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if线
【太子殿下和他的小暗卫(完)】
薛停很快将时久带到殿内。
皇帝、太子、贤妃都在此处大殿内没有侍候的太监只有蹲在房梁上的一众玄影卫殿外则是守备森严的禁军时久一见这阵仗就预感到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季珉率先开口道:“夜色已深朕就不跟你绕圈子了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时久看向他。
一贯缺少表情的脸上此刻依然没有任何神色变化:“属下不懂陛下的意思。”
“事到如今就不必跟朕玩装傻这一套了”季珉面色微冷“你的轻功从何而来是谁帮你伪造了身份混入那群流民伺机渗透进玄影卫只要你肯交代朕就饶你一命。”
时久没有作答。
他仰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皇帝又微微偏转了视线扫过季长天继而垂下眼眸。
沉默在众人之间蔓延下一秒他蓦地伸手摸向腰间的刀。
随着他的举动隐于暗处的玄影卫齐齐动了利刃出鞘之声在寂静中响起数把明晃晃的钢刀对准了他暗卫们将他团团围住将皇帝护在身后。
外面待命的禁军听到异响也跨步进入殿内将所有出口围堵得水泄不通。
眼看着就要血溅当场千钧一发之际季长天果断上前一步猛地按住时久拔刀的手强行将那柄将要出鞘的刀推回了鞘内同时高声大喊:“别冲动!”
所有人随着这一声话音停止了动作剑拔**张被迫定格季长天紧紧按着时久的手问他道:“你为何要拔刀?这里这么多人你明知自己没有胜算。”
时久低垂着眼帘
“什么?”
“若身份暴露便自裁谢罪。”
“……”玄影卫们面面相觑虽然这少年看上去并没什么杀伤力但他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季长天迅速夺下时久手里的刀劝道:“你不必如此父皇没想要你性命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时久沉默。
威胁已经解除季珉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明卫和暗卫各自撤回大殿内又恢复一片安宁。
季珉拿起被季长天夺下的刀拔开来用手指摸了摸刀刃继而看向时久:“一把木头刀你能杀谁?”
时久:“……”
季珉回到御案边坐下把玩着那把木刀:“朕时间有限便长话短说——朕给你两个选择其一供出你身后的人以及他们的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目的朕就当今夜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你还可以继续留在少阳院当你的太子伴读薛停也可以免受处罚。”
时久一顿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季长天。
“其二你大可以嘴硬到底至于结果那就是朕会让你知道木刀也能**而对你执行**的人正是你面前这位力保你的太子殿下。”
季长天一惊:“父皇……”
颜氏面色发白立刻跪在了季珉脚边:“陛下息怒!”
季珉冲她比了个「停」的手势:“不必求情朕只是想让太子知道若是信错了人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
季长天张了张嘴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你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季珉对时久道他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朕实在有些乏了出去透口气——爱妃一起吧。”
颜氏回过神来:“是。”
季珉点了点薛停示意他留下来自己则和颜氏一同离开了大殿。
待他们一走季长天立刻握住时久的手有些焦急地对他道:“十九!你别犯傻了就算你死不开口父皇也迟早会把他们揪出来的!你这样缄口不言对自己不会有任何好处!”
时久:“……”
“十九!你这么护着他们可他们给过你什么?他们待你并不好从来都只把你当做一件趁手的工具一枚可以随意抛弃的棋子!不然你身上的那些伤疤是怎么来的?他们用鞭子抽你的时候你可求饶过?他们可停下了?他们根本就不在意你的死活从没把你当过人看!”
时久:“……”
视线渐渐失焦他怔然出了神。
“就算你有朝一日完成了他们给你的任务等待你的也只有死路一条你知道得太多
时久依然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抬起头来低声开口:“殿下杀过人吗?”
