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够了……”偷看被发现,庭舒有些羞赧。
农春怜松开了拉着庭舒的手,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庭舒面前。
她看了一眼庭舒的木剑,问:“这剑谁给你的?”
听到农春怜的话,庭舒下意识摸向自己腰间的小木剑,“是师兄师姐亲自做的!”
农春怜听完了然,“难怪。”
市面上有不少给孩子玩耍的木剑,但庭舒的木剑,显然并不是用于玩乐的。如今世上,仍是以精铁打出的剑居多。
判断一把剑是否上等,最直观的便是此剑是否削铁如泥——无论仙门或是凡间,这都成立。
当然,也不乏一些修为高深,寻求高雅之士使用木剑。
能陪伴剑修闯荡仙门的剑,若由木料制成,那便只有桃木与乌木可以选择。
后者比前者价贵百倍。木剑本就易毁,便少人有愿意花大价钱买乌木制剑。农春怜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看见乌木剑,竟是在一个孩子手中。
剑身上的符纹繁复,农春怜看出是保护符。
符与阵殊途同归,相比是向红的手笔。
农春怜只看了这剑一眼,便将第七峰那些人所做的部分都对上了位。
第七峰几人,未免太宠爱这个小师妹了。
农春怜喉间挤出一声轻笑,庭舒没有听见。
她将自己的剑放到一边,拿起来早就准备在这里的一把木剑。不比庭舒的剑贵重精致,但在农春怜手中,叫人丝毫不敢怀疑这把剑能不能砍断自己的脑袋。
庭舒面对着农春怜,莫名有些害怕,缩了缩脑袋。
农春怜恍若未见。
她用衣袖擦了擦剑上的灰,道:“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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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阁内,阮回和向红正坐在一处。
他正滔滔不绝给已经在符道上小有所成的向红讲着那些符修基础,向红听得无聊,哈欠连天。
丹瑛看着手中的书,偶尔去看向红和阮回那边的情况。
“丹瑛师姐。”
楚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走到了丹瑛身后。
丹瑛顺着声音扭过身,看到楚宵的第一眼,她问:“怎么现在知道叫我师姐了?”
“……”楚宵沉默,不知该怎么回她。
丹瑛在青云台很多年,待人温柔,青云台没有一个弟子不喜欢她的。虽非青云台弟子,但每个青云台弟子都叫她一声师姐一是亲近,再熟悉些的,譬如向红,譬如沈汀雁,就叫自己一声姐姐。
楚宵以为丹瑛在生自己的气,认错般低下了头。
丹瑛无意为难他,见他如此,赶紧托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抬了起来:“好了,我是说笑的。叫我有什么事?”
楚宵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丹瑛白皙细腻的手心。
“师姐,我想与你买些丹药。”
丹瑛闻言笑了笑。顾及着一旁还在交谈的阮回和向红,丹瑛压低着声音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隔几日你列个单子给我。”丹瑛声音顿了顿,“你我之间,买卖就算了,当我这个师姐送你的。”
丹瑛知道这些丹药是谁想要,权当自家龄月的拜师礼了。
楚宵原本想摇头,却又念及自己师父银钱不丰,便没有拒绝。他拱手,语气真诚:“谢谢师姐。”
丹瑛说了没事,便低头去看自己的书。
不知又过了多久,从窗看向外边,已经快要到正午。
庭舒不能不吃饭,因此丹瑛与阮回约定的便是学到正午。算算时间,农春怜该拉着庭舒回来了。
她这么想着,藏书阁的门外,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庭舒。
丹瑛放下书,迎上了她。
“感觉如何?”丹瑛问。
庭舒却没说话,讷讷点了点头,随后低头走向了藏书阁内的一个座位,自顾自坐下。
向红早在丹瑛起身的时候便觉察到了庭舒的到来,看着她的样子,向红觉得庭舒不对劲——按她对庭舒的了解,庭舒应当叽叽喳喳地跟她们聊学剑时发生的事。
再不济,也该吵着来拉自己,叫着赶紧回第七峰吃午饭。
不该是这么沉默的。
她心中疑惑,却被一旁的阮回唤回了思绪,只得强迫自己,专心去学那些自己早八百年就知道的东西。
所幸阮回还记得庭舒要吃东西,否则以他跟向红讲课的态度,向红觉得,阮回恨不得跟自己讲上一整天。
丹瑛带着庭舒和向红,跟阮回他们告别。
阮回仿佛这才想起什么,环视了藏书阁一圈,问庭舒:“农春怜呢?”
听见农春怜的名字,庭舒脸色明显不好。她声音闷闷的:“她说想自己练剑,叫我自己先回来。”
阮回点点头,没说什么。
走出藏书阁,庭舒一言不发。
向红看见庭舒走路的姿势不对劲,心中疑惑。
她蹲下身,尽量平视着庭舒,问她:“我抱你?”
庭舒看着向红的脸,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向红觉得更奇怪了。她看了一眼丹瑛,想问丹瑛知不知道些什么,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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