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肖靳予不是打你的那个人?”
回家换完鞋,温梨到冰箱拿了根棒冰, 靠在厨房门框边看着一脸烦躁处理晚饭的季丞。
季丞足足顺了半分钟的气:“我什么时候说是他打的了?”
“你是没说过, 可你暗示了。”
季丞切菜的手一顿:“什么时候?”
“就昨天啊,你边改论文边骂他,说他没人性,注孤生,半夜两点在群里发实验数据,什么都要领先你一步。”
季丞都无语了:“我就是抱怨几句,你什么理解能力?”
“可是不是他还能是谁,你天天泡在实验室,哪有时间得罪其他人?”
“行了。”季丞明显不想谈论此事,在她进一步追问之前抢先告饶,“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好不好?再说一遍,不是肖靳予干的,你别去招惹他。”
“好吧。”温梨狠狠咬了口棒冰。
“还有,”季丞找补回来,“谁说他什么都领先我了,我长得不比他帅?”
未必吧。温梨看了眼面前鼻青脸肿的人,又回想了一遍今天清风霁月的男人,没有拆穿他,小心翼翼维护着他哥脆弱的自尊心。
不过季丞还是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鄙夷的目光:“你什么眼神?”
“我就是有点好奇。”
“?”
“虽说我是无条件站你这边的,但你挨打真的不是因为平时说话太难听了吗?”
季丞脸黑了大半:“你还想不想吃晚饭?”
“开个玩笑啦。”温梨咬了一口棒冰,笑着闪走了,“我说你也别天天窝在实验室内卷了,偶尔出去运动一下,健健身也不至于这么弱鸡,还得我这个当妹妹的操心。”
“谁让你操心了,”季丞不耐烦地说,“少管我的事。”
“略略略。”不识好人心,活该被打成猪头。
吃过晚饭,温梨躺在床上,打开微信看着那个转账的账号,肖*予,她可以看到他的头像,是只胖胖的橘猫,软萌萌的,跟他高冷的形象很不符。
一连几天,温梨都有点心不在焉,睡意渐失,脑子里放电影似的,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男人拥有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眼睑弧度分明,眼尾微微下垂,本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却因为周身气质疏冷,压出几分冷峻的意味。
温梨回想着,心又开始噼里啪啦乱地炸烟花。
怎么回事,她不会是真的坠入爱河了吧。
她翻了个身,决定去看几集《十宗罪》来中和一下自己的恋爱脑。
看了十几分钟,她的狐朋狗友群弹出了消息。
一只猪:【今天还去教训一下欺负咱哥的混蛋吗?】
大梨士:【猪同学,这我就不得不批评你了,怎么这么粗鲁,什么事不能礼貌解决,非得动手?】
一只猪:【??你说怎么礼貌解决】
温梨想了想,回复他。
大梨士:【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启用PlanB】
向日葵:【咱还有这种东西?】
大梨士:【刚想出来的】
一只猪:【什么plan?】
大梨士:【我决定不去报复他而是去追他,等他对我情根深重再抛弃他,怎么样?】
向日葵:【……】
一只猪:【确定这是你的plan不是你的play?】
大梨士:【哎,其实是我误会他了,我哥不是他打的】
一只猪:【?耍我们是吧】
大梨士:【真不是故意的,我请吃饭】
正胡聊着,微信收到妈妈的消息提醒:【梨梨,记得今天让你哥带你去医院拆石膏,妈妈出差赶不回去了】
去医院拆石膏。
医院!巧了不是。
温梨立马来了精神:【好勒!我马上就去。】
温梨从床上弹起来,打开衣柜挑了半天,最后选了条鹅黄连衣裙,还化了个妆,这才打车去了海大附院。
海大附院是国内排名靠前的省三甲医院,综合实力雄厚,尤其是骨科,不少专家享誉国内外。即使炎炎酷暑,各科门诊依然人满为患,空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温梨并不喜欢来医院,大概是过去这半年来医院太多次,产生了本能的抗拒。
骨科在三楼,她快步穿过走廊,来往都是行色匆匆的病人家属,连光线都是灰蒙蒙的,只有她一个人,一身鲜艳的鹅黄连衣裙,漆皮小高跟,要不是胳膊上打着石膏,还以为她要去参加微博之夜走秀。
温梨按照季丞发来的位置找到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听到“请进”才推门进去。
门一开,离门口最近的男生抬起头:“找谁?”
温梨迅速扫了一圈,屋里三张桌子,门口这位师兄,里面靠窗的是季丞的,剩下那张桌子……肖靳予!
她的目光在那张清冷的侧脸上停住,心跳猛地加速。
她男神也在!
温梨收回视线,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我找季丞,他说带我去拆石膏。”
师兄:“哦,你去他位子上坐会儿,他刚被叫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温梨点头,走过去坐在季丞的椅子上。她腰背挺得笔直,余光却忍不住往旁边飘。肖靳予低头写着什么,始终没有往她这边看,温梨有点失落,他都不看她,她也没有理由搭话。
师兄倒是很热情,倒了杯水端过来:“妹妹,喝点水。”
温梨双手接过,弯起眼睛:“谢谢哥哥。”
师兄被这声“哥哥”喊得心花怒放,搓了搓手:“妹妹这嘴可真甜,我们学校的?”
“嗯,开学就大二……”温梨刚想说体育学院,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惨痛记忆,她中学时喜欢隔壁班学委,追了好几周,结果对方到处跟人说她校园霸凌他。
为了避免惨案再次发生,她决定隐瞒真相。
“我是音乐学院的,温梨。哥哥你叫我梨梨就好。”
“学音乐的啊,怪不得这么漂亮。”师兄笑起来,“我听说,你们学院全是美女,还多才多艺。”
“也还好。”
温梨谦虚,余光又往旁边飘了一下,肖靳予依然没有抬头看她。
“既然都是一个学校的,你叫我师兄就好了。”师兄问她,“你这胳膊怎么回事?”
温梨没敢说参加
举重比赛被杠铃砸的,随口扯谎:“骑车摔的。”
“哎呦,你们女孩身子弱,平时得多注意点。”
“嗯,我以后回注意。”
正说着,季丞回来了,脸很黑,估计刚被带教老师训过。他看见温梨笑眯眯地跟人聊天,眉头拧起来:“我在外面等你半天,你在这坐着跟人唠嗑?”
温梨无辜地撇嘴:“我又不知道你在外面。”
“行了,别浪费时间,拆石膏去。”季丞不耐烦地转身。
温梨赶紧站起来,跟着往外走。师兄看不下去,冲季丞的背影说:“季丞,你对女孩温柔点,别吓着人家。”
季丞头也不回,冷嗤了一声。
温梨甜甜地笑着跟师兄挥手:“师兄,我先走啦。”
师兄也温和地笑着:“走吧走吧,慢点走,别磕着了。”
门关上。师兄叹了口气,扭头跟肖靳予抱怨:“不是,季丞这小子凭什么啊?好日子都让他过了。”
肖靳予:“……”
师兄:“有这么可爱温柔的女朋友还不知足,还凶巴巴,真不知道人家姑娘看上他什么了。”
肖靳予没接话,笔尖却停了。
师兄还在絮叨,他已经听不见了。空气里有一缕很淡的茉莉香,是她刚才坐在这里留下的,她走了,花香却没散,似有若无地绕在他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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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跟着季丞去了候诊室,办公桌后面是个戴眼镜的老医生,正是骨科的吴院长。他看了眼她的片子,让护士把石膏拆了,指挥她做了几组动作。
吴院长欣慰地点头:“恢复得不错,功能不会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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