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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乐正崎x聂知遥1

小说:

穿成陪嫁下一秒

作者:

梦里解忧

分类:

衍生同人

皇商聂家说起来和定襄国公府还有些远亲,不然聂家做生意再厉害,也难以用商人的身份地位在盛京站稳脚跟。

可惜定襄国公的门槛太高了,聂知遥家也就是借用些名声,巴结是巴结上了,却不受待见,聂川本人甚至不认得聂知遥父亲这号人。逢年过节聂知遥家的年礼入了定襄国公府的大门,接待的却是府中管事,几次之后聂知遥父亲深觉丢人,都是派自己不受宠的庶子去送礼。

聂知遥从昌平结识了孟晚这般人物,回到盛京后躁动的心情更加按捺不住,特别在得知家里已经给他安排了一桩亲事,要给京中某个四品官做侍君。

他好歹也是家中嫡子,哪怕嫁给这个官员的儿子,他也不会这么鱼死网破,偏偏父亲为了将他利致其极,要安排他予人做小。

那就怪不得他了……

“这就是你找的人?”聂知遥戴着帷帽,伸出细白的手来撩开了一点垂纱,遥望一位身形高挑的男子正在翻身下马,看不见五官样貌,单看轮廓头身,应当是模样周正的。

“都是按照公子的要求找的人,七品小官,无父无母,模样生得还难得英俊。”

和聂知遥对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妈妈,她是戴嬷嬷的妹妹,夫家在三重城开了个不大不小的酒楼,既接待过下九流,也接待过盛京一些底层的小官员,人脉很广,得到的消息庞大冗杂。于是便衍生出另一个职业出来——媒婆。

长得俊不俊聂知遥倒是不在意,老实好把控才是他的目的。

有官身,上头无父无母、无牵无挂的人不多,聂知遥没有过多犹豫,对戴妈妈嘱咐道:“把我的画像和家境透露给他,做得隐蔽一些,若是不上钩就再想想其他法子,不要太刻意。”

戴妈妈欠身行礼,“四公子放心,以您的容貌家世,定然可以心想事成。”

聂知遥放下帷帽垂纱,自嘲一笑,“但愿吧。”

——

“主人,有人在查你。”

乐正崎下马走进暂时安顿的小宅,闻言脚步不停,“谁?”

自他今年入京以来,万事小心,然而盛京势力斑驳,就算有人查也不奇怪。

下属回禀道:“三重城吉庆楼老板娘。”

乐正崎从心中思索了一圈,没在自己的情报网中找到这号人物,“谁的人?”

下属已

经调查过戴妈妈的背景,“是皇商聂家的人。”

“聂家?”乐正崎心中升起警惕。

“和定襄国公府关系不大,是皇商聂家。”下属立即将戴妈妈亲哥戴嬷嬷在聂家为奴的事,以及戴妈妈是替聂家四公子相亲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乐正崎。

乐正崎思索片刻,竟然觉得此法可行,聂家的远亲,一来可以洗白他的身份,二来身份不高不低,拿来做挡箭牌也不错。

只是不知聂家的小哥儿是不是个蠢的,毕竟两人为了掩人耳目也要同住一间屋檐下,如果是个头脑不清的,那往后的日子怕是少不了麻烦。

他想到这里对下属吩咐道:“继续查,把这位聂四公子的底细,事无巨细都给我摸清楚,其余的事不要多做,顺其自然。”

——

这桩双方利益交杂的亲事出乎意料地顺利。三天后乐正崎带着聘礼上门,聂家人尚未回过神来,聂夫人便将聘礼接了,她昨夜红着眼,和小儿子遥哥儿夜聊了一夜,这会儿聂知遥字字泣血的控诉还在她耳边回响。

聂夫人不是个称职的娘亲,先头两个女儿的亲事就受了诸多摆布,她是懦弱,但瞧见两个女儿婚后过的日子,说什么也不想把小儿子也搭进去,趁着聂父不在家,就这么干净利落地把聂知遥的婚事给订下了。

聂父回家自然是发了好大一通火,姨娘再从旁边添油加醋几句,这团火就烧得更盛了。

聂知遥已经不是幼时面对父亲怒火只知道害怕的小哥儿了,这么多年他和父亲宠妾你来我往地打机锋也不落下风,靠的不是他软弱的娘,也不是二房叔叔、叔嬷的帮衬,而是他自己果决的胆魄。

