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天命不违(女尊) 恨南斫桂

3. 否极泰来友践行 娲皇祭突生事端

小说:

天命不违(女尊)

作者:

恨南斫桂

分类:

穿越架空

次日,朝堂之上,姚贵郎之母姚合庭从进殿便斟酌着要何时开口弹劾,只听兵部禀报了北疆之况。

“启禀陛下,几年前北狄游牧二族再次合为一国后,大焉主和,可如今边境北狄人闯入大焉边城之事时常发生,不得不防——虽有边关守使坐镇,但看这二族合并之势,臣以为须得再调精兵前往,屯田积谷,以固边关。”

“那就派……”

“陛下,臣愿率兵北上守边。”姚合庭也是将门之后,她立刻站了出来。

姜承云有些不满,却未追究,只摆手道:“不如交由年轻人历练……听闻妲爱卿的长子妲儒年轻有为,那就封妲儒为定远将军,率精兵北上……”

“陛下!”姚合庭再不开口就来不及参妲儒一本了,“启禀陛下,妲儒昨日与长街之上先杀外室,又打伤了臣的姪儿,实在是无法无天,陛下此举恐有失偏颇!”

“陛下,妲儒伤人是事出有因啊,姚将军的姪儿与犬子的外室勾结,妄图谋害犬子之命,我们一家实在是祸从天降啊!”妲遇早就想好了说辞,在等着姚合庭了。

姚合庭万万没想到,妲遇这老匹妇竟敢胡乱给姚苍安罪名,扯到妲家军去了,急忙说道:“陛下明鉴,内姪与妲将军之子无冤无仇,只是过于愚钝被男人勾引,这才做了错事,只是露水情缘,何来谋害之意!”

妲遇冷笑道:“你姪儿将我孙男关在室外,冻死他之后不就轮到了我儿?”

姚合庭额上青筋暴起:“诬陷!你……”

“二位!”老丞相嫦檀观察着圣人的神情,出言制止,“朝堂之上,不可喧哗。”

妲遇要说的早说完了,立马赔罪,姚合庭强压怒意,也低了头。

姜承云道:“你二人殿前失仪,罚俸三月……至于妲儒,如今边关之事紧迫,令她在娲皇祭之前启程,其她的由大理寺查明之后再议。”

“陛下圣明!”

妲遇心下疑惑,自己只是想为妲儒减轻些惩罚,圣人怎么不罚反赏了。

很快,妲遇便不再纳闷了,原来是妲儒走了桃花运,景王姥于下朝后便携着红郎来妲府说亲来了。

妲遇额手称庆:“犬子真是三生有幸,得了县郎殿下的青眼,实在是喜从天降。”

“妲小将军一表人才,待她得胜归来,便是军功在身之喜、洞房花烛之喜双喜临门了。”景王姥笑道,她平日里最宠姜情,拗不过家中独男的恳求,便去寻皇媎求得了这门婚事。

“好啊,真是好事成双!”

虽然鲜有男子一方主动上门说亲的,但好在这门婚事带来了诸多益处。

转眼,妲儒北上在即。

屋外寒风瑟瑟,屋内暖风袭袭、芳香阵阵。

桌上佳肴丰盛,姜然正设宴为好友践行。

“虜家为将军斟酒,将军再喝一杯吧……”男子的喉结带堪堪挂着,□□半露,他是雄虜院的新秀,自是有万种风情。

妲儒就着男人的玉手饮酒,却觉喝得不痛快,一把扯过美男拥入怀中,提起银酒壶悬空往嘴里倒。

姜然身边的雄虜就没有妲儒的艳丽,而是着一袭月白色衣袍,温润得没有一丝锋芒,垂眸静静地布菜。

不过他倒不是真的冷脸待客,而是习得了教坊司雅祈雄虜的指导,在女人面前拿捏好“清高”的度,否则在那暗流涌动、捧高踩低的男人堆里他的坟头草早就三尺高了。

姜然笑道:“长姮,眼下你真是否去泰来了,带着军功回来之后,你可就是风头无两的朝廷新秀了。”

“能得殿下送行又能取殿下疼爱的?弟,自然是风光无两。”妲儒提起玉壶,敬了姜然一杯。

想到姜情,姜明眼底透出几分宠溺:“情儿自小被家人宠溺惯了,性子不似一般男子,很是洒脱,你可有福了。”

妲儒摸了一把身边的美男,笑道:“臣就是喜欢胆大洒脱的男子。”

姜然笑起来,转了话头,看向了妲儒面前放着的两个酒壶:“看本王这新得的荷纹明月白玉壶,与这和你饮酒用惯了的银壶,哪个更好?”

妲儒听了这话,更是细细欣赏了手中的银壶,一眼都不分给明月玉壶:“自然是原先的好,这里边可承载着与殿下的共饮之乐,其她的壶我皆瞧不上眼。”

姜然大笑:“英雌所见略同,那以后便继续用这旧壶再饮再乐。”她招手,侍从锦山上前将明月玉壶收了起来。

“殿下,臣绝无二心。”妲儒正色,坚定地陈情。

姜然敬她一杯,妲儒恭恭敬敬地接了,姜然也正色道:“将军此行必能顺风如意。”

“殿下放心,臣自那日与殿下交心,便从未懈怠。”

妲偌操练了一番,正要回府,却在巷口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二公子……”一位男儿以面纱遮脸,一双如凝脂般的手露在外面,一瞧便知是富家男子。

“嫦哥儿?”妲偌认出了他。

嫦胜娘拨开面纱,待到一双含了愁绪的美眸认认真真瞧了心上人三遍才放下。

他是嫦府的哥儿,祖母身为一国之相,为他起了这么一个好名,他也不负所望,素有帝城第一才男的美名。

嫦胜娘身为男儿,本不应该私会外女,只是他实在是情难自抑……猜到妲偌会从练武场回来,便悄悄翻了院墙从小路走到这条练武场与妲府的必经之路上。

妲偌看着嫦胜娘走近,又被他往手上塞了东西,她低头一瞧,居然是一枚香囊。

“纵我不往……”嫦胜娘喃喃道,面纱之下有泪也不必拭。

妲偌叹了一口气:“郎有意,只是我已在亡夫面前起誓,此生再不二取。”

“我、我不是要逼你背弃承诺取我……”嫦胜娘摆手,心如刀绞,“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不,不说这个,我是想问你,你可是要离京了?”

妲偌摇头:“我并不与阿媎同去。”

嫦胜娘松了一口气,他怕再也见不到妲偌。妲偌虽道不再取,他心里却绝不甘心也决不甘心,嫦胜娘攥紧了手,恳求道:“二公子,你能否抱抱我。”

妲偌愣了片刻,就在嫦胜娘想要放弃时,她动了。

妲偌走近一步,虚虚地环住了他一刻。

“若有来生,我定会取你。”妲偌此举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却叫嫦胜娘永生难忘。

“紫竹倚寒霜,厚雪按弱枝。北风催不醒,笑靥愁语存……”姚合庭念出了纸条上的诗,不解地看向妹妹姚令庭,“这是?”

姚令庭勾起嘴角:“我找了妲家一个不识字的小虜,让他把主家平日里练的字与作的画卖给我……阿媎,你觉得这是谁写的?”

“妲家……”姚合庭思索片刻,也笑,“那么自然不是双喜临门之人写的。”

“妲儒正是风头无两之时,自然无甚可愁的……她既有不甘,我们便推涛助浪一番,引媎妹阋墙。”

“非常时期……”姚合庭思索一番,摇头道,“多此一举,恐会因小失大。”

“也是,大业若成,再做也不迟,好好过过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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