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的要把团团和圆圆送给首辅大人吗?我舍不得!”青黛逗弄着两只金粟鼠,圆圆乖巧地蹭蹭她的手指。
团团和圆圆是宴清禾给它们起的名字,这两小鼠能吃能睡,来府上之后长得甚是肥美。
宴清禾瓜子喂着金粟鼠,见它们将瓜子囫囵吞在嘴中,“我也舍不得,但是容珩点名要。而且,暮雪的**契也在他那。”
“首辅不是说只要一只吗?小姐怎么两只都要送,要不我们把圆圆留下?”
圆圆性格更好,也更加亲人。
“你看它们这样,真要分开了,圆圆不得天天吱吱叫。”
宴清禾何尝不知道,但是这两只小金粟鼠和旁的喜欢独处的金粟鼠不同,二者分外亲昵,黏黏糊糊的。
青黛蔫了,然后反应过来好奇地问:“也是,它们是一对吧?我看看圆圆是公的母的。”
她将圆圆一手提起,扒拉身下的****。
吱吱——
圆圆被惹**了,四只小爪子在空中胡乱划拉,发出急促的吱吱**。
“小姐,据我猜测,圆圆应该是公的。”青黛信誓旦旦地点头。
暮雪在旁打趣,“那团团应该就是母的,还是它沉稳点。”
“别闹它了。”宴清禾伸手将炸毛的圆圆从青黛手中解救下来,指尖安抚地摸了摸它背上柔软的绒毛。
圆圆立刻安静下来,小脑袋蹭着她的掌心,“万物有灵,还是别拆开它两,走吧,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
宴清禾到了容府,来人听说是镇国公府的人,连忙将人引进。
走到半路,看到一对中年夫妻跪在容太傅面前,妇人一边哭一边拽住容太傅的衣角,男人则一直磕头。
妇人哭得难看:“大伯,江暮雪自己浪荡,主动勾引的我儿子,我们才把她娶进门。然后又发了疯,伤了我儿,害我们绝后,我只是将她发卖青楼已经是宽容大量。”
“你们逼良为娼倒是有理了!要不是怀瑾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做了这样的事!”容太傅气得横眉怒目,拽回自己的衣角。
“大伯,昭华郡主心狠手辣,你把我交出去,就是我死啊,对容家名声也不好。求大伯帮帮我两!”中年男子欲哭无泪,死死抱着容太傅求情。
他当时想着暮雪不过是没家世背景的农女,让她伺候自己儿子,是她的荣幸。
没想到性子那么烈,居然敢伤了儿子的命根,他本来就有不足之症,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当时就怒不可遏要把人杀了。
但是又觉得不够,所以二人想出了把她卖到青楼,一定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一直都好好的,结果在府中得知,居然有人知道是容家的干的还敢赎人,一去问才知道,居然是最近名声在外的昭华郡主。
昭华郡主行事乖张,没有规矩,去青楼也不是大事,但是点名要赎人就算了,竟然直接找到容珩,要把他两交出来。
如今只有来求容太傅。
“哼!我要是真包庇渣滓,才是有伤容家名声,没有公道。”容太傅沉着脸不为所动。
容三堂叔一家平日还算孝顺,以前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事就罢了,如今做出这种伤天理的事,他断不会包庇。
容三堂叔见哀求不用,有些口不择言,“大伯,你可以不顾及我。但是你想想,堂堂容府,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昭华郡主,就要把我这个血亲交出去任由她宰割?”
妇人也是指着旁边,理直气壮地说:“就是!传出去,别人不会说大伯大义灭亲,只会说我们容家怕了一个黄毛丫头!”
“到底是谁怕我一个黄毛丫头。”
宴清禾牵着暮雪走到二人面前,不卑不亢地向容太傅行了一礼,“镇国公府宴清禾,拜见容太傅。”
“郡主不必多礼。”容太傅抬手虚扶,语气沉稳,“让郡主见笑了。”
容太傅打量着宴清禾,他不是第一次见她,之前在朝堂上宴清禾为军需之事陈情,言辞清晰,据理力争,面对林胡安**人丝毫不落下风。
“今日我本想找首辅大人商议此事,没想到直接遇到了,”宴清禾目光看向了二人,“罪魁祸首。”
“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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