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甚尔拒绝。
森鸥外自认不多嘴,塑造人执念的是自己,他擅长做的,是看透这份执念再加以利用。
因为钱一定能使唤动甚尔吧,爱赌钱的永远缺钱,森鸥外无负担地想。
“我是禅院家买来咒术师年龄最大,基本都在五到六岁,对吗?”森鸥外说,“年龄小才会轻易接受别人灌输的内容,如果是我,也会这么选,很轻易就能获得听话的棋子。”
“如果只是身体离开禅院,没必要出去啊甚尔,成年人在外面赚钱活的很辛苦,还不如留下来,听禅院直毘人的安排拿到家族一个职位,安享晚年。”
十几年的洗脑已经是人生观,不是森鸥外能解决的,他只是让甚尔明白,落荒而逃才是真正输给禅院。
话还是太尖锐了,不满20的甚尔有些狼狈地反击:“你呢,你又为什么做这些事,拉拢我帮你在禅院家站稳?”
“是。”森鸥外坦然承认:“我是为了活下来。”有趣也是,来到禅院操弄人心,他可一点不后悔。
甚尔没什么可说,森鸥外无耻得坦荡。
“真是冷漠,是不是觉得欠我一个人情。”森鸥外打算用玩笑话揭过话题。
甚尔嗤笑好大一声,但没否认,好了就这样,森鸥外欠他的,他欠森鸥外的,一笔勾销。
他辛苦这么久,拿一两句话抹平,比他在网站上找到的中介还黑,以前干抢劫的吧。
意会到甚尔的意思,森鸥外反而说:“欠人情的滋味不好受,刚好直哉少爷说过两天来检查训练效果,那就说定了。”
甚尔:???
森鸥外之前说要把他纳给直哉当小妾,是在开玩笑吧。
说的是过两天,第二天直哉就跟在森鸥外身边,故作镇定。
甚尔已经波澜不惊,怕他跑路才对时间故意含糊其辞,要是质问回去,恐怕森鸥外也会有一套加一套等他。
今天依旧森鸥外用刀,甚尔赤手上阵。
对于禅院直哉,观看甚尔动手是一种享受,明明是一丝咒力都没有的天予咒缚,肉身到达的速度,无数咒术师穷极一生都无法摸到门槛。
快,很快,森鸥外的攻击落空,但直哉很包容,他试着换上自己,这一下也不一定躲得开。
毕竟是甚尔,直哉决定回去路上,可以抽空宽慰森鸥外,他对家主象征品很宽容,何况鸥外这么聪明,帮他解决不少麻烦,甚至合他心意的,让继承人之争落脚在实力上。
战斗的事,本来也不该插手,直哉想,而且森鸥外已经不错了,使用咒力已经赶上躯俱留部队。
同为天才,直哉和甚尔都不清楚一个刚接触咒力没有到达半个月的人,能达到今天的程度,学习能力有多么可怕。也因为甚尔的风轻云淡,森鸥外对自身实力也没有一个确切认知。
不过这一切对森鸥外并不重要,他不是喜欢亲自上场的人,最擅的是长牵线搭桥。
“我学的还好吗,直哉少爷。”
森鸥外的标准笑容,每看一次,甚尔都有错觉,要重回人生第一次看见咒灵。
“你的咒力运用很不错,但整场没有任何情绪,想要进步,应该去参加实战。”直哉竟然很认真地给出建议,还盘算要不要借几个伯父的咒灵。
甚尔开始回想两人间发生了什么,最近都在赌钱喝酒跑出去玩,不太清楚啊。
火很快燃到甚尔身上,直哉开始对他叽叽喳喳,说了很多赞美的话。
今天的目的都已经达到,森鸥外对这一幕格外感兴趣,甚尔君的问题比他想的复杂。
如果只是自卑,未来会成为咒术师最有权势之一直哉的崇拜,怎么都会露出点得意。
甚尔只是,忽视。
今天最起兴的还是直哉。
一离开甚尔的视线,他刚刚自以为稳重的样子一下飞走,拉着森鸥外的手,兴奋地描述。
森鸥外牵着他,适时地应和。
***
“废物,传话都做不好吗?”
