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场面,于王怜花,于沈浪来说都算不得什么,但王怜花却怕吓到李妙清,虽然她做得很好。
也在这一刻,王怜花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无法真正保护到她,实际上刚才那么多人而上,他第一反应并不是保护李妙清,而是与之相对,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有8岁王怜花和沈浪在,李妙清不会有事的。这个想法,让他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对付史松涛身边的凤大和凤二身上。
李妙清受到8岁王怜花和沈浪保护,但也有无法顾及的时候,所以她也靠了自己。
唯独,她没有靠到他,而她的麻烦却是他带去的。
脑海里回闪过李妙清与他说过的那些话,王怜花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中,他定定地看着李妙清,眼神里竟然一闪而过那不知所措。
李妙清神色平静,就算脸上和身上都沾着血,就算刚才那么狼狈,发髻也有些凌乱,但她脸上毫无慌乱,只有冷静。
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李妙清转而看向了8岁王怜花和沈浪:“可安好?”
沈浪和8岁王怜花都察觉出李妙清和王怜花之间的“暗流涌动”,他们俩对视一眼后,心中多有捣鼓,但他们还是迅速回应了李妙清。
“卉姨,无碍。”
“阿娘,小花没事。”
知道他们俩没事,李妙清宽慰的笑了笑,而她的笑在王怜花眼里却有些刺眼。
顿在半空中的手收回,食指指甲狠狠掐在拇指指腹间,那钝痛感让他收敛思绪,转而看向了史松涛。而史松涛恰好也看着他,应该说是他们。老者浑浊的眼球里透着一丝精明,他缓缓开口:“凤大,带柴夫人和两位小公子去休息。”
凤大点头,然后朝李妙清、8岁王怜花和沈浪走了过来,站到他们面前,摆了一个“请”的动作。
王怜花盯着李妙清,看她一手牵着一个随凤大离去。
史松涛密切关注着王怜花,见他神色未动,注意力一直在自己妻子身上,觉着这人娘气得很。可他功夫实在不弱,集各家之长,简直匪夷所思到了极点。
金锁王看着跟随凤大远去的一大二小,很快收回视线落在了王怜花身上,他上前几步,朝对方作揖:“老朽有一事想询问小友。”如金锁王这般身份,何曾对一个小辈如此柔和,甚至他还非名家出身。
金不换在边上看着,心中觉得势必要与此人交好,毕竟能得义父高看就不得了了。
金无望觉得王怜花此人不容小觑,所以心里警惕性甚高。
金维心有些诧异,但想到刚才金锁王对那位妇人手里的女子首饰如此关注,便知定然与此相关。他快步走向史松涛,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史松涛缓缓点了下头。
王怜花并不识得金锁王,他现在心情不爽,其实有点想要甩脸子,但拇指指腹的痛感让他转而带笑回礼:“不敢老先生称之一声小友,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金锁王抚须含笑:“尊夫人手里头的镯子和戒指,机关暗器巧妙,不知是何人手笔?”
王怜花没想到对方是问这个,他直接回答:“那是夫人她自己的爱好,小的基本不过问。”
金锁王一愣,抚须的手都顿了下:“你夫人自己制作的?”
王怜花点头:“她喜好这些,总爱琢磨,家中也专门辟了一间屋子让她自己做这些。”这话也算不得假,李宅内的确有一间屋子,里面堆满了木料和各种工具,李妙清闲暇时刻都在此间,除非是铁器之类的器具她需要去打铁铺。
金锁王很诧异,别说他,就连在场人都诧异,一个女子竟会制作这种精巧机关和暗器?实在够大胆,够匪夷所思的。不过想想眼前这个青年身负数家之长,两个孩子也是一顶一的天赋奇才,身为妻子有点不一样倒也在情理之中。
说到底,当今这个世道依旧对女子多有偏见,他们不会愿意相信女子是真的有能耐,只会觉着因为她的丈夫厉害,所以她也合该不一样,若真是普普通通,反倒要被这些人置喙一番。
凤大领着李妙清他们去了贵客所住居所,这里都是来参加帮主大典的人,按理来说,王怜花以商贾身份来道喜,自是不能与这些武林人士住一块儿的,但因为史松涛亲自出面,让凤大来安排,自然会被安排在这里了。而这里非常巧合的是与金锁王他们一个院内的。
凤大将人送到,安排人好生伺候后就离开了。8岁王怜花一进去就气坏了,双手环胸,气鼓鼓道:“太欺负人了!”
沈浪一路都没说话,似乎心事重重,他还是没想明白王怜花到底何许人也,与凤大凤二过招时已连变九种身法,竟全都是少林、武当等各大门派之不传之秘,然后反身那拍在石板上的一掌,五指宛然,有如石刻。
“卉姨,小花。”沈浪轻轻唤了他们俩,然后抬头郑重地朝李妙清看去:“令叔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李妙清自然知道以沈浪的聪明才智,定然是能瞧出点什么的,然她无法回答。“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你的仇人也是他的仇人,你想要调查的事,他也在调查,你怀疑的人,他也怀疑,你们的目标总归是一致的,仅此。”
沈浪定定地看着李妙清,女子脸上还带着干涸的血,明明那么狼狈,却无一丝恐惧之色,只是平静到极点的疲惫以及他无法明白,也读不懂的东西。
8岁王怜花看了看李妙清,又看了看沈浪,垂眸亦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妙清走到一边,拿起搁在盆边的巾帕,对8岁王怜花说道:“小花,过来擦脸。”
8岁王怜花回神,他快步走到李妙清面前,抬头看着她。李妙清用沾湿的巾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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