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仆三人乱成一团,云起更是站不稳正要直奔那大理石地砖而去,幸而竹月手快,一把将自家主子扶住。
这贺云起才站定,抬眼却见一双玄色云纹皮靴,再往上看,便是一身月白色的蟒袍,上面金线绣着的五爪金蟒栩栩如生,似乎下一秒就腾云驾雾直奔她而来。
“笑盈盈,你走的好快,倒叫本王好赶。”长泽王赵君时背着手,脸上的笑意分不清善恶。
“殿下怕是认错人了。”贺云起佯装镇定般扶了扶鬓上的明珠步摇,不料这长泽王却面色一沉:“前夜还是李兄怀中的俊俏小郎君,今日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赵君时忽地俯身逼近,吓得云起直发怵,这人怎么千变万化?方才在太后跟前一副温顺恭谨的模样去哪了?
“你想干嘛?休要空口无凭地污我清白?”贺云起硬着头皮梗着脖子,依旧嘴硬道。
话音才落,却闻身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那长泽王又是一脸的笑容可掬:“张公公这腿脚倒是越发利索了。”
“王爷说笑,奴才是来寻凌川王妃的。”说话的是慈安宫里的一个老内监,眼见是上了年纪腿脚不便的,竟由两对宫娥拥着一路蹒跚而来,言语间气喘道,“太后说原是第一次见王妃,特赐了青玉嵌宝项圈一对,缂丝宫扇两柄,另有越州缭绫十匹。”
云起忙行过万福礼,含眸微笑:“劳烦大人走这一遭,太后这般厚爱,云起当真是惶恐。”
“老奴哪里担得起王妃一句‘大人’?”那内监边说边将手中的礼匣又递上前来,“太后说王妃得了空也常来宫里坐坐,一回生二回熟,只当自家一样的。”
云起又道了一番谢,又命竹月和皎玉去接那宫人手中的礼。
“张公公,嫂嫂身边不过两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怎拿得动这么多东西?”长泽王在旁边瞧着,不禁开口道,“若是跌了皇祖母的心意,只怕是不好。”
“正是正是。”张内监忙答话,“老奴是特来送王妃出宫的,王妃不必劳动,这些交给她们便是。”
长泽王此时倒是贴心,一并带着身后的两个小厮,接了那宫女手上的东西,笑道:“你们只管去回祖母,她老人家身边少了人恐不得力,君时帮着送出去便是,你们且回去伺候着吧。”
他能有这么好心?云起狐疑地看着那赵君时拿了赏赐转身而去,只有些谨慎地远远跟着,绝不想再给他继续喊“笑盈盈”的机会。
“躲着我?”长泽王一张阴贽的脸在云起面前无限放大,离着她只有几寸远,“那日千醉坊,是谁派你去的?”
这地方静谧,四下也无人,贺云起瞬间汗毛倒竖,背脊发冷,正支支吾吾的不想承认,却被人一把摁住脖颈,长泽王力气实在是不小:“回去告诉赵书柘,他和太子的勾当,本王也知道不少。”
竹月和皎玉吓得乱叫,一齐拉开那长泽王,云起满脸憋的通红,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只觉得耳里的声音闷闷的,除了皎玉和竹月在唤她,还听到一句:“若再让本王在千醉坊看见你,一定杀了你。”
抬眼看去时,面前已空无一人。这个赵君时,当真是下的死手,云起抚着颈间几道红痕,缓了好一阵才慢慢从地上爬起——千醉坊断断是不可再去了。
凌川府的马车就等在中华门外,这主仆三人捧着大大小小的匣子出来,便见跟着赵书柘同去的一个小厮文朗已然等在车马前,旋即带着另外几人上来迎接。
“王妃出来的早,王爷同太子有事相商,还要去各宫请安,得费些时辰呢。”瞧这文朗虽生的精瘦,力气却出奇的大,将那东西都接了,见着云起脸色不好,又道,“王妃若是乏了,可先回府上去。”
此刻已过午时,淑云堂却还未摆上食案,云起惊魂未定,饥肠辘辘,倒还细心装了一阵瘸子,坐定才催孙妈妈快盛碗热汤来喝,岂料那孙妈妈却挥退房内侍婢,还嘱咐竹月不肯让人到近前来。
“谁又惹您生气了?”云起自顾坐在那软榻上,当真是累得腰酸背痛。
孙妈妈也没个好脸色:“你前日夜里去哪儿了?”
定是竹月和皎玉告的密,云起这般想着,还未答话,只闻孙妈妈冷哼道:“你也不必疑心她们,那两个丫头虽只跟了你这些天,眼见是忠心的,西门上夜的婆子说,听见有人半夜把角门开了,这西边除了你,谁还有这个胆子?”
看着云起心虚,孙妈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三更半夜往哪里跑?王爷如今是骄纵你,可你也得掂量着,如今你不仅是王妃,还是咱们贺府里出来的三姑娘,天子脚下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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