“什么?”季长天一愣“我……我当然没杀过。”
“我杀过”时久道他缓缓抬起双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起初是一只虫子按死一只甲虫又或一脚踩死一群蚂蚁我毫不犹豫。毕竟这些虫子本就朝生夕死杀了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后来是一只鸡我用刀斩下它的头血喷了我满脸我安慰自己杀鸡是用来吃的人为裹腹而杀生无可厚非。”
季长天:“十九……”
“再后来是野兔是狐狸是貂我又安慰自己杀死它们是为了剥下皮**制作冬衣以求度过严寒即便它们如此可爱也情有可原。”
“而后是猴子我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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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自己,只觉这种讨厌的动物本就该杀。
“最后,是人,他哭着求我放过他,可我的刀却捅穿了他的胸口。那时,我认为用刀捅死一个人的触感,和捅死一只猴子并没有太大分别。
季长天:“……
“当我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已学会了**,又或者,我杀死一只虫子、一只鸡、一只狐狸又或一只猴子,每一步都在向**而迈进,时久说着,黑眸注视对方的眼睛,“殿下,走到哪一步了呢?
“我……
季长天一时语塞,时久却转向薛停:“薛统领,可否借横刀一用?
薛停皱了皱眉:“你要做什么?
时久望向那把被丢在御案上的木刀:“用木刀**还是太难了,但用钢刀会容易许多,不需要费太多力气。即便是不会武的人,也一样能做到。
季长天倒抽冷气,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时久!
?
季珉同颜氏一道在庭中散步。
夜已经很深了,冬日的夜晚格外冷,寒风一吹,透骨的凉,太监为他们拿来披风,季珉为颜氏披上,摆了摆手,屏退旁人。
四周很是安静,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许久,季珉轻声询问道:“方才朕那般对长天,爱妃可觉得朕残忍?
颜氏抿了抿唇:“臣妾不敢。
“那就是有。
“……颜氏沉默片刻,终究没忍住想为儿子辩解几句,“长天他只是心软,十九那孩子……也是个可怜孩子。
“朕知道,七皇子自幼心地善良,爱护动物、体谅下人,这点像你。
“陛下可是觉得,他不该保下十九?
“他的确不该,一个贼人派来的细作,不论如何,终究是个祸患,季珉道,“但相比这个,朕更想让长天明白,有的时候,心地善良的人想要做成一件事。反而比心狠手辣的人更难,就比如这十九,策反成功,乃是侥幸,策反失败,便是教训。
这一次,颜氏沉默了更长时间:“可臣妾也不希望,长天变成心狠手辣之人。
“那是自然,季珉笑了笑,“朕只是想让他记住今日,朕年纪渐长,相信过不了几年,这皇位就会传于他。到了那时,他便不再是储君,而是国君,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关乎国之命脉,须慎之又慎,可不再是向父皇撒个娇,耍点小聪明就能搞定的了。
“当然,除此以外,朕也想看看,这十九愿意为了长天做到什么地步,朕听闻这一个月来,两人形影不离,关系甚笃,究竟是逢场作戏,还是真心待之,一试便知。
颜氏闻言,稍稍放下心来,冲他欠身道:“陛下良苦用心,是臣妾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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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人了。”
季珉却摇了摇头,他仰头看向天上的月亮,今日天气不好,月亮朦胧不清。
“朕,从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敢自诩是个好皇帝,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朕却命人调换了那两份糕点,毒**自己的亲儿子。”
颜氏一愣:“什么?”
季永晔……不是误食?她一直以为当年之事是个意外,竟然……是陛下的手笔?
“他是朕的长子,朕尚为人臣时便已有了他,朕也曾对他寄予过厚望,希望他能成长为一代明君。即便他并不聪慧,朕也从没放弃过他,找了许多老师教他为人处世,传授他四书五经六艺,可偏偏的,他却与朕的期许背道而驰。”
“还记得那年,他尚是太子时,朕带着他和老二老三去跑马,检验他们骑术练得如何,老二善骑,爱打马球,不出意外表现最为出众,朕夸了他,也鼓励了太子和老三,人有所长,亦有所短,一时的输赢不能决定成败,只需日后努力,再赢回来便是了。”
“可那时,朕只见他死死地盯着老二座下的那匹马,朕以为他嫌自己的马不如弟弟的快,便又赏赐了他一匹更好的,可没想到就在几天以后,朕便听闻老二的那匹马竟离奇**。”
“朕知道一定是他做的,非常气愤,立刻找到沈氏,质问是不是她帮了太子,她竟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她说太子去找老二讨要那匹马,老二不给,太子很不高兴,说他不想再看到那匹马,她便命人将马毒**——「一匹马而已,死就**,陛下再赏赐一匹新的就是了」。”
季珉说着,忍不住冷笑一声:“不错,一匹马而已,**这匹,就换那匹。朕,也不过是一个皇帝而已,没了这个,还有下一个,对于沈家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
“朕与沈氏虽无感情,可这么多年,也算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沈家助我登基,那朕自该善待沈氏一族。可那日,朕突然开始后悔,朕这么做究竟是对的吗?一个心肠如此歹毒的太子,若有朝一日真的登基为帝,又怎会善待亲眷,怎会善待大雍的子民?”