直哉怒气冲天。
森鸥外按约定来直哉的院子,参加实战教导。
“怎么了?”森鸥外询问护卫的直哉亲信,是最经常和直哉一同胡闹的几个分家孩子。
“直哉大人找禅院扇大人索要几个养好的低级咒灵,扇大人的女儿没有把消息传到位,导致今天没得用,直哉大人很生气。”
叫禅院信平的分家子弟小声回答森鸥外的问题。
他是侧室儿子,足够机灵父亲才会把机会给他,他看得出来,森鸥外很不一般,他很会让直哉大人开心。
森鸥外沉吟一刻,放弃一些想法,用耳语的声音:“堵在这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直哉少爷在干坏事,让你们守门呢,既然今天没机会,去找躯俱留问问,有没有空闲的人。”
去躯俱留,几个小孩面面相觑,这不是森鸥外一个外人能决定的。
“明白了!”拽着同伴,禅院信平迅速跑开。
直哉已经生气极了,他知道不是眼前不吉利的双子之一忘了向禅院扇传话,是禅院扇故意忽视他。
他不会蠢到现在欺凌女孩,父亲刚才夸奖过他。
“起来,是因为缺乏训练才连传话都办不好吗?”直哉露出个微笑,竟然可以看出几分森鸥外的影子,“作为堂兄,让我帮你好好训练,真依是女人,也不能自甘堕落。”
真依低着头说是,准备好挨打,等有人问起,她也会说是直哉好心指点她的咒术,这很正常,因为真希,他们是少有的参加训练的女人。
父亲今天吩咐她,真依就知道不会好过。
闭上眼,闭上眼挨打就不会太难熬,只要等待一下又一下的拳头就好。
“不是说今天要帮我看看咒力使用,直哉少爷,上次甚尔君也说我在咒力上很欠缺呢。”
没听过的声音,真依看到一个笑眯眯的人,这是谁,分家的人吗?
“鸥外,今天下午先取消了。”直哉有些难堪,他已经作出承诺,叔父却不把他当回事,还派不详的双子回他话。
森鸥外说:“我听信平君说了,既然如此,要不要去我以前住的地方看看,那的咒灵很多,刚看到真是吓到我,野生的咒灵也要比家养的好吧。”
“是,饲养的咒灵会更蠢。”直哉喜欢这个新主意,他早就想出去看看,可碍于没有机会。
真的可以吗,直哉的注意力从真依身上离开,看向森鸥外,真的可以不和父亲打招呼就离家吗?
森鸥外眨眨眼,直哉心满意足,真是,鸥外总是可以看到他最想要的,再满足他。
真依伏在院子干燥的泥土上,听到两人离去才敢抬起头来,匆匆离开禅院直哉的院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躲掉了一顿打。
真依心里有些开心,还好是她揽下这个活,要是真希,一定忍不住和直哉打起来,然后遍体鳞伤。
她要说给真希听,有时候要像她一样,软一点就能过得更好了。
宽敞的车上坐的只有森鸥外和禅院直哉,躯俱留挑来的保镖在后一辆。
司机是不熟悉的人,直哉没出声,想到原来他已经有这么大的权力,想出去就可以出去。
为什么以前没想过试试看呢,直哉看向森鸥外。
“你以前也在森家住吗?”
“住在外面,我以前不是咒术师。”森鸥外摇摇头,直哉皱起眉,就算不是咒术师,也是咒术师的后代,留在家里打杂也要比生活在猴子中间好,果然是小家族。
“你现在是了,还是属于禅院的咒术师。”直哉说,森鸥外被安慰到的笑容,让他心情格外好。
不用咒术师世界外的常识,禅院直哉也看得出森鸥外居所的寒酸。
不用费神找到房间,看周围穿梭的邻居就清楚,纹身、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还有人向森鸥外打招呼。
“这么久不见面,是去接你的私生子了,长得不像你啊。”
直哉发怒之前,森鸥外:“继续对这位大人不敬,我可救不了你。”
直哉冰冷、看人如同蝼蚁的眼神,也不是普通人家孩子能有的。
说话的人悻悻离开。
森鸥外解释:“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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