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苑内,烛火摇曳。
陆沉渊检查着侍从收拾的行装,因为他们要快去快回,只命人简单装了些药物和干粮,还有两身衣物。
现在已经深秋,断魂崖海拔极高,山顶常年寒风凛冽,这个时节,只怕已经落雪了。
他又特意让人取来一件厚实的裘白斗篷装上。
楚潮生靠坐在床边,神色平静地看着陆沉渊吩咐侍从。
……
009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主人,男主的杀意值最后停在了10%。】
楚潮生扬眉暗笑了声,【那看来还是情感打赢了理智?】
009有些踌躇,【只是这么微小的杀意,不出意外,男主是不会再起杀心的,后面也更难降低了。】
楚潮生若有所思,转而自信笃定,【不难,我死了就行。】
009:……啊?
……
楚潮生抬眼,侍从都收拾妥当已经出去了。
看着走近的陆沉渊,楚潮生唇角微勾,眼神有些冷嘲,开始找事,“怎么?此次断魂崖一去,是打算找到证据就杀了我这个魔头了?”
陆沉渊走到床边,垂眸对上楚潮生的眼睛,深邃的黑眸一时间晦暗不明。
半晌,陆沉渊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承诺过各派掌门,会找回秘籍,护佑武林。”
他顿了顿,俯身看着楚潮生,声音低了下去,“但我并没有承诺,要杀你。”
楚潮生挑眉,“所以?”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陆沉渊神色淡淡,边说边伸手将楚潮生塞进被子里,还把被子给他掖好。不过他语气却很沉,森冷带着警告,“所以,若真证实了所有事……以后,我会好好管束你,不再做危害武林的事,你也再不会有半点自由了。”
就这?
楚潮生愣了片刻,低低笑了出来。他艳丽眉眼微扬,语带讥讽,“陆沉渊,你还真是心怀天下的大圣人啊。”
圣人?
陆沉渊摩挲着手指——他早就不是了。
从断魂崖上留下楚潮生一命开始,从他一次次为这人破例开始,到现在,一步一步都早已脱离正轨。
明知道对方作恶多端,明知道这人或许只是在利用自己,明知道这人无比危险……可就是放不下,就是一次次想要保下他。
陆沉渊没回应,只是收回手,沉声道:“好了,早点休息。不然明天赶路,你的身体不一定吃得消。”
……
第二日一早,四匹快马自武林盟出发,往魔教总坛断魂崖而去。
楚潮生身体内伤未愈,腿又不便,骑不了马,便和陆沉渊共乘一骑。
他被厚厚的裘白斗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横坐在陆沉渊身前,被对方稳稳揽在怀里。
这斗篷是上等雪狐皮制成的,领口缀着柔软的银狐毛,暖和得很。
马背颠簸,楚潮生起初还能忍耐。
可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实在是难以忍受,坐不住了。
楚潮生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皮毛里,只觉得浑身都燥热难耐。
那马鞍坚硬,又颠又磨得他屁股和大腿都疼。
但这点痛在痛感转化器的作用下变成了爽感。
偏偏这感觉还一直在持续,每一次颠簸,臀和腿肉都与硬实的马鞍碰撞带来一阵刺痛,痛感迅速扭曲成连绵不绝的酥麻。
不上不下,不轻不重……尤其是他身体敏-感,这一路折磨得他几乎要疯,难受得紧。
他忍不住,挣扎着从斗篷里露出半个脑袋,墨发被斗篷弄得有些凌乱,黏在汗湿的颊边,雪白的脸被热气蒸得绯红,狭长眉眼都是无边艳色。
陆沉渊一边驾马,一边抽空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紧皱着眉头,微微张着红唇略有些急促喘息,不由得担心,“心疾又发作了?”
他单手握住缰绳,另一手就要抵住后心,想要给他输送内力,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不是,我热……”楚潮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被陆沉渊圈在怀里,身后是对方滚烫的胸膛,身前是厚实的皮毛,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斗篷太厚了,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而且,这还没到断魂崖,其实一点也不冷。他没必要被裹得这么严实。
想着,楚潮生便在陆沉渊身前挣扎着要把大氅解开。
陆沉渊见状,腾出一只手按住怀里作乱的人,“别闹,把衣服穿好。你刚出汗,现在脱了又吹风,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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