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我们是去医院探望病人的吧?”
迎上千弥手里那两捧红玫瑰,辻刚拿到手的包子险些没接住。站在他肩上用翅膀抱着炸薯条猛啄的小万眨眨黑豆眼,忽然发出“aho——aho”的怪叫声,可惜许多年过去了,海鸥仍旧没有发言权,下一秒便化作一道烟雾散去。
“因为花店里这些花开得最热烈。去医院探望的话,应当给奄奄一息的病人带去能够振奋精神的花吧。”
奄奄一息……被千弥的形容深深打击,导致木叶两名精英上忍一夜之间“奄奄一息”的罪魁祸首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留待观察的镜和朔茂沉默片刻,看着一朵赛一朵红艳的玫瑰放弃挣扎,“算了。”
毕竟年纪还小啊。
“不过小千——”辻把手里冒着热气的包子递给千弥,自己顺势接过千弥怀里的两捧玫瑰,低头看着还不到自己腿高的小千教育道,“你要记好,送人玫瑰花和单膝跪地表达一生一次的请求一样,未来只能送给小千心里认为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对象哦。”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呜呜地吃着包子的千弥听到老父亲的教诲,应答得格外干脆。
也不知道小千到底明不明白。
不过他都这么反复强调了,想来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们走吧~”拥有迷之自信的辻恢复精神,单手抱花,另一只手则牵住了千弥,“不过在去医院前还要去趟水果店。”
“嗯!”呼出食物的热气,在风钻进脖子前千弥用脸颊蹭蹭热乎乎的围巾。
……
旗木朔茂是在古蹊家门口同宇智波镜分别的。
注意到街头的路灯忽明忽暗时,他最初以为是灯的线路出了故障。然而当视野中的两排路灯诡异地扭成螺旋形并往外滋滋迸着金色星星的那一刻,他迅速回忆起了千弥曾向镜前辈描绘过的那幅“地狱光景”。
辻大人带回来的那些蘑菇虽然五花八门什么品种都有,但也是经过自己和镜前辈暗中仔细确认过的,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木叶医院,在脑中建筑的成像没有崩坏到无法辨认前,他在医院的门口撞上了一座海带山。
眼神已经发直的旗木朔茂忍着因为飞檐走壁而加重的眩晕和错位感询问,“是镜前辈……吗?”
“蒲公英……原来如此,是朔茂啊。”
于是,相互搀扶着踉跄进门的难兄难弟终于放下了为对方担忧的心,安详地闭上眼。
……
“你们两个是笨蛋吗?”
因为辻那番突变言论,夜间仍在木叶医院潜心研究二爷爷的细胞的纲手收到了医疗忍者们的求助。
穿戴米色防护装备的纲手看着躺尸的两个人拳头发硬,额头上的青筋像青蛙的声囊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只一眼,她就看穿了两人的“病灶”。
辻那家伙的蘑菇饭连身为妻子的海未大人都不吃!这两个人难道生活在山洞里,一个个都没听说过古蹊千弥因为蘑菇两进医院的“光辉事迹”吗?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净给别人添麻烦!
“根据古蹊千弥的血液样本做的靶向解毒剂呢?拿过来!”
她以为这种东西只有千弥一个人用得到,后来她发现绳树也是个笨蛋弟弟,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木叶村里竟还有这么多笨蛋!
“啊?是!”
因为两人身上来源不明的混合毒素正束手无策的医疗忍者听到纲手的命令愣了一秒,随后动身寻找解毒剂。临走前他们迅速对视并用余光极为复杂地瞥向已经丧失意识、双眼紧闭的旗木朔茂。
那个传言……果然是有道理的。
“身体好重。”从地狱爬回人间的旗木朔茂睁开眼,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愣神。
“只要闭上眼睛就仿佛身处漩涡。”躺在旗木朔茂旁边病床的宇智波镜瞪着像死鱼一样没有光芒的漆黑的眼。
面对辻大人,果然一点都大意不得。千弥平日里过的到底是什么苦日子?长这么大真是辛苦了。
“他们醒了。”
推开门探头往里头看了一眼的千弥回望身后的老爸,轻声地知会。
“那就进去吧。”
“早上好,卷卷前辈,旗木前辈。”
医院这种地方让人不敢高声语,把花摆放好后千弥就开始盯着挂瓶上的滴液开始数数。
1滴、2滴……1滴的速度比一秒要慢一点,于是千弥又用自己的心跳频率同吊瓶滴液速度进行对比。有人进来了,带着消毒水、酒精和复杂的化学药剂的气味,但千弥还在数数,她的心跳变快了,几乎是滴液速度的1.5倍。
“你的蘑菇杂饭致幻效果太强了,除了千弥和你自己以外,不准再给别人吃了,听到没有。”
为什么这个不着调的家伙偏偏和她奶奶关系紧密,偏偏辈分还这么高!
