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回了水云居。
锃亮的红木地板映出一道影子,保镖拿着一个银色怀表,走到沈错面前:
“少爷,这是少夫人那天摔坏的怀表,我们本想把它修好,却意外发现它里面有东西。”
拧开表盘,银灰色的夹层里有一堆细小的滚珠。
滚珠轻轻晃动,发出极有韵律的节拍声,并且还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味。
闻起来让人有点昏昏欲睡。
“少爷,这怀表是催眠用的。”
沈错垂着眼,指腹轻轻摩挲凸凹不平的表盖,眸底幽光浮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昨晚那样失控了。
他有时就算很心烦很暴躁很想**,也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
催眠吗?有意思。
回想起那一晚,他的蓝儿确实太过主动,太过体贴了。
沈错凝视着怀表,眼底又闪过一丝不解。
目的呢?
她催眠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0�2“少爷,还有,我们还在少夫人的房间里发现了几瓶药。”
保镖拿出两个白色的药瓶,外壳没有任何标签和文字,看上去普普通通。
拧开瓶盖一闻,沈错顿时皱了皱眉。
药的味道他很熟悉。
是利培酮和阿立哌挫,抗精神**的镇定药物,他以前常年吃,后来身体产生了耐药性,就没再吃了。
他数了数药的数量,按照这个月的天数来推算,剩下的药物正好一天一颗。
说明,她每天都有偷偷在吃药。
沈错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他突然发现,他好像一点也不了解他的小新娘。
她很少聊她的过去,甚至很少跟他谈心。
她也从不问他在做什么,他每次突然出差,她也懒得过问。
沈错现在才意识到,他们除了个别时候亲密一点,大多数时候更像两条平行线,从未有过灵魂上的共鸣和炽热的相交。
“少爷,少夫人是不是哪个国家派来的探子,想要窃取我们R7的内部机密。”
保镖一脸凝重地说道。
沈错气笑了:“你去看看脑子行吗?”
说完,他敛下眸子,指尖轻轻敲击茶几,补充道:
“不过,你去调查一下她这些年在国外的人生经历,接触过哪些人,做过哪些事,看过什么病......”
深夜。
沈错又回了医院。
夜深人静,医院静悄悄的,走廊里的灯散发着青白色的冷光。
菘蓝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病床上,长长的睫羽闭合着,呼吸清浅,睡姿恬静。
视线往下看,她脖颈上的掐痕微微淡了一点,但依旧狰狞恐怖。
沈错的心揪成一团,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菘蓝的小脸。
小笨蛋,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
搞成这样,让自己受伤。
睡梦中,菘蓝感觉脸上痒痒的,下意识伸手去挠,结果覆在了沈错的手背上。
她猛然惊醒,睁着朦胧的睡眼,看向坐在床边的人。
“嗯?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去出差了吗?”
菘蓝打了个呵欠,莹润的眸子泛着水光,眼睛眨巴眨巴,睫毛濡湿了一片。
看着像是哭了,模样惹人怜惜。
沈错坐到床上,连人带被子一起拥进怀里,他怜惜地吻了吻她的眼尾,然后问道:
“老婆,你是不是很想了解我?”
菘蓝不解地眨了眨眼。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不睡觉,把她弄醒,问她想不想了解他?
沈错摊开手心,露出一块修好的怀表。
怀表摔坏的上盖换掉了,换成了掐丝珐琅的表壳。
菘蓝明白了,表壳里的东西被发现了。
这块催眠怀表是特制的,搭配具有安神功效的香薰,在施展催眠术的时候有奇效。
她双目微垂,下意识收紧的指尖,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片刻后,她抓着被单,声音颤巍巍道:
“没有,我最近睡眠不好,经常梦游嘛,所以就在网上买了一些助眠的东西。
我那天只是想试试效果,没想到你会突然变成那样.....”
这个理由听起来勉强还过得去。
菘蓝觑着眉眼,用手抵着喉咙,虚弱地嘤咛了两声: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所以就算你伤了我,我也没有责怪你,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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