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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谁的小孩谁心疼

小说:

路人甲也可以是紫微星吗?

作者:

酥薄月

分类:

现代言情

因为生长痛去看医生的,沈致弥绝不是第一个。

这些或哭闹、或抗拒的小孩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被父母全心全意地爱着。

他们不认为这是小题大做,更不觉得孩子没事犯矫情,只会担心一直痛会睡不好觉,焦虑孩子发育太早或太晚,以后会不会长不高……

但这个担忧对沈致弥而言,完全不存在。

“爸爸妈妈都这么高,孩子又练网球,只要营养和休息都满足,还怕长不高吗?实在想要求个心安,带孩子去测测骨龄吧,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

又问了一些,最后才象征性开了点钙片补剂。

等一切结束出了医院,弥仔已经变成蔫巴小猪包。

他赖在后座不肯出来,也不肯回家,秋爽不得不去上班了,沈伽绪只得把儿子带上:“走吧,小祖宗,今天就跟爸爸混吧!上午你去体验馆,中午咱们爷俩再一起碰头吃饭。下午你想自己坐地铁去找邝英玩也行,爸爸下班再去接你。”

小猪包见好就收:“好吧~”

开学前最后放肆了一天,收收心就迎来了六年级。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新学期沈致弥和邝英做了同桌。

他们身量高、视力佳,关系好到同进同出,在班主任眼里是很有自制力、不会“同流合污”的孩子,因此被安排在教室左下角,靠近窗户光线好的同时,又远离了喧闹的走廊,影响着前面和右边也跟着安静下来。

毕竟,无论男女,没有人会想在两个帅哥同学旁边丢脸。

整个学年直至毕业,沈致弥和邝英都处于一种绑定状态。

因为课内课外的学习步频高度统一,两边家长有商有量地接孩子,经常一接就同时接两个,互相留宿自然也成了家常便饭……

蝉鸣响起时,盛夏又一次到来。

闵赫本想趁初一分班考前给两人紧紧弦,却在沈致弥的书桌上发现邝英的本子,脸上顿时写满了背叛感——

“呃、他是忘记收走了。”

从冰箱里拿了雪糕过来的邝英随口道:“噢,我就说我的草稿本怎么用这么快,原来落了一个在你家!哈哈,我还以为自己最近变勤快了,原来是幻觉~”

说着,他招呼闵赫:“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就没拿。”

闵赫本想咬牙,硬生生改成了崩下巴:“我现在开始带牙套了,就不吃了。”

其实他能吃的,但不是弥仔拿的,他不想吃。

沈致弥当即把脑袋凑近:“啊?你张嘴我看看!”

闵赫的牙倒也没有乱七八糟,整体还算整齐,但闵赫妈妈为了让儿子将来能有张帅脸,笑起来嘴不歪、牙不呲,硬是趁现在年纪还小,抓紧时间做了矫正,顺便把颌面上的隐形问题也一起解决。

闵赫并没有直接推开沈致弥,而是伸手抵住他的肩膀。

“还不是我妈妈听了你妈妈的话……”

触及到隐藏信息,邝英立刻发问:“秋阿姨说什么了?”

“她去年暑假不是带弥仔去体检了吗?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又咨询了很多,回来和我妈妈聊天,说这个要防范、那个要重视的,不能因为问题不大就忽略。”

秋爽是因为儿子已经确定会走上演艺道路,关乎最重要的脸面形象,发育时任何一点变化都需要重视,所以问得格外详细。

她甚至开始提前操心青春期的问题,并为之做准备!

至于闵赫妈妈,纯粹是出于一种对秋爽和权威的信任。

没有因为“男孩子搞那么精细有什么用”的刻板印象忽略问题,几次三番想要带儿子去做检查,直到祭出“弥仔也拍片子做检查了”这一招,才成功劝动闵赫。

医生的建议更是直白:家里有条件的话,最好把矫正方案一次性拉满,省得孩子受罪。

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

本就不爱说话的闵赫在戴上牙套后更沉默了。

稀奇又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后,沈致弥伸手托了一下闵赫的下巴,帮他合上嘴,慢慢点头:“好,我现在了解了。”