“知道了,知道了。”把呆呆发愣了好长时间的千弥抱进怀里,辻半真半假地哭诉,“那些容易躺板板、身体脆弱的家伙注定没有办法享受古蹊辻出品的美味的蘑菇杂饭了。”
容易躺板板的旗木朔茂:“……”
身体脆弱的宇智波镜:“……”
拿着记录板的纲手忍了忍,竭力冲着无辜的千弥温声细语,“小千弥,过来陪姐姐验一次血。”
这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也是超越常识的存在。
辻注意到千弥心跳的变化,于是大手在千弥毛茸茸的短发上胡乱地揉搓,出声打破病房里稍显沉闷的氛围,“小千,这个不是姐姐,是小侄女哦!”
视线从吊瓶到软管再到旗木朔茂贴着胶布的手背,在医院没收获过美好记忆的千弥果断闭上眼睛,团成圆球。
“下次吧,小纲。”辻见状加入劝说队伍。
“下次吧,小侄女。”千弥有样学样。
“噗嗤。”看着三人互动的宇智波镜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们的血可以吗。”打破沉默的旗木朔茂看向纲手。
下一秒,他收获了古蹊千弥闪亮的星星眼。
“卡密!”
旗木朔茂浑身一颤。
“像卡密様一样温柔的大好人!”
旗木朔茂闭上眼心脏狂跳。
他还记得未来卡卡西的话——母亲曾把父亲当成神明。
“喂,手乱动什么?”纲手眼疾手快地把旗木朔茂往被子里缩的手按住,顺便不客气地把躲进被子里的人掀出来,“不准乱动!”
这个人可没有能压她的辈分,作为病人胆敢违抗医生的命令等着吃拳头吧。
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旗木朔茂无助地发现可怕的不止是未来,还有眼前握拳的纲手、看笑话的前辈、无良的上级,以及一无所知但杀伤力最强的千弥。
“走了哦,小千。”慰问环节结束,辻把千弥夹在臂弯,“来,告个别。”
“再见啦!”
阳光健气的声音消失,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
镜扭头看着正给朔茂抽血的纲手姬的背影,隔着人问道,“那句卡密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哦?肌肉变硬了。”纲手按着旗木朔茂大臂上的肌肉,眼睛狡黠地弯成一道粗线条,“有秘密啊,朔茂kun。”
旗木朔茂扭头不语,但纲手替他回答了镜的问题,“啧,像个小媳妇似的,心跳变快了,脸在红呢,出汗了哟,平复呼吸是没用的,我都能看出来。怎么样,镜前辈有答案了吗?”
旗木朔茂:……
“是的。”宇智波镜把头转了回去。
他的后辈疑似有喜欢被当做卡密的隐秘癖好。
真是让人难以相信,毕竟那可是像大型犬一样温厚忠实的旗木朔茂啊。
……
“欧多桑今天不用工作吗?”
已经挥不动短刀的千弥单手撑着膝盖,嗬嗬地大口大口呼吸,身上冒着腾腾的热气。
辻把刀往地上一插,露出笑容,“比起工作,还是陪小千训练更重要。”
千弥感受着从鼻腔到心肺一路凉到身体内部又被迅速融暖的空气,闻言撇嘴。
有时候她也不是很需要人陪。她已经到了需要独处的年纪了!
“在心里偷偷许愿,希望爸爸去工作吗?小千好过分!”
“被、被发现了!”千弥睁大眼睛,“难道是传说中能够隔空读取人心的忍术吗?”
因为笨蛋小千的心事都写在脸上啊。
“没错!”辻假惺惺地抹抹眼角,“爸爸好伤心,小千总是冷淡地赶爸爸去工作的话,会伤心到死掉的!”
“欸???”千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头发被迎面来的狂风猛地往后吹。
“一鼓作气再挥刀10000下怎么样?这是爸爸一生的请求。”
试图答应来自欧多桑的一生一次的请求的千弥看着没有知觉的手臂,咬咬牙,“我觉得只可以鼓一半的气。”
“一半也很满足了,小千加油哦!”
看着小不点打颤却还在挥刀的手,靠着树坐下的古蹊辻笑弯了眼——小千真是……好玩又好骗。这么一想,鹿生那家伙好可怜,毕竟鹿久那小子既不好玩也不好骗。
上午狠狠消磨了千弥的精力,辻下午带着换好衣服的千弥耐心在家等等妻子回来。
“一家人一起去冬日祭典吗?”
“啊……”被可爱的女儿注视着的辻心虚望天,“对小千来说是……严酷的修行哦。”
“严酷?”似乎不是什么好词。
“小千身体里有一道封印,这个小千应该能感受到吧。”
辻看着默默离自己远了些的小千,笑着伸手把人拉近,“小千感知力提升得很快,还会下意识地避开人很多的地方。这是因为小千有着与生俱来的名为见闻色霸气的天赋,今天彻底地解除封印,尝试着控制一下吧。”
“不能等未来再尝试吗?”现在时不时往脑袋里钻的声音已经很多了。
“正是为了未来哦!”
提升感知能力,进一步开发霸气,最终达到预见未来的境地,这样未来的小千遭遇生死危机的可能性也会大幅下降。
“未来明明很遥远,但我已经感受到其中的辛苦了。”垂着脑瓜的千弥趴在地上,“不对,现在也好辛苦。”
“训练结束一家三口正式去参加真正的祭典如何?”
“不要欧多桑,只和妈妈两个人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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