“于是当朕得知皇后试图对你下毒,朕终于忍无可忍,将那份糕点换给了季永晔,朕认为,于理,朕做得没错,可是于情,朕依然良心难安。即便他再怎么平庸善妒、丧尽天良,他也是朕的儿子。”
颜氏神色动容:“陛下……”
“这世间之事,安有两全之法?虎兕出柙,玉毁椟中……是谁之过?”
季珉合上眼睛,长叹一声:“是朕之过。”
颜氏轻轻拉住他的胳膊:“陛下……”
“朕无事,”季珉一哂,轻拍她的手背,“有些话朕在心里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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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与爱妃倾吐一番朕心里也畅快些——随朕回去吧长天那边应该已有结果。”
“是。”
两人回到紫宸殿大殿内两个少年还和他们离开时一样面对面站着唯一不同的是地上掉落了一把削铁如泥的钢刀。
季珉瞥了一眼那把刀皱眉道:“何意?”
薛停弯腰将刀拾起插回刀鞘而后冲皇帝一抱拳退至一旁。
“我还是不想殿下变成和我一样的人”时久道“我可以招供。”
季长天闻言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方才那把刀握在他手中他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禁军所用的横刀。对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终究还是太长也太沉了。
“如此最好”季珉坐了下来“那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乌澧。”
“乌澧?”季珉听到这个名字颇为诧异“朕没记错的话……他是一位戍边的将领吧?他和前庆余党有什么关系?”
时久:“前庆大内总管也是大内第一高手是我的师父而乌澧
“大内总管?”季珉愈发意外冷笑道“这个死太监朕当丞相时没少和他碰面竟不知他会武庆帝退位后他也不知所踪原是逃了。”
“据我所知多年前师父找上义父希望与他合作他们会助乌澧高升而乌澧需要在日后时机成熟时起兵**帮助他们反雍复庆。”
“荒谬!”季珉一拍桌子怒道“朕登基至今从未亏待过前朝旧臣他乌澧因立下军功还受过朕的提拔缘何协助庆朝余党反雍?!”
颜氏忙道:“陛下息怒前些日子那位宋小太医才帮陛下治好头痛之症他曾叮嘱陛下不可情绪过激。否则恐会让头痛复发还望陛下以龙体为重。”
“……”季珉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时久道“你继续说。”
时久:“这个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就是需要渗透进玄影卫玄影卫是陛下的耳目掌握着所有朝臣的情报从玄影卫内部下手才能干扰陛下的判断。”
“所以义父在师父的提议下筛选了当地所有年龄适合的孩子最终得到了两个人选。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我的师兄也是义父的儿子乌逐。”
“师父将他的轻功传授给我和师兄此**名为「踏雪寻梅」共有三重第一重可令人身轻如燕第二重可日行千里到了第三重便可踏雪无痕彻底隐匿自己的气息以便在陛下身边窃取情报而不被任何人发现我将轻功练到第三重时间才不久那日太子殿下来得突然我又染了疫病还没恢复这才不慎被他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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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那乌逐呢?”季长天问,“他既是你的师兄,轻功难道不是比你更好?为什么来的是你,而不是他?”
时久摇了摇头:“踏雪寻梅想练成前两重,只需要一些天赋,而第三重,靠的则是心性,情绪起伏会导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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