*

8月中旬,分班考结束后,沈致弥抓紧时间飞了趟北京。

这是他第一次来首都。

时隔两年再次见到胡思褚,半百小老头丝毫不见老,反而在事业又一个高峰后焕发出无限神采。这两年,他在为自己的影视事业布局的同时,不忘关注小朋友的成长。

一见沈致弥,胡思褚便精准目测了他的身高。

“长得挺快,上初中之后不要放任自己去吃零食,保证营养的前提下、饮食尽量清淡。当然了,偶尔放纵一餐没问题。”

“你那个麦麦冰淇淋能吃,炸鸡汉堡什么的就免了。”

沈致弥倒不至于在这个问题上表示抵抗。

对他而言,清淡也有清淡的美味。

下午不那么热的时候,胡思褚带他去中戏转悠,小孩儿鸭舌帽压得很低,微微仰头去看练功房里的大哥哥时,有一种认知被打破的恍惚感——

“……还要跳舞的吗?”

胡思褚吓他:“你要是考不好就得接受调剂。”

其实戏剧学院压根没有这么个调剂法儿,但表演生还是得准备形体剧目:跳舞也好,体操也罢,有武术底子更是可以直接端上来!

胡思褚的大喘气差点把沈致弥搞沉默了。

“可我都这么大了,来得及吗?”他可是听过童子功的。

“怎么来不及?接下来不是还有六年么?”

别说六年了,只要愿意花钱、有毅力去集训营里吃苦,三年甚至两年,都有付出极大努力、天赋不错的艺考生上岸。

因此,对沈致弥而言,时间是相当够用的。

声台形表四个大项,他这种天赋选手要加强的是系统性的训练,只要引导得好,方向不歪,获得进步并不难。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安排时间与训练。

胡思褚想过了:“剧目表演先不急,长高要紧。听你妈妈说,你半夜里生长痛还把自己痛哭了?”不等沈致弥恼羞成怒,他又拍了拍小朋友的背以作安慰,“反正你一直有在进行系统的运动训练,等到高中再做剧目的特训。

“其他三项,可以慢慢建立体系了。”

话是这么说,但胡思褚还是针对沈致弥的气质和体质,为他构思了几个备选方案。等到初一的暑假再见沈致弥,比了比小孩又高出一小截的身高,老胡终于下了决心。

“给你请了个老师,你先跟他练着基础。”

沈致弥见到这位老师的第一面就觉得眼熟,像是见过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噢!原来像黄毅生叔叔!”

黄朝生笑道:“那是我哥哥。”

黄毅生当初横漂七八年养家,同胞弟弟其实也没好过到哪去,从小读武校,出来之后投奔哥哥,能争个小角色就尽力演,演不了还能当武替。直到黄毅生被马玉良看重,黄朝生也跟着“鸡犬升天”,拜入一个老师傅门下跟着做武指。

当然了,武术指导不是一年365天都能开工。

没活干的时候,他很乐意受胡导之托来教小朋友。

十八般武艺,黄朝生最会用剑,单剑双剑都玩转。

胡思褚让他来教人,他理所当然只教剑:“我演戏是野路子出生,但剑法绝对是师承名门!你要是能用心跟我学,我就把自己会的都教给你。”

这一年夏天,沈致弥在北京留了一个月。

黄朝生就领着他踏踏实实练了一个月的基本功。

虽然没有正经拜师,但沈致弥喊他“黄师父”,跟着黄师父走街串巷到处玩儿,两人背着胡思褚吃了很多好吃的,最后开开心心、收获满满地回了鹏城。

*

初二开学没多久,迎来沈致弥的12岁生日。

中午闵赫特地从高中部过来,“偷渡”了一个蛋糕,把邝英call出来提货。

邝英一边跑过来一边骂:“你这人——”

“下次打电话之前能不能先发给消息预告一下?弥仔就在我旁边,他一看是你,估计已经猜到了,这算什么惊喜?”

但蛋糕拿回去后,还是受到了热烈欢迎。

大家一边惊讶“原来沈致弥你是弟弟啊(音量逐渐减弱)”,一边庆幸自己没回家/没去食堂/没去宿舍,赶上了弥仔的生日蛋糕。

沈致弥羞涩了最初那一下下后,就开始给大家分蛋糕。

为了偷渡方便不引人瞩目,闵赫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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