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本来就摇摇欲坠,再被秦过摔这一下,动静可谓震天撼地。
不用看都知道,这下门是真的彻彻底底坏了。
言渡放下原本叼在嘴角的衣服,啧了声。
这一摔,把言渡箭在弦上的兴致摔没了,言渡坐在床上,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这一笑跟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简直停不下来,言渡笑得直躺下,肩膀抖个不停,好半天才缓过来劲头儿。
一直蠢蠢欲动的魔纹突然停止蔓延,慢慢在身体上褪下,重新缩回腹部,原本燥热空虚的身体好似被什么安抚了,连带着神智都清明了。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言渡用手一点点触摸着自己的小腹,起身走到镜子面前。
小腹那里,原本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不知何时已经绽放,成为一小团绽开的荼蘼花。
明明洁白如雪,却因花朵中央的一点红而分外妖娆。
大部分魅魔的魔纹图案都是爱心,每个魅魔的爱心都有细微差别,只有少部分血脉特殊,在魅魔族群里身份高贵的魅魔才有特殊形态的魔纹。
比如言渡。
他的魔纹是一株荼蘼。
在身体内深深扎根,时时刻刻都在汲取他的养分,却因迟迟得不到真正意义上的浇灌而从未绽放,一直萎缩在腹部,团成一团。
他本以为这株荼蘼这辈子都不会有开的那一天——
他没打算活到真正做/爱那一刻,原本只想踩在秦过的底线上玩玩,玩累了就把一切摊开讲明,让秦过用那双骨节分明,青筋虬结的双手将他处决。
没想到.......
言渡抿唇,给秦过发了条消息。
"不是说待会儿要让我求饶吗?"
发完消息,也没指望秦过能回复,言渡对着卧室床头柜上摆放的秦过腹肌画笑了笑。
秦过不太行啊。
不过,能仅靠一个亲吻就解决掉他突如其来的发//情期。
已经能想象到这个猎人以后野性勃发的模样。
为了避免发//情期反复,言渡以流行感冒为由,请了病假,接连一周都没有去学校。
严院长心疼的不得了,扬言说要派同学来探望他,被他一一回绝。
门坏了,言渡也没有再安装。
——反正楼道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自从秦过第一天晚上送他回家后,他就再也没在楼道上闻到过人类的香气。
——
猎人组织总部。
“秦长官,距离上一次行动已经过去一周了,S级恶魔的生理特征趋于稳定,从魔力探测器上来看,他的魔力神甚至比之前更强大了!”
下属低头陈述报告,简直不敢抬眼。
这位长官自从那天行动回来后,脾气就更臭了,每天都压着一张冰块脸,周身气压低的简直能压死一头大象,也不知道是哪位触到霉头了。
“嗯,你下去吧。”秦以南负手站在秦过身边,对下属点点头。
“是!”下属忙不迭离开,生怕在这里办公室多待一秒。
门被带上,秦过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秦以南和他两人。
秦过的目光从桌面上放置的画上移开目光,问秦以南。
秦以南上周出远门去处理了一趟西北的A级恶魔,情况非常棘手,本来心情就一团糟,回来之后又听说秦过只身一人前往酒吧处理S级恶魔。
刚进秦过办公室,就看见S级的画作被秦过摆在办公桌正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见这幅画,他就会联想到仅仅出现就能引起一级警报的S级。
“你把它放在这里做什么?”秦以南说,“这幅画不是早就检查过了,没有魔力波动吗?”
画布中央的小猫依旧懒洋洋地在伸懒腰,秦过神色平静:“警醒自己早点将S级绳之以法。”
秦以南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但说不出具体哪里的问题,只觉得秦过似乎变了一点。
——以前的秦过,对待魔种从来不会有半分心慈手软,行动迅速,只要恶魔有风吹草动,露头就秒。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还会根据各种线索情报来推测对方的魔种和惯用手段。
这种变化好像出现在遇见那只S级以后......
“什么事?”秦过问。
“你还问我?”秦以南停止发散思维,又想起前两周秦过只身一人前往缉拿S级的事,气的七窍生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了多少遍,少冲动,少冲动,万事想清楚再行动........”
“我想的很清楚。”秦过面不改色,声音冷淡,“他的实力我已经探查的差不多了,即使有意外,我也可以和他同归于尽。”
“你!”秦以南张了好几次唇,却被秦过这副模样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急得在原地转了半圈,最终点了支烟,长叹一口气:“我只是怕你步了你母亲的后尘.......”
秦过的母亲,秦湘愿,曾经是组织最强大的猎人,没有之一。
她拥有最纯正的猎人血脉,一头大波浪金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桀骜不驯的味道,一意孤行不服管教,即使他是组织的king,也无法左右她的想法半分。
当年S级恶魔横行人世,秦以南召集全组织最厉害的猎人组成一队,缉拿隐匿身形的恶魔,却不曾想那只恶魔的实力高于他们百倍,再强大的猎人在他面前,也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你很清楚,当年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秦过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是她我行我素,而是压根儿没有退路。”
"......."
秦以南哑口无言,但还是掩不住生气担忧:“我不想看你重蹈她的覆辙!”
“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秦过情绪不太高,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上点着,“你已经没有力量再对抗一次S级,现在为了防止引起恐慌,对外遮掩了恶魔的存在,也就等于扼杀了猎人大面积行动的可能。而要论单独行动的能力,只有我能跟S级勉强打个平手。”
秦以南一句话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气又恼,脸红脖子粗的站在原地。
秦过见他这副模样,还是叹了口气。
秦以南是秦湘愿的弟弟,也是父母去世后,世界上最疼爱他的长辈。
责备训斥是实打实的,但关心呵护也是等比例的,甚至更多。
秦过真心实意笑了笑:“小叔,你也别太担心,我什么事都没有。那个S级没有上一只强,警惕心也很差。”
秦以南有什么办法,这孩子他打小看着长大,脾气跟秦湘愿一样倔,决定下来的事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秦以南也叹了口气,态度放软:“你确定他警惕心不太好?”
警惕心岂止是不太好啊。
简直是没有警惕心。
秦过不由得浮想起言渡满面春/色的模样。
他们才认识不到两周,就敢直接带他回家,体检报告也不看就勾着他要做/爱。
虽然是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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