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昨日半夜赶到朔月山庄,在月无迹那里说明了情况,月无迹居然二话不说就愿意拿着宝物跟他一起过来。
陆沉渊虽和月无迹是旧识,但月无迹居然愿意亲自送来,虽然口中说着朔月山庄的宝物不能丢,他要亲自看着才放心。
可陆沉渊想到之前在水牢的一幕,莫名有种戒备。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先治好楚潮生才是最要紧的。
他俩也是半刻未歇息,原本来回两天的日程,第二日中午就回来了,却没想到,正撞上这一幕——
晏书衡将楚潮生压在贵妃榻上,楚潮生衣衫凌乱,唇瓣红肿,满眼迷离带泪的模样。
随着一声惊怒冷喝而来的还有凌厉掌风。
晏书衡迅速回身格挡,却依旧被一掌击退数步,重重撞在梧桐树干上,落叶簌簌而下。
他胸口一痛,唇角溢出血丝,却很快稳住身形。
他擦了擦唇边血迹,就看到院门处,陆沉渊正站在那儿,一身玄衣还沾着风尘,显然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
而他身后还跟着月无迹,眼神同样冰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要不是晏书衡还有用,陆沉渊刚刚那一掌就不止是将他打飞出去了。
他沉脸快步走到楚潮生身边,确认衣物都还整齐,这才帮他将薄毯盖得严严实实。
陆沉渊转向晏书衡,压抑着怒火,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晏书衡,我让你帮忙照顾他两日,就是这么照顾的?”
晏书衡倒没什么心虚,毕竟做出这个决定时,他就知道两人做不成朋友了。
他声音平静,神色还微有些挑衅,“陆盟主这么大火气做什么?潮生心疾发作,我只是学着你的方式,照顾他罢了。”
两人对视间,空气中都仿佛噼里啪啦冒着火星。
月无迹在一旁看着,同样怒火上涌。但他想到楚潮生那日在水牢的所作所为,以他的个性,只怕是他自己又忍不住勾着男人亲密呢?
月无迹心底烦躁,他冷哼一声,迈步上前,看着晏书衡语带讽笑,“叫得倒是很亲热,可对方有和你这么亲近么?……只怕你在他心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具罢了。”
晏书衡面色不变,心口却微微一窒,他何尝不知?只是心却不受控制……
楚潮生此时已经缓过气来,他正撑着身子坐起,墨发披散,脸上还带着亲密后的潮红,眼神却已恢复了冰冷,“都闭嘴,吵得我头疼。”
果然……还是那个楚潮生。
陆沉渊压下心头的杀意,不再理会晏书衡,俯身将榻上的楚潮生打横抱起。
楚潮生在他怀中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别动,我带你回房。”陆沉渊低声安抚。
他抱着楚潮生转身走向主屋,又对着晏书衡冷冷丢下一句,“东西已经带回来了,过来帮他看看。”
……
屋内,晏书衡打开月无迹带来的白玉匣子。
寒气扑面而来,匣中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蓝色玉石,表面凝结着薄霜,正是朔月山庄的镇庄之宝寒玉冰魄。
晏书衡小心取出玉石,放在楚潮生心口,配合药物给他施针。
陆沉渊和月无迹两人只能守在一边。
眼见楚潮生脸色肉眼可见的由苍白转红润,三人都松了口气。
但很快,他的脸色渐渐红得过分。
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和四肢,慢慢的,浑身都热得泛起粉。
他的呼吸急促,身上渗出湿汗。
“热……”楚潮生喃喃,开始拉扯自己的衣襟,“好热……”
陆沉渊脸色一变,立刻看向晏书衡,“怎么回事?”
晏书衡眉头紧皱,再次搭上楚潮生的腕脉。
他神色微变,“寒玉冰魄是极阴之物,与他体内的阳火相冲,虽然暂时压制了心疾,但也催动了邪功发作的速度。”
“什么意思?”陆沉渊声音沉了下去。
晏书衡闭了闭眼,一字一句道,“意思就是,他现在需要与人交-合。”
“而且对方必须是内力深厚的强者,才能帮他疏导体内暴走的阳火。”他自知自己内力不足,所以声音也变冷了。
他话说完,屋内空气都仿佛静了下来。
月无迹也明白了,以往只以为楚潮生是为了武功精进才用人采补,现在看来,他是为了压制邪功反噬。
他看着床上的楚潮生,眸中神色复杂,“怪不得,以往他只每月月圆之夜才会召人前去,看来这次是被提前催动了。”
陆沉渊心头一震,也跟着想起了那些传闻。
他突然意识到月无迹消失了两年,原来是被楚潮生带回了魔教?怪不得之前只是说明了情况,月无迹就毫不犹豫地借出宝物,还执意要跟来。
陆沉渊眸光一暗,神色莫测。
月无迹突然开口,“你们出去。”
“嗯?”陆沉渊眯了眯眼,上扬的语气带着沉冷杀意。
月无迹光风霁月的面容淡漠,话语却笃定,“他这种情况,我有经验,我来帮他。”
“这里还用不到你。”陆沉渊面色冷如寒冰,高大身形一侧,便拦住月无迹,严严实实挡在了床榻前。
他语气淡淡,周身气场却格外强势,“不是说必须是内力深厚的强者?你觉得你比我效果更好?”
月无迹心中一刺,眸中抑制不住的怒火,冷冷道,“你知道如何帮他?”
他越是挑衅,越让陆沉渊心头火起。
陆沉渊没再多说,只是眼神一厉,瞬间散发出强大的威压,一掌将两人挥出门外,“出去。”
两人胸口一闷,踉跄着退到门外,门自动在眼前重重合上。月无迹还想再进去,被晏书衡抬手拦住。
晏书衡神色落寞,但他还是淡声道:“不能再耽搁了,耽搁一刻,只会让他多痛一刻。”
月无迹眼中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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