他早在数次被五弟坑害,被父亲责罚后就懂了个道理,眼泪,对不爱你的人毫无作用,抓在手里实实在在的好处才是自己的。

聂知遥几乎将这些年积累的底牌全出,不惜和他爹撕破了脸,才被如愿以偿地分了出去。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聂知遥带着自己仅存的家当,站在乐正崎的一进小院内沉默半晌。

院里连口井都没有,光秃秃的,窗户上还挂着蛛网。

虽然早就知道乐正崎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底层小官,却没想到混得这么差。

聂知遥抬手想推开正房的门,一伸手眼睛却瞥到门板上落下的一层灰,立即又缩了回去,忍无可

忍道:“搬家。”

乐正崎没意见,他住哪里都一样。

聂知遥早早为自己打算好了,他找了个低调的平民区买了座两进的宅子,不是买不起大的,是暂且不想张扬。

孟晚有一点深受他影响,就是聂知遥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习惯,不管什么环境下首先让自己过得舒服。

但孟晚相当识时务,他能吃得了苦,有条件的情况下才会琢磨身边环境。

聂知遥就不同了,他有些吹毛求疵,俗称龟毛。哪怕身上剩余的钱财不多,也绝不肯委屈自己半分。

这两进的宅子虽然不大,却被他布置得极为雅致。院里种上了几株玉兰和海棠,沿着墙角还爬满了青藤,生机勃勃。

正房里,花梨木的桌椅擦得锃亮,铺着素色暗纹的织锦坐垫,窗边摆着一张软榻,上面堆着几个绣工精巧的靠枕。

这会儿刚入冬,气候还没到盛京最冷的时候,聂知遥脱了外罩的披袄,里面是一身月白色夹棉长衫。他坐在阿觅收拾好的炕榻上,纤细的腰身坐在柔软的垫褥上微微陷下,侧脸线条柔和,鼻梁挺直,唇色偏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系着的一块暖玉,那是母亲偷偷塞给他的私产,价值千两,再不济也能拿去当铺换了银钱过日子。

聂知遥从聂家带出来六个下人,其中阿觅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贴身小侍,手脚麻利,此刻正端来一杯热茶,低声道:“公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聂知遥接过来捧在手心暖着手,“给姑爷也倒一杯。”

阿觅还不大习惯多了个姑爷,经聂知遥提醒才反应过来,一路跟在他们身后还有个模样俊到不行的新姑爷,忙又给乐正崎也倒了杯茶水,“姑爷请用茶。”

“多谢。”乐正崎神情淡淡。

从成亲后乐正崎就很沉默冷淡,聂知遥光顾着和父亲吵架,这会儿安顿下来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他。

是位五官精致如好女的男人,浓眉深眸,和孟晚一样长相姿容瑰丽,却因为眼窝深邃,身形高而消瘦,所以看起来比孟晚多了种病态脆弱的美感。

聂知遥能察觉到,对方同样在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这个认知让聂知遥觉得不快,但他深知两人各取所需,没道理他能挑人家,不让人家看他。

“阿觅,你先下去。”聂知遥吩咐下人都离开,他和乐正崎有话要谈。

乐正崎堂而皇之地坐在聂知遥对面,饮了一口手中温热的茶水,“夫郎有话要对我说?”

这个称呼听得聂知遥心中一梗,但他没有反驳,已经成亲了,两人户籍都登记到了一处,再矫情也没必要。

“既然我们成了婚,就是一家人,有些事我想提前告知你。”聂知遥语气没比乐正崎好上多少,大冬天,两人说话都带着凉气,不像是新婚夫夫,倒像是相互有仇似的。

乐正崎:“夫郎请讲。”

聂知遥毫不客气地说:“你的那点俸禄养活不了我,我会自己做些生意补贴家用。”

他这句话不是商量,是通知,乐正崎吃他的住他的,没资格反对他抛头露面做买卖,上头没有公爹婆母,娘家爹娘分家,聂知遥相当自由。

“那就辛苦夫郎了。”乐正崎对此并无异议,聂知遥爱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只要不碍着他的事儿。

之后两人虽是名义上的夫夫,同住一个屋檐下,见面的时间却寥寥无几。乐正崎平日里早出晚归,在衙门当差,回来便一头扎进自己的书房,或是出去酒楼吃酒,回来就是半夜。

聂知遥乐得清静,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声,正好有大把的时间来规划自己的未来。盛京的水太深了,他当下毫无背景,身份又被掣肘,想一头扎进去并不容易,还是发展昌平府的清宵阁比较容易。

同孟晚来往书信虽然麻烦些,但对方每次给他的建议绝对是最中肯的,聂知遥琢磨着虽然和他爹闹得难看,但聂家在盛京的人脉不用白不用,把清宵阁的话本子推给盛京各大书肆他还是能赚上一笔的。

聂知遥主动敲响隔壁房门,找上乐正崎,“你何时休沐?”

