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少年时期的杀手有钱了(四)
从岭南返程的路上,苏昌河怀里的布包就没松过——里面裹着从柳七吊脚楼搜刮的翡翠、金锭,还有那只据说能解百毒的金纹蛊。暗河据点外的黑市向来隐秘,苏昌河找了相熟的中间人,不出三日便将翡翠与蛊虫脱手,换得满满一匣子银票,指尖摩挲着崭新的银票时,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第一桩事,便是寻了暗河周边最有名的铸剑坊——那坊主原是宫廷铸器师,因触怒权贵避世隐居,手艺冠绝江湖,寻常人重金也难请动。苏昌河揣着银票找上门时,坊主本想拒绝,却在看到他甩出的千两定金与详尽的伞剑图纸后,终是点了头。“三个月,我要最好的玄铁铸伞骨,寒铁锻短剑,伞面用防水防火的鲛绡,剑鞘刻上无剑城的云纹。”苏昌河语气笃定,指尖点着图纸上的细节,“每一步都要我亲自查验,若有半分差池,我拆了你这铸剑坊。”
这话带着暗河杀手的狠戾,坊主不敢怠慢,立刻动工。此后三个月,苏昌河除了陪苏暮雨出必要的任务,其余时间都泡在铸剑坊,盯着工匠锻铁、淬火、雕花。他不懂铸器,却凭着一股执拗,把坊主说的每一个环节都记在心里,回来后对着苏暮雨的旧伞反复比对,生怕哪里不合心意。苏暮雨察觉他日日早出晚归,眼底带着疲惫,却从不多问——他隐约猜到苏昌河在做什么,只是任由他折腾,心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三个月期满那日,苏昌河抱着一个锦盒,兴冲冲地冲回据点。彼时苏暮雨正坐在石桌旁擦拭旧伞,伞柄上的麻绳早已磨得发白,伞骨也弯了几处。“暮雨,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苏昌河快步走到他面前,将锦盒放在石桌上,眼底满是炫耀与期待。
苏暮雨放下旧伞,缓缓打开锦盒。玄铁打造的伞骨泛着冷冽的光,鲛绡伞面呈淡青色,雨打上去只会凝成水珠滑落,伞柄处刻着细密的无剑城云纹,握在手里温润趁手,伞柄末端藏着的短剑抽出时,刃身映出人影,锋利无比。这柄伞剑,比他从前的旧伞不知好上多少倍,显然是花了极大的心思与钱财。
“喜欢吗?”苏昌河凑到他身边,语气带着讨好,“我找了最好的铸剑师,盯了三个月才做好的,玄铁伞骨能挡长刀,短剑淬了微量的麻药,对付敌人刚好。”他伸手拿起伞,帮苏暮雨撑开,“以后你就用这个,旧伞扔了吧。”
苏暮雨握着伞柄,指尖抚过上面的云纹,眼底的清冷泛起涟漪。他知道这柄伞剑价值不菲,是苏昌河用无数次冒险搜刮来的钱财换来的,也是他三个月的心血。“太张扬了。”他嘴上说着,却没有合上伞,反而轻轻转动伞骨,短剑弹出又收回,动作流畅自然,“暗河杀手不宜用这般扎眼的兵器。”
“怕什么?”苏昌河满不在乎地摆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有我在,没人敢说闲话。况且,我的暮雨,就该用最好的。”他看着苏暮雨眼底的默许,笑得愈发开心——他就知道,苏暮雨嘴上嫌弃,心里是喜欢的。
自那以后,苏昌河便彻底“阔绰”起来,最常做的事,便是带着苏暮雨去城镇里的酒楼吃大餐。从前两人出任务,多是啃干硬的麦饼,或是在据点煮些粗粮,极少有机会这般放纵。苏昌河每次都点满一桌子菜,全是苏暮雨爱吃的——清炖鸽子、桂花糯米藕、水晶肘子,甚至会提前让人酿好桂花酒,只因苏暮雨提过一句喜欢桂花香。
酒楼里人声鼎沸,与暗河的压抑截然不同。苏暮雨起初有些不适应,总是拘谨地坐着,只夹面前的几道菜。苏昌河便不厌其烦地给他布菜,把鸽子肉挑去骨头放在他碗里,把糯米藕最甜的部分夹给他,语气带着纵容:“快吃,不用客气,咱们现在有钱了,想吃多少吃多少。”
有一次,邻桌的纨绔子弟见苏暮雨容貌清俊,又握着一柄精致的伞剑,便上前挑衅,伸手想摸他的伞。不等苏暮雨动手,苏昌河已身形一晃,短刃抵在纨绔子弟的脖颈处,眼底满是狠戾:“敢碰他一下,我卸了你的手。”纨绔子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解决完麻烦,苏昌河坐回座位,立刻换上温柔的神色,拿起酒杯递给苏暮雨:“那些烦人的人真讨厌,来喝一杯酒,别让他们坏了咱们的兴致。”苏暮雨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守护,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桂花酒,清甜的酒香在舌尖散开,心底泛起暖意。他纵容着苏昌河的张扬,纵容着他为自己出头,甚至纵容着两人在酒楼里这般明目张胆的亲近——在暗河的刀光剑影里,这般难得的安稳,他只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