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拾金不昧呢,我记得王师傅这拾金不昧的事,干得可不是一回两回了,这一次是他发现有乘客把手包落车上了,他想都没想,就把包留下了,等到这个失主来认领失物的时候,我们都没想到,里面是整整的三万块钱现金呐,他这个人平时啊就任劳任怨,可以说是一心一意的把这心思全放在工作上了......”】
“嘉林好人。”张成反复咀嚼这几个字。
王兴德难得跟了句:“很可笑吧。”
“某种程度来讲并没有,只简单用好坏去评价一个人,太不完整了。”
王兴德不去看他,也没再说话。
肖鹤云趁机接过话来,他还在紧紧握着李诗情的手:“虽然他做过的事情不会改变,但你不能因为别人的一个善举,就确定他是好人,因为接下来他的所作所为,可能是想要全车人性命的恶魔。”
李诗情抿抿嘴:“抱歉,因为我的冲动浪费了一次循环。”
肖鹤云表情温和:“没有关系。”
【“看来我想得没错,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车下,看到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会发生的事。”肖鹤云一对手表,“一点四十五分,车在桥上爆炸,这就是他们原本的目的。”】
“一点四十五分。“肖鹤云琢磨,“这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你可以把它当成,哀悼的丧钟,又或者是......”陶映红哑着嗓子,“重生的希望。”
众人心下一禀。
江枫干脆不听:“不要故弄玄虚。”
【“你们刚才说哪个学校?”
“嘉林师范。”李诗情动作麻利的翻开包,“我有学生证呢。”
“你们这学校电视台不采访学校的事,采访外面的事干嘛啊?”
李诗情略带羞赧:“我们现在是要走进社会嘛,跟同学们生活息息相关的,都是我们的采访素材,您也知道,从我们学校吧,进城坐45路车是最方便的,而且同学们都熟这趟车,还说在车上发生过很多温暖人心的事情。”
“一个车上,那发生的事多了去了,我们这坐办公室的,我们也不了解。”
“啊,是这样。”肖鹤云帮忙打配合,“上一次我们做了一个校内问卷,发现您这儿有一位叫王兴德的师傅做了很多好人好事,非常适合在我们这次节目专栏里面树立为典型。就是想通过身边人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这对咱们也是一个正面宣传。”】
一哥赞叹:“真有你俩的,调查是越来越专业了啊,这干脆就是论好演员是如何养成的。”
李诗情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有没有,司机同阿姨明显是认识的,我们能力有限,没法找到阿姨的资料,只能从大叔入手了。”
【“背井离乡,辞去工作,来到嘉林开公交这四年,难道就是为了筹划这起事故?”
李诗情专心致志看着刚在公交公司拍到的人员信息名单,忽然眼前一亮,拍拍肖鹤云后迅速放大:“你看这个,他这个离职原因写的是配合配偶工作调度。你说,那个拿炸弹的大婶会不会就是他老婆啊?”】
一哥有些迷茫,他壮着胆子瞅瞅陶映红,又看看王兴德:“不像啊,咱刚才打成那样,他们都不给对方帮把手的。”
【“您就是我叔室友是吧?”
正要开门的大哥不明所以:“谁是你叔啊?”
肖鹤云笑得一脸无害:“王兴德。”
“他让我来拿东西,我把钥匙丢了。”
大哥这才嗯了声,转开锁孔:“进来吧。”
肖鹤云一口气还没扯下,大叔却忽然转身:“钥匙丢了,要不要跟他说一声?”
“我给他打电话打不通,都叫开锁的来了,幸亏您回来了。”
“电话打不通?”大哥仔细一琢磨,就把理由帮忙补全了,“哦,今天是他的班,进来吧。”
......
“不用紧张小姑娘,你王叔人特好,心眼实,平时话也不多。”
“那他老婆你见过吗,她人怎么样?”
大哥又开始自动脑补:“我知道你们拿户口本是干什么了,是为那事吧。坐,闹离婚呢?”
李诗情掩下心里的疑虑:“啊。”
“妹子,不是我掺和别人家里的事,可哥真得提醒你一句,老王那媳妇,可真不是省油的灯,好像是精神出了点问题,你以后见她可得注意点。”
“她精神有什么问题,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婚的吗?”