乐正崎倚在门框上和他说话,姿态散漫,眼眸垂下用余光去瞥聂知遥,薄薄一层的宽眼皮上能看得见微小的血丝,“嗯?”

聂知遥十分讨厌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语气快了几分,“明日是我父亲寿辰,你和我回去给他做寿。”

两人相处得已经十分“融洽”,对外配合完美,对内各自不熟,但不得不说,乐正崎还算配合他。

“好啊。”乐正崎果然一口答应下来,“要给岳父准备生辰贺礼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准备就好。”聂知遥不想欠人情,正好昌平的分红前几天送到了,便递给乐正崎个荷包,“你俸银少,这点钱留着

花吧。”

乐正崎挑了挑眉,接过荷包的时候手指下滑,无意中触碰到了自家夫郎养尊处优的柔腻手心,“夫郎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该回报一二?”

躲在暗处的护卫默默扭过头去,下一刻“啪”的一声,乐正崎手背被打得通红,聂知遥是不屑将自己给出去的银钱收回,不然不光打他一下,连荷包也要抽回来。

第二日夫夫俩一齐登门,大喜的日子聂家也不想闹得难堪,虽然聂老爷对他们俩不冷不热的,还是让管家将人请了进来。

聂知遥的母亲生了三个孩子,头两个都是女儿,第三个便是聂知遥,比女儿还不值当的小哥儿。

主母无嫡子,反倒是家里的姨娘让聂老爷抱上了儿子,庶子排行老三,陆姨娘除了这个儿子之外,还生了个小哥儿,比聂知遥小三岁,如今也正在议亲。

陆姨娘母子三人在聂家风光无两,这么重要的日子也都是陆姨娘在前厅忙前忙后地招呼宾客,见到聂知遥和乐正崎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嘴上却热络地迎上来:“哟,是遥哥儿和新姑爷来了,快里面请,老爷正念叨着呢。”

都脱离聂家了,聂知遥连往日的客套都省了,随意敷衍了一句,乐正崎有样学样,夫夫俩摆明了没将陆姨娘放在眼里,当着宾客们的面闹了她好大一通没脸。

陆姨娘颇具城府,在聂老爷只重视子嗣不重视后宅手段的情况下,她能保住儿子养在自己院里,又夺了夫人的管家权而不落人话柄,就证明了她的手段。

哪怕聂知遥对她不甚尊敬,她面上也半点不显,还反而为聂知遥说话,劝聂老爷不要和孩子置气。

她是这样,可她小儿子却不这么想,每次看聂知遥对自己娘亲不尊重,聂知浣就多厌恶四哥聂知遥几分。

他鲁莽的性格也多次成为聂知遥反击陆姨娘的把柄,屡试不爽。

没想到这次竟然翻了车……

“四哥,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是不舒服吗?你以前的院子被爹改成库房了,要不然去我院里歇歇吧?”

聂知遥是在宴席过了一半才发现不对的,聂知浣装腔作势实则想看笑话的眼神伪装都伪装不好,没学会他姨娘半分心机,小手段倒是学了不少。

聂知遥忍耐心头的燥热火气,盯着面前的饭菜碗筷,最后落在白瓷酒盏上,这样郑重的宴席上,大家同坐一桌,他没想到聂知浣胆子这么大。

他这回来,是为了拉拢几位家里同做书肆生意的夫人、夫郎,眼下话说到一半就要离去有些无礼,但是聂知遥别无他法。

告罪离开座席,聂知遥走不了多远,聂知浣叫人把阿觅拉走,自己“扶着”聂知遥往他往日的院子走去。

聂知浣还知道这种事从自己闺房里被发现不好,他正在议亲,不能闹大,最好让聂知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才好。

但他处事不如他娘面面俱到,纵使主母告病不在,聂知遥的两个姐姐也不是瞎的,大姑娘见他们俩离开得古怪,忙吩咐自己仆人去前院找乐正崎,留下妹妹撑场面,自己起身跟了上去。

花吧。”

乐正崎挑了挑眉,接过荷包的时候手指下滑,无意中触碰到了自家夫郎养尊处优的柔腻手心,“夫郎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该回报一二?”

