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本来只准备看戏,结果还得看策论,好在她跟着程老先生学了不少。
待她细致的看完,不得不承认容珩说话精辟,策论写得和边境相关,全是纸上谈兵。
这人刚才在那边骂了自己半天,机会送上门她也不憋着,“文采倒是不错,只可惜,尽是纸上谈兵,于边防实务一窍不通。”
周远的脸色彻底黑沉下来,方才强撑的儒雅几乎挂不住,指着宴清禾,“你个女子懂什么?!”
他正要好好计较一番,原本桌上那边却格外吵闹,一学子拉着周远让他回来。
之前桌上起了冲突,原来不知何时,徐云舟也来了这酒楼。
他本想借此机会结交一些寒门子弟,结果就听到有人说因为沈翊受伤,要写文斥责宴清禾。
他素来温润如玉,此时却冷着和人对峙,“身为学子,仅凭市井流言,便妄议郡主清誉,甚至要**,行攻讦之事。”
这茶楼中的考生多是省外来的寒门子弟,不认识徐云舟。
那桌其他人都是道听途说,见他气势汹汹,赶紧去让周远来解释。
周远被徐云舟当面质问,面子上挂不住,强辩道:“太子殿下为救郡主而伤,此事京城皆知,我等义愤上书陈情,正是为彰公道!”
徐云舟目光清正,直视周远,“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你熟读圣贤书,岂不闻此训?昭华郡主不是你们口中的那种人。”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身为读书人,遇事不究本源,不查实证,仅凭几句不知来处的流言便热血上头,妄图以笔墨伤人,是你为人之道吗?”
徐云舟一番话,有理有据,周远到底也没真看见,说理说不过。
他梗着脖子反问,“难不成你亲眼见了?”
他虽未见到,但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事,起码也有七分真。
徐云舟轻哼一声,“我没见到,却知晓事情原委。我跟着一同参加秋猎,郡主和太子是一同制服的猛虎。”
这便是后面沈翊和皇帝说的事情版本。
“切,吹牛谁不会。”
徐云舟穿着简洁,行事低调,看起来和普通考生无二,周远才不相信。
他接着泼脏水,“难不成你喜欢那什么郡主,不然怎么处处维护。听说她是个草包而且蛮横,但是确实有几分容貌。”
“住口!你也配说她?”
徐云舟脸色一沉,被周远这番污言秽语气得发堵。
宴清禾根本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凭什么遭此羞辱。
他向来不喜以权势压人,但是如今他却直接亮出了身份,“我徐云舟,家父徐阁老,我所言,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他不顾及周远僵住的脸,继续说:“倒是你捕风捉影,口出恶言,煽动同侪,行构陷攻讦之举。”
周远听到这话,先是心虚,谁能想到,堂堂阁老之子会来酒楼。
但是这话已经放下,现在偃旗息鼓,倒显得自己不占理,他脸色变幻。
“即便你是徐公子,又焉知你不是因私情而偏袒?我周远不是畏惧强权之辈,哪怕是徐阁老来此,我也要说,公道自在人心。”
徐云舟性情端方,一时竟被这胡搅蛮缠噎住,气得脸色微白,“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也见过不少趋炎附势的人,周远这种不在少数,笑笑就过了。
但此事和宴清禾相关,他忍不住为她抱不平,心疼她被流言中伤。
宴清禾看得啧啧称奇,对容珩说,“这个周远的才学,若和他胡搅蛮缠的本事一样,策论也不会写得如此无趣。”
这话声音不大,但是酒楼里,因二人吵架,其他人也安静了下来。
徐云舟听得真切,看了过来,这才注意到宴清禾居然也在,身旁还有一个用帷帽遮住容颜的男子。
也就是说,刚才周远的话,自己的话,她都听到了。
徐云舟看她神态自若,丝毫没有生气或者是愤怒,心底蔓延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自从她进京之后,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不断,却都不是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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