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街边茶摊上几个神色萎靡的汉子正说得唾沫横飞,毫不遮掩的大嗓门,一字不落地飘进几人耳中。
“不得了啊,八爷找上门的媳妇真是不得了。”
“谁说不是呢,简直是阎王派来的扫把星。”
“才来多久就把城里搞得乱糟糟的。”
坐在条凳上的精瘦汉子灌了一大口粗茶,恨恨道“多少赌场硬生生被她给搅黄了,害得老子这几天手痒都没个痛快去处。”
“手痒?”旁边的男人嘲讽地道,“你都欠了一屁股债还手痒?”
“还完了。”男人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压低了些声音:“我家三丫长得俊,人家上门来收,足足给了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二十块现大洋?!”旁边的人震惊道。
“那可不!”郑老二抬起下巴,得意道。
早知道卖姑娘这么挣钱,前头那两个丫头生下来就不该溺死,扔河里还费劲走一趟,随便喂两口米汤野菜养大了现在也能换一笔。
郑老二嘿嘿笑了两声,幸灾乐祸道:“她的好日子,算是到头咯。”
张霁时看向郑老二黑青蜡黄的脸,眉头微蹙。
这人嘴里八爷找上门的新媳妇,行事作风怎么这么像馆长。
“开赌场的那帮爷,请了不少高手,铁了心要摁死她。我去西街那边的赌坊外头远远瞄了一眼……”郑老二舔了舔嘴唇,猥琐地拖长了调子,“你别说,那小娘们长得是真带劲。等她被收拾服了,扔进迎春苑里,咱们几个凑一凑一起去尝尝鲜。”
桌上的男人顿时猥琐的哄笑起来。
郑老二眼前忽然一暗,他眯缝着眼抬头,不知何时,面前突然多出了几个人。
“这位大哥,您可知晓,八爷找上门的那位媳妇,姓什么?”
少年面容俊秀,眉眼温润,问话时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郑老二被问得一愣,本想骂一句“关你屁事”,可对上那双黝黑平静没有半分笑意的眼睛时,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郑老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干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张霁时依旧浅笑,声音不疾不徐:“好奇。”
郑老二被看得心里发毛,想让人赶紧走,便说了真话:“好像姓周。”
“是吗?”少年轻声反问,脸上笑意未减,眼神却越来越冷。
周围刚才还跟着哄笑的闲汉们,不知何时都噤了声,悄悄挪动屁股,纷纷远离郑老二。
“多谢。”张霁时冲他微微颔首,态度依旧客气,甚至称得上礼貌。
可郑老二只觉得那股无形的压力更重了,压得他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啊”的一声惨叫。
半截舌头飞落在地。
张徒南没管疼得满地打滚的郑老二,对刚刚附和郑老二的几人冷声道:“既然不会说话,以后也别说了。”
在周围人惊恐的目光中,张徒南随手甩掉匕首上的血渍,重新插回腰间,翻身上马朝着西街的方向疾驰,跟上前面已经先出发的几人。
张舟野骑着马刚赶到巷口,便听见前方传来一片嘈杂的喊杀声。
张舟野狠狠甩了一马鞭,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时,正好撞见浑身横肉的男人,持刀劈向风明之脑门的画面。
张清霄没有回答风明之的问题,换好药,重新缠上干净的绷带,从腰边的刀鞘旁摸出两根一头钝一头尖的判官笔,冲了上去。
对付这群人,张有才没有用炁,也没有和其他人做什么配合,直接赤手空拳加入了混站。
随着小张们加入战场,场中的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仗着人多势众,气焰嚣张的打手们,此刻看着地上握着大刀死得不能再死的男人和地上不断增加四肢尽断痛苦哀嚎的同伙。看向那六个将风明之牢牢护在中间,气势凛然,眼神凶戾的少年,不少人已经开始害怕,握着武器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他们是被赌场花大价钱雇来的不假,可钱再好,也得有命花才行。
这新来的几个人,配合默契,下手狠辣,一看就是硬茬子中的硬茬子。尤其是那个拿着横刀眼神像野兽一样盯着他们的冷面少年,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撤……撤吧?”有人小声提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
“妈的,折了这么多兄弟,钱还没拿到。”有人不甘心,但看着对面宛如杀神降世的几人,心里也升起了退意。
张春山和张青对视一眼,默契地退至外围,解决起想溜的漏网之鱼。
佛爷可是特意交代了,今日在场的一个不留。
风明之低头看了眼重新上好药的右手,又默默看向身侧包里雷声大雨点小的五雷符,乖乖地待在原地没有出手。
先前画的符用完了,因为手伤新画的符文断断续续的,包里的符纸跟拆盲盒似的,威力如何全凭运气。
就在风明之的思绪从怎么把小张们糊弄过去,飘到要不要干脆把这批随机品质的符纸包装成限量盲盒卖给那些钱多烧得慌的冤大头时。
另一边。
小张们已经解决完所有打手,开始麻利地“摸尸”,熟练地将几个四肢没断还能说话动弹的打手拖到一旁审问,记下幕后黑手的名字和他们的住址。
张青和张春山见这里没他们什么事便回去向佛爷复命。
两人回来时正好撞上同样回来复命的张日山一行人。
*
西街。
风明之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六个身影,清了清嗓子:“你们怎么来了?”
“收到电报,担心馆长,便日夜兼程赶来了。”张有才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缠着绷带的右手上停顿了一下,最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