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见来的是晏书衡,给楚潮生整理好衣衫后,缓缓直起身。
晏书衡这才走进屋内,他的目光先落在小榻上的楚潮生身上。对方裹着陆沉渊的外袍,湿发披散,眼尾湿红……
晏书衡脸色不算好看,开口温和的声音都有些阴阳怪气,“陆盟主倒是好兴致,明知道他身体现在极差,还有心思鸳鸯浴来这般折腾他?”
陆沉渊皱了皱眉,不欲说出楚潮生自溺的事,语气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晏书衡眼神暗了暗,没好气地道:“血样研究有结果了,我来给他复诊。”
陆沉渊神色一凝,“结果如何?”
晏书衡没立刻回答,他只是走到小榻边,看向楚潮生,“你所练的功法,是不是叫‘焚心诀’?”
楚潮生挑眉,没有否认。
晏书衡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才继续道:“修炼焚心诀的人,体内会有一股极阳霸道的内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导致心脉受损无法疏导,这才会反复发作心疾。”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严肃,“据说焚心诀练到第九重,每月月圆之夜都需以极阳之气引入体内辅助修炼,否则便会内力反噬,焚心而亡。怪不得你……”
他看了一眼楚潮生,没再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怪不得楚潮生后院养了那么多男人。
倒也不是他有什么癖好,而是他为了压制邪功反噬,不得不做的事。
陆沉渊听到这里,眉头越皱越紧。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到底怎么解决他现在的心疾?”陆沉渊冷声打断晏书衡,他听到这件事莫名就一阵烦躁。
晏书衡叹了口气,“修炼焚心诀的弊端若是这么容易就解决了,那天下人只怕早就抢着练了。眼下只能先用药养着,稳住心脉。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陆沉渊,“朔月山庄有一件宝贝,名叫寒玉冰魄,是极阴之物,或许能暂时压制他体内霸道的阳火。只是那是朔月山庄的镇庄之宝,月无迹未必肯借。”
陆沉渊沉默片刻,站起身,“我亲自去找他。”
“现在?”晏书衡一愣,没想到他这么急。
陆沉渊看了眼楚潮生,那人正靠在榻上,垂着眼把玩着自己的发梢,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沉声道:“朔月山庄离此三百里,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两日。这两日,你先帮我照顾他。”
晏书衡眼神微动,不知想到了什么,点头应下。
……
陆沉渊当即便出发了。
他走得很急,只带了两个亲信,即刻策马出城。梧桐苑四周的守卫精英一个未少。
晏书衡接替了陆沉渊的位置,他在楚潮生床边站了半晌,倒是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做什么。
他只能找话题,温声开口问道:“用了两日药,腿可有些知觉了?有没有试着下地走走?”
楚潮生想了想这两日,陆沉渊对他几乎亲自贴身照顾,完全成了他的双腿。
抱着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对方也毫不费力,带着他泡药浴、晒太阳,帮他双腿按摩……进进出出、来来去去,反正梧桐苑的侍从早已习以为常,可若是让外面的人看到,怕是要惊掉下巴。
不过陆沉渊全程把他抱来抱去,没有用的着他自己走路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还没试过。”
晏书衡顿了顿,“这样不行,总躺着不利于肌肉恢复,你要自己下地走动。”
他说着上前,“来,我扶着你试试。”
晏书衡说着,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楚潮生扶起来。
楚潮生在他的帮助下仅仅站着腿都无力发软,只能大半个身体都靠在晏书衡身上。
晏书衡半搂着他的腰,语气耐心,轻声鼓励,“别怕,我扶着你。”
楚潮生抿了抿唇,他只能尝试着迈步。
可他用力到额头冒汗,一只脚也只慢慢挪动了半步。
晏书衡却连连夸奖道:“恢复得很快呀,居然能够动了,再走一步试试?”
腿还能动,楚潮生也有些欣喜,他又费力地挪动脚步……就在他试图迈出下一步时,双腿忽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
晏书衡心口一紧,下意识收紧手臂,及时将人紧紧抱进怀里。
两人撞在一起,楚潮生的脸贴在晏书衡胸前,能听见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
晏书衡紧搂着他的腰,只觉得怀中人浑身馨香,身体软得不像话。
晏书衡心跳如擂鼓,半晌没动。
还是楚潮生腰被紧箍的发疼,他有些不习惯,低声道:“放开。”
晏书衡这才回过神,连忙将楚潮生抱到床上,又取了薄毯盖在他腿上。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一开始就能走一两步已经很好了。”晏书衡在他身边坐下,声音温柔,“慢慢来,后面会越来越好的。”
楚潮生“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可晏书衡的心跳,却久久没有平复。
他看向楚潮生,对方靠在榻上,闭着眼小憩,墨发披散,容颜绝世,整个人像一尊绝美的白玉雕。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也让人……心生妄念。
……
到了夜间,还要给楚潮生的腿上药。
陆沉渊不在,这件事自然也要晏书衡来。
晏书衡坐在床边,用专门的木制小刷子将药膏细细抹在楚潮生腿上。
楚潮生眼珠转了转——原来是这样涂药的?也不知道陆沉渊知不知道有这个东西,不然对方怎么每天晚上都用自己的手给他涂了一遍又一遍?
不过很快,他没时间想这些了,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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