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马蹄声混着踩雪的咯吱声,弄出了不小的动静。
不少百姓听见声音还以为是山匪进了城,胆小的吓得连忙熄灯,胆大的偷偷开了一条门缝,就看见一堆黑衣人骑着马整整齐齐的从街上里穿了过去,往北街的方向去。
武生的宅子是个二进的四合院,在京城或许算不上什么,但在桃溪县绝对算得上是大户人家了。
门口的两盏灯笼还亮着,照亮了门口一小片地方。
吴林也被这阵阵马蹄声吵醒了,他在武宅做了十几年的管家,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心里没由来的紧张,眼皮止不住的跳。
什么事能用得上这种阵仗。
吴林还在猜出了什么事,就听见了一阵砰砰砰的拍门声。
他连忙披着斗篷起来,出了房门才看见不少丫鬟小斯都起来了,正围在门口。
守夜的人看见他起来,小跑着过来,叫了声吴管家,吴林也不清楚现在是情况,问道,“外面敲门的人可自报家门?”
守夜的人摇摇头,他早就被着阵势的敲门声吓住了,根本不敢开口询问。
吴林见他摇头还以为是问了外面的人没答,又问了一句,“叫老爷了吗?”
守夜的人满脸着急,“老爷晚上和丁实喝了不少酒,这会正睡着呢。”
“让所有的家丁拿好家伙一起到门口来。”吴林面色沉重的吩咐道。
整个武宅的主子除了睡得正酣的武生,就还有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夫人和一对年仅不过10岁的儿女。
现在能做主的只有他,吴林没法,只能自己站在门口,冲着门外问道,“不知道门外是何方神圣?”
外头很快就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回答道,“衙门办案,开门。”
吴林一听这回答,心里更加疑惑,衙门?他们家老爷和衙门关系匪浅,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时间点办案的,莫不是个幌子?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从最开始有节奏的三长一短逐渐变得没有节奏,不耐烦起来,吴林甚至还听到了几声狗叫和女子的声音。
单普被风雪吹得头疼,怀里的沙琪玛还一直想往雪地里跳,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热气全给沙琪玛嚯嚯没来,看见前面的席元敲个门还温声温气的,就像去别人家做客一样,干脆跳下来自己敲。
里头刚开始还有人问是谁,他自报家门后,里面就没声了,只能听见不间断的脚步声,听着人不少的样子。
方天一听这声音就不对,他是正儿八经在军营长大的,听脚步分辨人数他虽然不算精通,能直接听出多少人,但是人多人少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这声音一听就不对,他冲着席元打了个手势,席元转身就上了武家围墙,把里面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
武家院子里,正会正乱成一团,谁也没注意到墙头上站了个人。
等看见全部家丁都集合了,前面那个领头人准备开门的时候,席元才重墙上下来,向方天汇报道,“有十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丁,不足为惧。”
席元刚说完,方天就听见了门闩抽动的声音,紧接着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一张写满惶恐害怕的脸从门缝中钻了出来,看清楚外面的人清一色穿着黑色斗篷的青壮年男子,统一骑着高头大马,黑压压的站了半条街,雪下得越来越大,那些人也一动不动,只有马偶尔打个响鼻,喷出一团白气。
他更加确定了不是衙门的人,桃溪县衙门的那些衙役哪有这阵仗,只是这看着也不像土匪。
最前头那匹白马,白得扎眼,上面坐着两个人,仔细看竟然还有个姑娘。
难不成是富贵人家,求上门来避雪的,只是怎么不给弄个马车?
方天自己翻身下马后,朝马背上的简季伸出手。
简季扶着他的手下马,一脚踩进雪地里,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朱红大门。
后面那群青壮年见状,纷纷从马背上跳下。
方天迈步往门口走,冲着门口开门的人开口,“本官是桃溪县县令,开门。”
门口的人愣在原地,还真是衙门的人?
见门口的人傻愣着不动,方天示意卫延上前推门,席元早就在方天地示意下退到里简季身旁。
门闩落地的声音在雪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开门的人连忙退到后面去了。
吴林一听见外面的人自报是县令大人,借着火把微黄的灯光眯着眼睛就往外面瞅,一见还真是县令大人,赶紧往前迎了两步,脸上堆着笑,“方大人。”
方天进门就看见了房处的十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丁,看着眼前的吴林状似不解的问道,“这是何意?”
吴林脸上笑一僵,明明大雪纷飞的冬天,他硬是冒了一头汗,“这半夜有人来敲门。。。小的们怕是山匪。。。”
方天看着吴林,脸上没什么表情,接着问道,“你们家武老板呢?”
吴林不知道方天到底上门来干什么,也不敢直接透露自家主人的行踪,只能打太极,“这么晚了,已经睡下了。”
方天没搭理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句,“席元。”
吴林就看见门口又出现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姑娘,竟然还有两条狗,两条狗身上竟然还穿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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