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我?”娃娃脸女子嗤笑一声,目光落在继妹身上的衣服,眼睛瞪大更圆,“妾生的就是上不了台面,之前顾公子到你家拜访,你是不是就打听出来他喜欢这种打扮,所以这次来寺院故意打扮成这样!”
原来是情敌找上门来了,这个比较棘手,还是让继妹自己先上吧!
傅清沅不着痕迹到后退了一步,用手捂着胸口,从背后推一把继妹,“姑娘怎能辱妹妹清誉,妹妹快和这位姑娘解释,这关乎侯府的名声!”
这热闹看的心情起伏太大,还是离远一些。
“你……!”被推到前面的继妹脸由红转白,再转青,“我真的不知道顾公子的喜好,今天这身是我母亲帮忙选的,难道我母亲让我过来祈福是为了顾公子吗?”
娃娃脸女子没想到她能如此强词夺理,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扇她的脸。傅清沅见此情形,只能再次上前把继妹往后拉。
傅清沅早就从古砖口中探知到那位顾公子得知外面两位贵女因他起冲突的态度,他不但没有出来阻止的意思,还和身边的人打起赌来。
就这样的男子在这个时代竟是京中新贵,无数贵女爱慕之人,要是在现代早就因为网络信息暴露真面目了。
“既然都为了这位顾公子起冲突了,躲在后面观望的顾公子总要出来说几句吧!”傅清沅目光直直看向躲藏在人群后面的世家子弟。
闻言,娃娃脸女子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难道…….都被看到了?”
她也没有心思再争吵,捂着脸就冲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继妹扭捏的道谢:“姐姐,她可是国舅家的嫡女,我们得罪她,父亲会不会被刁难?”
“被刁难是爹该考虑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吗?”傅清沅突然凑到继妹面前,“那边离世家公子所在之处很近,你不要告诉我是无意间走去的。”
继妹心虚的低下头,默默整理自己的发饰和衣服。
要不是突然被拖下水,对于这种心存恶念的人,傅清沅只想让她们自食恶果后醒醒脑子。
回到侯府,傅清沅感觉到身体中那股暖意在不断消散,看来只有不断的完成古物的执念才能更好的治愈身体,今晚先夜探库房吧!
夜半月深,傅清沅悄悄打开后窗,借着微弱的月光,按照记忆中路线朝库房走去。
刚踏上后院的青石板,一身厉呵声传来,傅清沅猛的一颤,她没想到这次夜探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小姑娘,吓到了!怪我声音太大了,我在你脚下。”青石板为了证明是它在说话,还发生细碎的声响。
祖宗,收了你的神通吧!这声音一响更像鬼哭声了。
“你可知老铜镜身上的花蕊是被谁拿走的?”傅清沅问道。
“我知道,当时那个老铜镜哭的声音可大了,就是前日。那日有两个脚步声走过,脚步很轻,一快一慢,像是结伴而行。”
“前日?难道不是继母干的?”傅清沅喃喃自语。
她快步走向库房后门,借着月光摸向门锁,门锁上有细微的划痕,应该是前日潜入之人干的。
青石板的声音又从脚下传来,“你摇一下,当时那两人走的匆忙,锁心没有扣紧。”
傅清沅用了一个巧劲,门锁从锁心处脱落下来,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快速走进库房中。
刚走进屋内,一股霉味和陈旧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耳边瞬间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看来这库房里藏的古物不少。
但屋里漆黑一团,只有窗口隐约投进来的月光,根本无法辨认里面的物件,看来只能直接询问了。
“刚离开库房的老铜镜身上的花蕊有谁见过吗?”傅清沅随便摸了最近的物件问道。
“前日有人过来翻找东西,他们翻找的全是前夫人的遗物,其他东西一律没碰。”一个青铜鼎说道。
“不对,他们专门去撬了老铜镜身上的花蕊、说什么里面藏有前夫人家的族徽,要把她藏着祖坟里。”一副山水画反驳道。
“有个人身上还掉了一个香囊,就在那个角落,这香囊的布料及其稀少,估计只有夫人那边才有。”一个金蝉发簪补充道。
看来还是继母搞的鬼,原主的嫁妆不知被她侵吞多少,这个花蕊有族徽,肯定有什么秘密。
没想到来在这个时代还能干上挖人祖坟的事情,希望列祖列宗不要怪罪!
“错了,错了!这个花蕊只是次要的,有一个满身药味的女子专门从我这边把药渣刮走了。”角落里一个瓷碗急的发出碰撞的声音。
“什么药渣?”傅清沅微微皱眉追问道。
“我不懂药理,但这药是给前夫人喝的,她喝了没多久就…..”瓷碗抽泣的声音传来“我脏了,里面肯定放了什么东西,怪不得把我收到库里了。”
傅清沅没想到找寻花蕊,还能挖出原主母亲去世的真相。怪不得记忆里身体健康的母亲在一次风寒后就去世了。
这时,青石板的声音传来:“那个医女根本不是沈氏的人,她是侯府老夫人的人,当时这个医女就是和老夫人身边的嬷嬷交谈后才出现在库房的。”
老夫人?原主记忆里老夫人成天就是坐在佛堂礼佛,不问世事。
不对,她和沈氏姓氏一样,别是一家人吧!这样就说的过去了。
傅清沅快速离开库房往自己院子走去,本以为至少单纯的寻宝,这一晚上信息量太大,还是先休息吧!
“姑娘,侯爷喊您过去,他的脸色挺难看的,你小心为好!”知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姑娘,你的头发怎会如此凌乱,我帮你重新整理一下。”傅清沅抬头看向镜子,也就熬了一次夜,这小脸煞白的好像女鬼一般。
知夏正专心梳着头发,傅清沅看着脑袋上越带越多的发饰忙阻止道:“简单梳一下就好,爹不知道是否有急事找我?还是尽快去为好!”
忠毅厅内侯爷傅尘辞焦躁的在屋内走来走去,最终气闷的坐在梨花椅上。他不明白今日就像遭瘟了似的接二连三的被参,尤其是那该死的李谏官,肯定是得罪人了。
傅清沅走进屋内就看到两人面色不虞的静默着,周围的仆人更是唯恐被波及般的低着头。
“傅清沅,你去寺庙上香的时候是不是得罪人了。”侯爷傅尘辞指尖重重的在桌子上面敲击了几下,眼神中充满着不耐,“你可知本侯今天在朝中被人劈头盖脸的辱骂,我都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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