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寂的几秒后。
阮泠僵硬地扭过头,看到悄无声息站到她身后的祁梵。
祁梵仍旧面无表情,眸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阮泠却恍惚觉得像是兽类锁定猎物后随时准备撕咬的状态。
后背都发寒,她定了定神,才发出声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祁梵看着她没说话,像懒得回这种没油盐的问题。
这个被俯视的角度压迫感太强,阮泠多看一眼都受不了,她掌心撑住地板,正要起来时,一抹阴影自上而下地笼罩住她。
祁梵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视线追着她的眼睛:“我问你找什么?”
阮泠惊得脖子后仰,后背直抵柜门,硬邦邦地硌着她。
一对视,心虚感就无限放大,她不自觉地磕绊:“……没、没什么啊,记错了,我以为到了快递呢。”
眼见情况不妙,阮泠错开眼,看了看远处的餐桌,火速转移话题:“你饿吗?我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先去吃——”
闷顿一声砰响。
祁梵抬手扣在她后背的柜门上,她声音戛然而止,怔怔看着祁梵深刻的五官在瞳孔里压近放大。
呼吸近乎贴到她耳畔:“阮泠,你送的东西没有你舒服。”
“你动我快递了?!”阮泠立马表情错愕,先入为主地瞪他。
显然无用,祁梵微微歪头,反问:“不是给我的?”
“?”
阮泠脑子空白了两秒,就见他嘴角微抽,不疾不徐又丢一句:“那你还打算给谁用?”
三两句就把事情上升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局面,甚至分辨不出是不是故意在挖坑。
阮泠实在想不到挽救办法了,果断把脸埋下去,语气诚恳地说了句:“……对不起。”
稀奇。
平常让这姑娘低个头比上天都难,祁梵怪乐呵地盯她,“为什么道歉?”
还用上了逗小孩儿的语气。
阮泠顿了顿,一半真心一半怂地认错:“我就是那天气不过,但是你送了我无人机,我这样回报你,确实有点不太道义。”
她思索着,抬头看祁梵,挺认真的眼神,“但是这个也要八千——”
转念又觉得,这个价钱放在祁梵身上反倒像侮辱,临到嘴边改了口:“不然我也可以之后补给你……”
和她想象中不同,今天祁梵的情绪似乎格外稳定,平常都没这么稳定的,听她一通认错还要将功补过的说辞,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看着她,嘴唇弧度忽然一弯:“没关系。”
阮泠愣住,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呼了口气,侧身刚想出去,就被伸过来的手臂拦截。
她被圈在祁梵的胸膛与柜门之间,狭窄,呼吸窒闷。
缓缓移目,她对上祁梵似笑非笑的面容。
祁梵再度贴近她耳旁,视线沿着她的喉颈往下,嗓音微哑:“只是这几天我都在用那个,今天不想用了。”
他掀睫,“不如你来替代吧,好不好?”
阮泠实在没想到,她敢买他还真敢用,听到最后一句,汗毛直立:“不是,你……”
下一秒,她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灼热的气息从口腔灌入,像要将她啃食殆尽的来势。
凶猛程度不亚于不久之前在中心湖那个吻,上来就是攻城略地,不给商量。
阮泠没一会儿就被亲得脑子发晕,神经末梢嗡鸣阵阵,四肢发软。
几次都没成功逃走的方寸之地,还是被祁梵扛在肩上带离的。
被彻底按进沙发失去行动力以前,她只听见祁梵垂首叼住她时,再没了耐心的嗓音:“你今天一直在不要不要的,听得人很烦。”
艰难睁眼,阮泠依稀看到他腮边被撑圆。
生理视觉双重冲击下,她终于受不了抓掐他的臂膀试图推开。
那几下肌无力的抗议倒不足以撼动他,就是太碍事,祁梵单臂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身上,扣住她两颊迫使她抬头直面。
平缓的质问紧接落下:“你刚才没有理我。”
唇肉被挤压变形,阮泠口齿含糊:“……什么?”
“我说,如果不是我,”祁梵再度潜入,犹如一条伺机的蟒蛇,獠牙停在她的喉口,问她:“你还打算给谁用?”
仿佛只要她回答得不合意,他就可以随时咬破她的喉咙。
阮泠脸热头昏,像被吊在半空的浮物,明显感觉到更缓慢,也更折磨。
人都是懵的,只一味地遵循潜意识摇头:“没有……”
“除了我,真的没有别人可以选了?”
祁梵绷起的臂肌结实地硌着她的后腰,圈着她,随着逼近的话音逐渐收紧。
与对方常年健身过分精悍的体型对比,阮泠实在太瘦、太薄,笼罩倾覆之下,简直就像巨蟒缠身,一度被挤压得胸腔呼吸艰难。
这种情况下,阮泠的顺从度完全依赖生理反应,连着摇头的幅度都增大。
祁梵掀眼看她,眸底笑意却瞬间阴寒:“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嗯?”阮泠还没搞清楚状况,肢体就猛然一震,泪花夺眶而出。
破碎的哼声来不及出口,就被祁梵堵回喉咙,勾着舌头又吸又咬,喘息浓浊:“为什么,要带着脏东西来恶心我?”
为什么呢?
你不仅收下,当着我的面,你还胆大包天地带来见我。
你还敢带回家啊。
祁梵腾出一只手抓进旁边扯下的衣堆,边摸找着什么,边笑眼盈盈地,用鼻尖亲昵蹭蹭她的脸颊:“这么欠.操啊?”
阮泠耳边荡起嗡鸣,视线也不那么清晰。
在被抱着翻身,被与他温情面目极度违和的暴戾的气劲儿重新压进沙发后,才缓慢迟钝地有所发觉。
她好像,似乎,又惹到了祁梵。
-
本就不算牢固的生物钟一如既往地被干掉了,阮泠是被某种刺挠的窒闷感逼醒的。
胸腔紧得发慌,一个庞然宽厚的身体压着她,她迷蒙低眼,发现自己被两条肌肉扎实的手臂紧紧圈抱,而某张脸正埋下一个柔软的弧度。
“……”也不怕闷死。
阮泠眉头紧锁,使力掐拧身上的手臂,但起伏在她胸前的呼吸声仍是不受干扰的平稳均匀。
闹钟响之前,祁梵几乎都是像死了一样。
和阮泠不同,祁梵日常的早起规律基本都要依靠闹钟来强制执行,主要原因还是一直以来的高强度学习,让他没有太多饱觉的时候,没有入睡规律自然养不出什么生物钟。
而他自己也习惯这种模式,并赖以生存地维系着。
一到假期弄得太晚,第二天就常有阮泠比他醒得早的情况,总会像现在这样——阮泠腰酸背痛定睛一看,始作俑者还睡得跟死猪一样。
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阮泠又突然感觉到被抵着,不太舒服地扭动腰。
不得缓解,她低头一看,发现是他神经死了**还活着。
“……”
阮泠几乎要被气笑,尤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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