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呆愣,男人去吻她。
就在唇落下来的那刻,姜梨偏过头,男人微凉的唇擦过她的脸颊。
她从男人的臂弯下逃出来,背对着他,“你认真的吗?”
顾知深眸色冷淡地扫了一眼行李箱里乱七八糟的衣服,一想到她穿着这些衣服给别的男人看,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共度一夜,他就头皮发麻,浑身血液倒涌。
她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声音......想到这,他**的心都有。
一个亲吻都能让他失控,何况更亲密的接触。
那股强大的占有欲和可怕的嫉妒心在那一刻爆发。
他从未有这么一刻,想将她困在身边,哪里都不能去。
厌恶也好,恶心也好,后悔也罢。
他认了。
“只要你想。”男人声音不大,字字清晰
姜梨蓦地捏紧了掌心,唇角翘起,“可我要的,不仅仅是睡觉而已。”
她要的,是全部。
他的全部。
身心,都只能归她一人所有。
顾知深给得了吗。
“你想要什么?”顾知深眉眼低沉。
她口中所说的那些条件,他哪点比那个律师差。
姜梨压住上翘的嘴角,强忍着心中的悸动,恢复平静的面色。
她转身,“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她深吸一口气,“反正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再说这些也不合适,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她下了逐客令,顾知深眉头拧得紧。
现在说有男朋友不合适了,强吻他、解他衣服、摸他腹肌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
他隐忍着怒气,大步出了卧室。
姜梨将卧室门关上,转身靠着门,唇角翘得老高,双眼弯得跟外面的月亮似的,亮晶晶的。
......
京郊老旧房区,胡同深巷里一处低矮的屋檐内,灯火通明。
屋内的木椅上,坐着几人,愁眉苦脸,水泥地面上,烟蒂丢了一地。
伍建辉抽完烟盒里最后一根烟,将烟蒂丢在地上,抬脚踩熄,抬头问,“还差多少钱?”
中年夫妇坐在他对面,面露难色,男人说,“爸,妈转过来的钱我们都投生意里了,盘了个店,租金就付了将近两百万。再购置东西,请人这些,花了**十万。”
“店面已经租下了退不了,那些东西能打折退回去,回个一半的本。”他的眼神落在伍建辉打着石膏的腿上,“加上保险公司赔的五十万,现在手头上一共就一百万出头。”
旁边的女人掉着眼泪,“本来只想做个小生意,赚点钱,一家人好好生活,没想到现在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泪眼朦胧地转头看向卧室内,“要是这点钱都赔了,家里就一分钱都不剩了,虎子还要上学,我们在京州这地方靠什么生活?”
“不赔了,一分钱都不赔!”一直没说话的王秀春突然喊道,“让她报案吧!大不了让警察来抓我,不就是坐牢嘛,那个姓姜的真是个黑良心的!”
“他爸都**那么多年了!他爸超速变道那是自己找死,她居然还记着这事,还要报复我们一家!真是个歹毒的女人!”
“是啊爸,十几年前的案子了,您都判了十几年坐这么多年的牢,她还想怎么样?”中年男人看向伍建辉,“当**也不是您的责任,都是她爸爸的责任,她凭什么撞了您还要告妈!”
“她要是这么揪着不放,我们全家人都找她去!”
“当年要不是她爸找死,能出那档子事吗?”王秀春说着说着就哭了,这几天日夜不眠的,白头发都多了好些,“害我们一家分开了十几年,她还想怎么样!”
十四年前,伍建辉开货车跑货跑到南城,遇到个短命鬼不会开车,害得出了场车祸,还被判刑。
明明是那个短命鬼自找的,却仗着自己是国家单位的人要伍家赔偿。
当时王秀春的儿子还没结婚,手头上攒的钱都是留着给儿子结婚的,她为了不付赔偿金,将市区的房子卖了,又将所有钱转到了亲戚的账户。
伍家名下没房没车没财产,一分钱赔偿金也不出,因此伍建辉多判了几年。
现在一家人挤在这个老破小,以为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却没想那个姓姜的孤女却阴魂不散地从南城找到了京州!
伍建辉又拆了一包烟点燃,一口接一口地抽。
十四年了,他没想过还会再遇到姜家的人。
他原以为,姜家那个小女孩会一直留在南城,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
没想到啊,因果报应,命运循环,还是遇见了。
难怪出狱那天,她会突然开车就撞向他。
她眼里的恨意,是真的。
“爸,现在打算怎么办?”中年男人满脸愁容,“钱也筹不到,对方要报案的话妈就要坐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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