蓄意**,偷盗……
来自枕边人的举报,比任何利刃都要锋利。
秦肖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甚至连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知道,如果让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他的下场好不了。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发生。
“不,我不认罪!”
“我没有罪!”
“是苏珍那个**,是她在冤枉我!她想把我拖进烂泥里!”
“是她!”
秦肖不断叫嚷着。
**同志并不理会他。
在他叫累了,他们才把公社那个卖兽药的人叫进来。
“你看看,是不是他跟你买的落胎药?”
仇五看了看秦肖,点了点头,“是他,**同志,就是他。”
说完他小声嘀咕,“他还买了双份,说是家里的畜生怀野种的月份大了,单份怕没效果……”
秦肖目眦欲裂!
隔壁听到这话的苏珍,更是手紧紧地攥住。
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中,她都浑然不觉!
畜生,野种!
好一个秦肖,好一个秦肖!
她这辈子与秦肖,不死不休!
秦肖的狠毒,让**也出乎意料。
得知这对夫妻是去年年底领的结婚证,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五个月。
半年都还没到。
小两口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因为有人证,再加上苏珍这个受害人的指证,秦肖没办法脱身了。
**宣判,秦肖与苏珍,苏耀祖一起,发配农场。
为期十年!
十年……
他要去到那鸟不拉屎的农场,干十年。
秦肖的天塌了!
大队上,听到消息的陈静,天也塌了!
“怎么可能?”
“明明上辈子……”陈静及时止住话头,闭上了嘴。
但是心中依旧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
明明上辈子秦肖好好的,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这辈子却发生了。
真的是因为自己的重生,而带来的影响吗?
陈静陷入了沉思中。
不过她也只是稍微想了想而已,并没有真的烦恼太久。
毕竟秦肖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又不是秦文出事。
陈静这么想的。
可事实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在秦肖被抓了之后的第二天,**找上了她。
与她谈了什么,苏云不得而知。
只知道随即大队上就宣布,除去陈静当老师的资格。
并且以后再不录用。
苏云得知,微微挑眉。
女主的重生,再加主角光环,似乎不灵了啊!
她寻了个借口,去问了问大队长,才得知事情原委。
秦肖在派出所里,与**说,是陈静告诉他,苏珍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是陈静暗示他买药,给苏珍堕胎的……
如果不是陈静怂恿,他不会做到这一步。
这是秦肖的一面之词。
**找上陈静,询问她是不是这样?
陈静一口否认。
**看了看面不红气不喘的陈静,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们相信秦肖不会无的放矢。
只不过陈静做得好,没有留下证据。
所以**警告了陈静一番,再让吴建国撸去她的老师职位,以示警告。
陈静气得一口牙快要咬碎。
没了老师的这份工作,她就只能回知青点,与那些知青一起,起早贪黑地下地挣工分。
偏偏这辈子,她想找李三,想要搭上李三这条船也没搭上。
陈静更气了!
她从小学出来,知青点没回,直接去找秦文,问他跟不跟自己结婚。
不跟的话,她就不等他了。
秦文不知道这个城里来的知青为什么执意要嫁给他,但是想了想自家现在的条件,还能娶到媳妇儿,就先娶了。
他答应下来。
陈静当天就把行李搬去了秦家。
据说是秦文也来了,忙前忙后地搬了一堆行李离开。
苏云从其他人闲谈的话里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那个陈知青也挺奇怪的,大队上那么多单身汉,她偏偏就看上了秦文。”
李美月与苏云吐槽,“她就不害怕秦家之后再出事吗?”
秦家自从出了秦爱国的事情后,就一直在出事,没停过。
有的人说,这是秦爱国作孽过多,所遭的报应。
也有人说,是秦爱国刨开他父母的坟,才引起了一系列后果。
不管怎么样,对于秦家,大队上的人都没什么好话就是了。
苏云笑了笑,“我们是外人,我们不理解,但是对他们来说,说不定这是他们天定的缘分。”
“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李美月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她说着也不讨论秦家人了,转而说起了自己过来的原因。
她想让苏云给她抓点药。
“抓药?婶子你身体不舒服?”苏云问。
李美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一改平时的爽朗,声音小得惊人。
“实不相瞒,我哪儿痒得厉害……”
她扭扭捏捏的,话有些不利索。
苏云???
哪儿?哪儿?
她看了看李美月,看到她通红的脸庞,她明白了。
“婶子……”
明白了缘由的苏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李美月满脸涨红地伸出手。
苏云一边把脉,一边解释,“婶子,生理疾病是正常情况,你不用觉得难为情。”
“我们身体有不舒服的时候,就一定要及时看医生,这样才不会把小病拖成大病……”
苏云的话音落下,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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