躲在暗处的护卫默默扭过头去,下一刻“啪”的一声,乐正崎手背被打得通红,聂知遥是不屑将自己给出去的银钱收回,不然不光打他一下,连荷包也要抽回来。

第二日夫夫俩一齐登门,大喜的日子聂家也不想闹得难堪,虽然聂老爷对他们俩不冷不热的,还是让管家将人请了进来。

聂知遥的母亲生了三个孩子,头两个都是女儿,第三个便是聂知遥,比女儿还不值当的小哥儿。

主母无嫡子,反倒是家里的姨娘让聂老爷抱上了儿子,庶子排行老三,陆姨娘除了这个儿子之外,还生了个小哥儿,比聂知遥小三岁,如今也正在议亲。

陆姨娘母子三人在聂家风光无两,这么重要的日子也都是陆姨娘在前厅忙前忙后地招呼宾客,见到聂知遥和乐正崎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嘴上却热络地迎上来:“哟,是遥哥儿和新姑爷来了,快里面请,老爷正念叨着呢。”

都脱离聂家了,聂知遥连往日的客套都省了,随意敷衍了一句,乐正崎有样学样,夫夫俩摆明了没将陆姨娘放在眼里,当着宾客们的面闹了她好大一通没脸。

陆姨娘颇具城府,在聂老爷只重视子嗣不重视后宅手段的情况下,她能保住儿子养在自己院里,又夺了夫人的管家权而不落人话柄,就证明了她的手段。

哪怕聂知遥对她不甚尊敬,她面上也半点不显,还反而为聂知遥说话,劝聂老爷不要和孩子置气。

她是这样,可她小儿子却不这么想,每次看聂知遥对自己娘亲不尊重,聂知浣就多厌恶四哥聂知遥几分。

他鲁莽的性格也多次成为聂知遥反击陆姨娘的把柄,屡试不爽。

没想到这次竟然翻了车……

“四哥,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是不舒服吗?你以前的院子被爹改成库房了,要不然去我院里歇歇吧?”

聂知遥是在宴席过了一半才发现不对的,聂知浣装腔作势实则想看笑话的眼神伪装都伪装不好,没学会他姨娘半分心机,小手段倒是学了不少。

聂知遥忍耐心头的燥热火气,盯着面前的饭菜碗筷,最后落在白瓷酒盏上,这样郑重的宴席上,大家同坐一桌,他没想到聂知浣胆子这么大。

他这回来,是为了拉拢几位家里同做书肆生意的夫人、夫郎,眼下话说到一半就要离去有些无礼,但是聂知遥别无他法。

告罪离开座席,聂知遥走不了多远,聂知浣叫人把阿觅拉走,自己“扶着”聂知遥往他往日的院子走去。

聂知浣还知道这种事从自己闺房里被发现不好,他正在议亲,不能闹大,最好让聂知遥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才好。

但他处事不如他娘面面俱到,纵使主母告病不在,聂知遥的两个姐姐也不是瞎的,大姑娘见他们俩离开得古怪,忙吩咐自己仆人去前院找乐正崎,留下妹妹撑场面,自己起身跟了上去。

花吧。”

乐正崎挑了挑眉,接过荷包的时候手指下滑,无意中触碰到了自家夫郎养尊处优的柔腻手心,“夫郎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该回报一二?”

躲在暗处的护卫默默扭过头去,下一刻“啪”的一声,乐正崎手背被打得通红,聂知遥是不屑将自己给出去的银钱收回,不然不光打他一下,连荷包也要抽回来。

第二日夫夫俩一齐登门,大喜的日子聂家也不想闹得难堪,虽然聂老爷对他们俩不冷不热的,还是让管家将人请了进来。

聂知遥的母亲生了三个孩子,头两个都是女儿,第三个便是聂知遥,比女儿还不值当的小哥儿。

主母无嫡子,反倒是家里的姨娘让聂老爷抱上了儿子,庶子排行老三,陆姨娘除了这个儿子之外,还生了个小哥儿,比聂知遥小三岁,如今也正在议亲。

陆姨娘母子三人在聂家风光无两,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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