大哥一抬手:“多半。那女的挺折磨人的,隔三岔五来一出,你说这再好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吧?那要不你王叔放着好好的家不回,他干嘛要住这儿?”】
“女的折磨人,关系并不好。可如果关系真的不好,你为什么愿意陪她送死呢?”李诗情没忘记,王兴德暴露的时候,他一直在喃喃自语——“不是我,我不是懦夫,我没有报警。”
“你从未想过报警,我去抢车的时候你还拼命拦我,你是愿意和她一起去死的,有着这种心态,关系如果淡漠,那连接起来的节点又在哪里?”
“维持表面上的不合,或许是为了降低炸弹被发现的风险,或许是想分散旁人的关注,又或许事实恰恰相反,陶映红想保护他,所以才推他出去。”
肖鹤云不由想到了一个名词,命运共生体。
他们是共生体,是桐原亮司和雪穗,为了心中不可放弃的执念,一个向阳,一个潜暗,似乎是没有交集不断争执的存在,可也许,他们曾在阴暗潮湿的车库拥抱,安慰,诉说着世人根本不懂的苦。
那对于王兴德夫妇而言,那个苦是什么呢?
“哎呀,这老哥可真能唠。”一哥盯着屏幕,试图跟上两人的进度,然后他发现,“妹妹都没怎么说话,他都快把知道的家底给抖完了。”
杜局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俩人物设定给的好。”
她笑着,用深意的眼眸看了肖鹤云他们一眼:“而且,演的也很自然。”
【肖鹤云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部老式手机,他尝试着摁了很多次,都没办法开机。】
手机出现的瞬间,王兴德身体一僵,张成敏锐捕捉了这微小的变化。贴满了画纸的手机,尽管经年陈旧,还封存着一份属于青春的气息,张成不停转动的思维倏地一停,他从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视频中过滤出了一条差点被忽略掉的人物关系。
“王兴德,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有个女儿,她现在在哪里?”
【“我们不是警察,可查不到。”
肖鹤云的这一番话给李诗情提了醒:“对啊,我们查不到的,警察可以查得到啊。”
肖鹤云继续说:“我想一下,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干扰,车是在桥上爆炸的,那警方需要排除各种可能,这需要大量时间根本来不及。但如果我们去公安局,把这个目标锁定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这就可以缩短大量的时间,快速破案。”
李诗情就势掏出手机:“没错,我现在打电话。”
肖鹤云赶紧拦住她:“先想一下,说什么,怎么去应对警方啊,不能再无功而返了。”】
杜局已经麻木,她单薄的表示她的欢迎:“你们又来了啊。”
一哥觉得两人已经越来越熟练了:“这回还是自个儿摸去的。”
卢笛补充:“就跟回家一样,真棒。”
江枫:“......”
好一个真棒。
【“为什么提前下车?”
“是因为我们在那个港务新村站的时候,发现上了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女的,就挺害怕的。”
张成继续笑着:“怎么个精神不太正常?”
“就是她坐下之后掏出了一把刀,一直在那儿嘟嘟囔囔,神神叨叨,感觉不知道自言自语些什么。”肖鹤云扁扁嘴,“我挺害怕的,就叫她下车了。”
“掏出一把刀,什么样的刀?”
李诗情约约比划了一番:“就是大概这么长吧,就是一把匕首。其实那人自言自语的话是特别吓人。”李诗情顿了顿,然后下定决心,“她说,全都炸死,一个都不留,一点四十五分,全部陪葬。”
一瞬间,肖鹤云看向她的眼神变了。
“这么明确的自言自语,只有你们听到了?”
张成仍旧没什么过激的反应,连怀疑都不动声色。】
一哥一拍大腿:“妹妹你这招棋走昏了啊。”
“是的呀。”药婆也跟着着急,“要是警察再怀疑你们,要把你们抓起来的,那可就麻烦了。”
肖鹤云一动不动盯着屏幕,李诗情的说辞和一开始商量好的对策截然相反,但肖鹤云不觉得李诗情是莽撞的人,所以,为什么呢。
他抿抿嘴唇,恰好李诗情也在望向他,几乎是同时,有什么走进他的脑海,两人相视一笑:“怀疑我们么,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然后众人就看见屏幕中的俩人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连焦向荣都觉得太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站在这里的肖鹤云却还频频摇头:“不够,不够啊,还得加把劲,再多说点啊。”
一哥:“......哈?”
是你们疯了还是大家疯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只是模棱两可的提供线索,那警察之后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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